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乡的路(这个季节湿润的空气,灰色的天空)

回乡路

乡
纪念浪人诸君(20071102)(2008-12-19 20:30)
新历07年9月某日,就是在新论坛恢宏上线,光荣而正义十七大开幕之前的某一天,我独在论坛外徘徊,遇见高吹吹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浪人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浪人君换马甲之前一直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帖子,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人气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窘迫艰难之中,毅然决然,凡疯子贴,坚决只顶不看的人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乡音,几十多个乡愿,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之前之后犹川慧君涉海自营,二群莫名突兀解散,至于一刀君的厌离,红雪君倾心衣店,顺其自然君的沉寂,铁铁君的的静默,布丁君的回蜀,Hank君声嘶力竭,独擎FB大旗,有喜有悲,个中滋味,倾覆反颠。光阴依稀,去年今时,独坐观之,尤觉怅然若失。但我已经出离失落了。我将深味这在人间的莫大的失落;以我最大之怅然显示于在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缤纷落定之后的祭品
怕死到底怕什么?(20071030)(2008-12-19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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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宗教的产生可能有各种不同原因,也可以说用来对付不同的问题,但有一点好象很共同,那就是出于人们对死亡的无奈和恐惧。
可是,我们有没有问过自己,怕死到底是怕什么?
可能每个人的答案也不尽相同,我个人来说,主要还是怕积累的中断,知识也好,财富也好,友情也好,所有的一切,在我们死的时候,都不会再属于我们,当然另一怕是怕从生到死的刹那的痛苦。在了解了怕什么之后,再来想哪个宗教能真正解决我所怕的问题呢?
我相信没有,永生不解决什么,成佛也不解决什么,还是自己好好面对算了,宗教能做的,实际上也是帮我们面对而已。
我把人生看成是一次旅行,
上帝造了我们也好,轮回成为人也好,我们能为人一次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我们能做的就是走好, 就是对得起为人一世。相信神和佛都是公正的,
他们给我们的就是我们所应得的。我不知道有没有天堂,但如有的话,象我这样的肯定能去的,我也不知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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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无(2007年11月7日)(2008-12-19 20:25)
会议早早结束,
剩下满屋子打欺骂俏,
嘈杂却不热闹,
初冬的北京,
大雪尚未酝酿,
窗外的凋落,万千景象,
橙红的夕阳滤过高楼,洒在我的脸上,
瑟瑟枝头,几只小鸟。
电脑的排风口,
掠走手指的些许冰凉;
触景伤情,
抑或景由心生?
无暇冥想。
我想知道,
今夜何处会生纵饮放荡?
关于SCRJ,要说一些话(2008-12-19 20:21)
网站改版后,我听到很多疑问甚至质问,就是关于网站走的路线问题。但事实上,我们没有一个人有办法给出答案,包括浪少。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诸多这样的疑问来得过于早了,也反应了我们的敏感。“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在这里,我却要用以最好的善意来坦率疑问者和被疑问者。
主要就是网站是否走在走商业化的路线以及商业化是否和乡情能融洽交融。
首先,这反应出一个我们对待“商业”的态度问题,中国人现在虽然靠商养富,但中国人几千年的“重农轻商”的意识却还根深蒂固,这点可以从我们对待敲门进入的推销员的态度上可以看到,我们并没有静下心来思考过,他是否给我带来了价值?“商”的背后是否藏着更大的“善”?我们往往习惯于应急性的反感,认为赚我钱的人肯定是亏了我的,这是没有经过思辨根据的。
当然,其实提问者实质上正是源于深沉,朴素,善良的情感,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不愿意看到某些变化,是因为不愿意看到商业化扭曲了纯粹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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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为它写点什么,并非偶然的多愁善感,且算一种交代,对于这样的遗失。
未曾料到它的遗失是出于此番偶然,本打算第二天就去骑回,但快三个月都已经过去,其间下了若干场雨,起初总还介怀它的逐渐破锈,后来便漠不关心了。与它相识是在06年3月,Giant的标示让我毫不犹豫地掏钱将它带走。一年多的日子,一千多公里的折腾,这座从陌生到熟悉的城市,其间的人来人往,欢喜泯愁,浮聊厮混,都沉沙于往返在望京和中关村,双安和西直门,西直门和安贞里,航天桥和双安的依稀里面。
人生状态,大凡总在得失之间,往来反复。于此间,往往饱含人生无常,颠沛流离。但纵是意料之外的遗失,也应有必然之内的解释。而遗失本是一种封存,就像拥有必在放手,永恒总和永逝。这么讲来,它的遗失确成了我的一种企图,意料之外不过是一个华丽的托词。生活状态需要托付,就像情感需要载体。托付变易,缘起缘落,品尝人生此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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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2007年11月23日)(2008-12-19 20:15)
人类文明,在抽象之前,都是形象。如此坚持,至于阿拉伯数字0和1在我眼里也是象形字——恰到淫荡,我不置否。往道上说,0即阴,1则阳;往佛了说,0即空,1则色。
很多道理,自为是之,不招耳目,至于我们不必关心,就像楼顶从来很美丽,所以不必关心楼底是否垃圾成山,一片狼藉,但若某日不小心关心起来,却能令人心生惶恐,寝食难安。比如,有一天,我就不小心关心起来软件所谓本质的问题,不恐诸君嗤笑,几番求索,才恍然得思(其实,我早料索得思呢得名缘起),软件所谓本质乃在01,软硬件之概念分界点也在01。
开始的淫荡比喻,是不得已为之,就像我认为所有的比喻基本都是投机取巧,同时又是无可奈何,因为人类的文明开始与沟通,即交!而沟通实质是借助于第一个比喻之上,此后才开始了抽象——归纳和演绎,再后来,不同语言的最开始沟通肯定也是借助比喻,就像所有的理论体系都是建立在建设性的假设之上,物理学如此,经济学如此(人都理性,人都自私),至于假设靠不住了,体系就该崩溃了。以计算机喻之人,则软件为意
无语(2008年12月19日)(2008-12-19 20:10)
不知为何,心情突然有些落落。
逐求与割舍,是否就是全部的内容?
没有割舍,逐求似乎空洞;
少了逐求,割舍多么苍白;
生命终于是个万劫不复,所以一定浩浩荡荡。
有些情绪,尚未发生,却已开始,
有些哽喑,没想开口,却已语塞。
想写点什么,算了。
晃过的心情(2007年12月17日)(2008-12-19 20:08)
我坐车,在任何陌生的路上,要是可能,都坐右边。不愿意闭上眼睛,喜欢看着窗边划过的一切,有些熟悉地犹如某个梦境,而有些,又将是以后某个梦境。而夕阳沉暮时候,往往滋生诸多愁绪,曾路过那些炊烟缭绕,曾路过那些霓虹闪烁,曾路过那些食不果腹,曾路过那些衣不遮体,曾路过荒芜颓败,曾路过繁华似锦......期待又害怕,急转弯的风景,往往巨大的冲击力让你措手不及。
有些地方,不能驻留,彼此之间也就仅剩无声和想象,存储过程如此简洁,记忆却往往最深,或许记忆本是片断,需要这种简洁,也需要支离的表现。经过若干不计其数的曲折颠簸,曾想过在暮气霭霭的某个山坳下车,这里应该是一个人类无心过问的世界,如此,对于过往,便就消失,对于山坳,则显突兀......那是怎样的快感嗄!然而,灵魂的陀螺,总会让人以一种惯常的方式进行着。
我坐车,在任何陌生的路上,要是可能,都坐右边。速度产生的距离感,可以让我安静地浏览和想象路过的世界。
或许有一天,经过若干
准备过冬(2008年11月18日)(2008-12-19 19:36)
今天的北京零下三度到零上五度,上午去魏公村办事情的时候,风刮得我嗖嗖作响,也卷起一地的枯叶和细尘,天空很阴暗,我在心里怀疑周边某个地方一定在下雪,或者将要下雪,准备过冬!
“准备过冬”,据说是今年夏天马云在阿里巴巴内部邮件《冬天的使命》里给全体员工的号召和警醒,几个月过去,很显然,冬天真的来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晚睡(至少在新闻频道晚间新闻晚安之后才能摸床),总是心神不宁,若有所思——似乎世界宏观形势必然与我有关,我顾虑着我赤裸裸地表达了这个我潜在的忧虑,就会被鄙为作态,所以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偷偷地思考着我们的这个世界——猥琐是昭。
我对金融并不了解,所以不能生动地解析或再现此次金融危机的运动过程和全貌。只是诸多目前人类经济形态的问题困扰着我,直觉地判断着早晚会出事情:比如,早上拥挤不堪无法前行的路口加上八成的轿车里面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司机的景象,冷清闲置的高楼豪宅和水泄不通的阴暗地下室......之前我所见到的人的表情对于此社会表象的镇定自若,从容不迫,曾让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