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3 16:10) 我的兰花开了。去重庆前花茎上长了很多花骨朵,从重庆回来花骨朵逐渐变成花朵了。
我看见花开了。花儿不大,花蕊是黄色的,有紫红斑点。几枝细细的花瓣张开,像少女的手指。不知道兰花指一说是否由此而来,很形象。觉得发明这词儿的人真是高人,换了我就整不出这么雅致的好词儿。兰花很好看,几年来看过好几次了,没看腻,还想看。这盆儿开完了旁边那盆儿过几个月也会开儿,也是兰花,品种不一样。也很好看。我看完这种兰花接着看另一种兰花,高兴。我认为我是个爱花的人,以前不是爱花的人现在变成了一个爱花的人。

(2009-12-21 17:10) 在重庆四天里吃了两次火锅,一次在陶然古镇,一次在莽子火锅店。
刚到重庆时大美女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最想找个开在黑乎乎木楼里的小店吃最纯粹最正宗的火锅。不喜欢灯火辉煌的餐厅,太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在那样的环境里经常忘了自己是谁。第一天在陶然古镇吃火锅,不过瘾,不伦不类,觉得是伪农家,现代赝品。美女们不好意思带我去我认为好她们认为环境不好的地方,我也没好意思说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他们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回北京的前一天自由活动,跟陪我的司机说让他带我去找家胡同深处的老火锅店,只求味道正宗古朴不求店面如何,最好是只有本地人才能找到和消费的地方。想尝尝真正的未加改良的重庆火锅的味道。
司机带我去了莽子火锅店,他说那儿味道不错,他跟朋友们经常去。进去坐下,四处看看觉得不是很满意,不太符合我心里的标准。店面倒的确是开在胡同里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要是
到重庆了。念叨了很长时间终于来了。
来前给中美女打电话,问重庆天气如何。中美女说很冷,她还说我要是不想再敢冒的话最好还是穿羽绒服去。听她的话了,觉得有必要把我的哥伦比亚防寒服穿上。穿了防寒服,带了两件套头衫。没带薄外套。
飞机上很热,机舱里隐约荡漾的大车店的气味儿让我头晕脑胀,出了身汗。我对自己说忍着点儿吧到重庆就好了。错了,从下飞机到解放碑饭店住下到再去吃饭,身上的汗始终没消。中美女嘴里的很冷于我无疑是个笑话。为什么会这样?忽略了差异,她的腰身恨不得没我胳膊粗怎么能跟我的感觉一样?活该挨热。后悔了,觉得没带薄外套是个很大的错误,很不美丽的错误。怪谁?要说错误的原因完全在我似乎有点儿冤枉。我说中美女你要为你的
感冒了一个星期,差不多好了,只是鼻子还略有点儿呼吸不畅。为了彻底好利索今天还在吃药。换了种药,没再吃白加黑,吃金感胶囊。那天去药店买药卖药的妇女说这个药不错,看她的面相还行态度也比较和蔼不像蒙人的样子,听她的话了。买了两盒,不贵,二十多块钱。吃了三天,没觉出有多好,也没觉出有多不好,跟吃白加黑差不多。以前感冒的时候经常不吃药,现在吃药了其实也不比以前好得快。
心情很沉闷(不是因为感冒),不知道想干什么。什么也不想干,觉得都没有意思。来博客少了,也很少去别人家串门儿,也不想招人来斗地主。不止一人说我看我的样子可能是个快乐的人,看我整天没心没肺地嘻嘻哈哈似乎从不犯愁。其实不是,说我快乐的人可能只是看见了我表面的臭皮囊,我似乎永远是一副与世无争的二百五样子,你们不会知道我心里想或者期盼什么。准确说其实可能
(2009-12-09 13:03) 感冒两天了,感觉有点儿好转。不知道是不是吃药的原因。有人说得感冒无论是否吃药都得一星期才能痊愈,早就听说过这种说法,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不过我还是吃药了,吃的白加黑。白天吃白片,晚上吃黑片。说明书要求的,不能吃错了。上次感冒的时候碰巧黑片没了就吃了两片白片,寻思反正是治感冒效果应该差不多。不对,惹麻烦了,晚上吃了白片睡不着觉。估计白片里面有兴奋剂成分。
重庆的中美女问我什么时候去重庆,她们上月末回去的时候我说12月10号左右去。今天9号了,还没动静,她们觉得我该去了。嘿嘿,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着急。我病了,一个正患感冒的人出门万一让别人以为北京的猪流感来了怎么办,现在去重庆我觉得很不合适。那年闹非典的时候本来要去东北出差,后来人家听说北京动静
上次的感冒似乎还没好利索,又再次感冒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冬天感觉格外冷,周围很多人没觉得冷我觉得冷了。往年他们说冷的时候我笑话他们,今年轮到他们笑话我解气了。头一次戴了帽子,还系了围巾,穿上了厚外套。没用,即没有风吹草动,也没有降温,更没有下雪,感冒病毒于无声无息中又一次把我击倒。这几个月感冒几次了?说不清楚。很多人容易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毛病,我也一样。依稀记得感冒至少有三次了!感冒很麻烦,头疼,打喷嚏,呼吸不畅,天下第一好看的鼻子变成了红鼻头。幸好不发烧、不咳嗽。不是猪流感。听说很多人得猪流感了,很恐惧。今天有个专家说要花7、8万才能治好。太贵了!我觉得我万一要是得了猪
那天我送重庆来的大美女和中美女回重庆去了北京两个机场,美女们很感动,她们觉得北京爷们儿很爷们儿。她们邀请我去重庆让她们也有机会展示一下重庆美女的热情。觉得很好,答应了,准备过几天就去重庆。去南山吃吃火锅,顺便喝点儿小酒;再到郊区泡泡温泉,捎带脚亮亮肚皮。
得意,心情很好,觉得生活在社会主义大家庭无比幸福。回来后接了个电话,联通客服。一个美女用甜甜的声音说联通为您服务,再报工号,然后是个略有口音的男人跟我问好,他说我的一个电话欠了巨额话费,问我怎么回事儿。有点儿意外。刚在重庆美女面前表现了一把得到了重庆美女的青睐心情很舒畅,不明白为何遭此厄运。不过我寻思真正的爷们儿应该不但对美女态度好,对同姓也应该一样,不能给人家落下口实说咱重色轻友。于是想跟他好好聊一聊。
他跟我核实姓名,我说叫金涛。借用一下我大哥的威名好让他知道咱也出身名门。他说金先生你为什么欠那么多话费呢,我害怕了,不知道如何欠了那么多话费,我怯怯
好几天没怎么露面,太忙。
来了俩业务伙伴,重庆的。一个大美女,一个中美女。没有小美女。大美女是领导,中美女是随从。来了三天,昨天走了。回重庆了。这几天只顾陪她们四处游走跟她们说说笑笑、吃吃喝喝了,没怎么来博客。觉得写博客远不如跟重庆美女们聊天有意思,寻思无聊的人才写博客,有聊的人一般跟美女聊天儿。愿意跟美女们聊天儿不愿意写博客。跟中美女
冬天来了。戴上棒球帽,系上围巾,穿上厚外套。我已经深深感觉到了冬天的寒意。
美女们嫌冷要么不出门要么出门的时候全副武装,街上除了套子里和铁盒子里的人什么风景也没有。看不到美女们的白胳膊,也看不到美女们的白腿。不愿上街,又摸不着美女们的脑袋上街干嘛啊?愿意把自己躲在屋里。躲在屋里猫冬,跟狗熊一样,不干事业,什么事业也没有。无所事事。每天为喝茶、上网、斗地主忙碌。觉得很没劲!我认为我这个无聊的人正变得越来越无聊。
很久不见好猫露面,不知道他躲哪儿去了。他上次说要跟我打情骂俏让我说了一顿,我说我觉得恶心。一个大老爷们跟我打什么情骂什么俏啊?说重了,他可能生气了。躲起来不见人了。巴嘎,生气就生气吧,躲起来就躲起来吧,有石岛那么多
奥巴马来了,昨天又走了。去韩国了,坐着空军一号,500多随从跟着他。他说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一次要多串串门子。
那天我大哥见他了,先聊天儿,再吃饭。奥巴马说家里日子不好过,可能要揭不开锅了,我大哥说不好过没事儿,我这有钱,先给你点儿花吧,要多少?先给你几十个亿够不够?奥巴马很感动,他用山东话说大哥你人真是好,也是真有钱真大方。他还说回去后要让家里人也学会攒钱,不能再干挣一碗吃一锅的事儿。我大哥说他了,说他不会过日子。我大哥说的很对,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才受穷。奥巴马说以后要听大哥的话,有事儿多跟大哥商量。
他们后来去吃饭了,我大哥请的。四菜一汤,没什么好菜,就上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