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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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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将年初的雪灾和地震联系起来,回望一下有点意思)
地点:广州流花火车站 站台
数以千计的旅客终于登上了返乡的列车,一阵拥挤和喧闹之后,站台有了瞬间的安静。火车一声长鸣,乘务员关上车门,火车缓缓启动。忽然,一个女孩向刚刚关闭的车门飞奔而去,一个趔趄,摔倒在站台上,车窗像一双双眼睛冷静地看着跌倒的女孩,缓缓离去。固定的景别里纪录着这一切,就像事先导演过一样,在现场的声音里夹着一声叹息。在拍完这个镜头之后摄影师陈威用一声叹息表达着自己在一刻的所有感受。《新闻调查·风雪年关》的播出版里有这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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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站找到一篇遗失的老文章当作回忆。
《行贿'大公家'》调查手记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也许我会把有关'大公家'的故事忘得一干二净,为什么?'大公家'的存在的确是如今社会的一种悲哀,把这种让人感受不快的事总放在心上,却是一种沉重。当社会的现实造就了这种存在的时候,我又何必放在心上呢?毕竟现实中让感受不爽的事太多了,不如忘记。
有一个朋友从新疆来北京,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说:'大公家'太滑稽了,哪有将行贿这种不可见光的事组织化?可它偏偏存在;这件事也太可悲了,如今的社会就是如此吗?这件事也太危险了,这就是我们生存的时代吗?
很长一段时间,在福建省诏安县制售假烟怎么说都不是件丢人的事,它只是生意,一本万利的买卖。当地的老百姓靠它发财,当地的政府把它作为财政的来源。制售假烟曾一度做得公开、做得公平,也做得明白。怎么明白:政府方面,国家如果没有相当一级的部门来打击,就可睁一眼然而再闭一只眼,这叫作:睁眼看局势,闭着眼收钱。只要有大量的钱财能放进口袋,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制烟的老板呢,便是在一些人睁眼的时候休息或干别的,在那些人闭眼的时候干起赚钱买卖,万事大吉。彼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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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川县杨柳坪村能见到的小孩只有文超一个,这村就在北川县城旁边的山上,半小时的路程在地震之后要走一个小时左右,这里是一个羌族山寨,文超是个小羌人。在杨柳坪12岁的文超很特殊,无论大小都叫他“超哥”,我们曾打听过为什么叫他超哥,很多人的解释都不一样,有的说就是随口一叫,有的说是因为他成绩好在曲山小学有号召力,同学们都这么叫,所以大人也就跟着叫了,在杨柳坪的第5天,一个叫娟子的小女孩来到杨柳坪,我们的摄像师小金就把小女孩改叫“娟姐”了,每次叫娟姐的时候“超哥”就在一旁笑着。
其实超哥是个腼腆的孩子,平时不打不闹,很文静。但很聪明,尤其数学成绩好,喜欢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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