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elizzhou[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公告

本博客所有图片和文字属于本人原创,未经本人许可,不得转载,使用.

dear friend
我的2006

我的2006,我在路上走着,且风且吟,亦歌亦行

台北的夏天

台北的夏天,有着流连,风也眷眷,雨也绵绵

聆听 感受

春天的百合,开在盛夏的风里,听着你的呢喃

丫丫爱点点

丫丫的故事,点点的传说,我笑着,我祝福着

悠幽谷

矛盾之中,云朵需要微风吹散!重见微阳~

善上若水

犹如一首优美的melody 一念心清净 处处莲花开

石头会唱歌

他是会唱歌的石头,唱着唱着,忘记着,快乐着

林美娟

宛如涓涓流水,孜孜不倦,交首时的光芒让我怀念

美国的大头婵

大头婵,三年同窗,美国的女博,life is everywhere

尹梦飞

男人的笔,男人的文,男人的梦飞扬

米起

一起漂泊,一起流浪,一起哭,一起笑

卓玛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关博--关于广州(2008-09-21 13:59)

我封了广州的博,连同广州所有的记忆。

对不起我爱的孩子们,还好你们都长大了。

对不起关心我的广州的死党们,以后我不能再书写什么了。

虽然广州的博我停写了一年多,但我始终没有舍得把它一抹购销。

我只能说抱歉。

 

 

 

 

不好!

 

当两束强烈的远红外线光照在窗前正在做睡前洗漱的我的脸上。

我强烈的感觉到光线背后那双偷窥的眼睛。

现在是午夜接近一点钟了,我和家人正看完了奥运开幕式。是谁呢?好像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窗口有好多日子了。不祥的第六感开始袭击我!各种偷窥的变态画面在我眼前电影般闪过。

 

大象,快来!

我叫来了大象,岂料他刚才在另一个房间也被远红外线扫了几秒钟,正在闷声发呆。

大象在窗口喊了一嗓子“Never do that again la , otherwise we will call police!”

声音太小?对面的窗口又射出几道红光!

 

我火了!

没有望远镜,怎么办?

拿出我的相机,装上长炮镜头,看究竟是谁在干涉我平静的夜晚。父母亲也从房间出来了,帮我查看对面楼上不怀好意的家伙。

好家伙,五分钟后,光线再次闪起,我找出了确切的窗口位置。

换上衣服,大象拿上相机和电话。告诉父母,警察的电话是999,如果我太久没有回来还是听到吵架声,请拨电话。转念一想,父母不懂英文,于是,我也配备齐全。

 

出发!

我和大象手牵着

当梦想照进现实(2008-07-24 16:39)

梦想照进现实,无疑是一次选择。

在梦想和现实面前,

这一次,敲打我的心灵,

仍然屈服于了种种现实。

似乎真的不甘心,

选择的鼓槌,

响亮的一记居然是这样痛苦。

梦想离我似乎太为遥远,

我只站在门口低头探望,

然而是什么阻止了我漫游的思绪和曾经坚定的脚步。

我握着时间的期限,用心灵和身体在做挣扎,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丝毫不能容忍这样的软弱,

但软弱得有道理却使我凝固了。

 

六月的落幕(2008-07-03 18:40)

  要说是落幕,那只属于六月。而对我来说,这是复杂的开场白。

 

  婚礼的进场,让我重新开始了另一段人生,又似乎波澜壮阔,又似乎静若

止水

 

  拿着蓝色行李包,和父亲在楼下挥挥手,依旧是独自一人上路和漂泊。妈妈

和妹妹在门口努力的搂了搂我,蓉儿公主睡着了,没敢惊扰。而我僵硬的身体

语言宣告了离别是这样的无言。

 

“有什么要和我们讲的吗?”

“没有,我走了。”


  没有话语,没有泪水,没有以往的激动和难过,只是离开,是不得以的选择。

 

   妈妈,爸爸,请原谅

橙黄色的小橘灯(2008-04-08 14:33)
还记得毕业那年,导师一把抱着正在拍毕业照的我,送给我一句话:孩子,简单就是快乐。心里简单,才会快乐。
  
那时的我很不快乐,因为很多不简单的事困扰着我。
 
现在的我很平静,这种平静或许是种逃避,或许是种成长。面对着更多不简单的事情,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耸耸肩膀,笑笑,然后是沉默,然后是遗忘。
 
  
不再像仓颉般的难以明了,也不再像锲而不舍般的执著。很多事情并没有对和错。而做事的人却有着快乐和不快乐。
 
慈悲是天长和地久,慈悲是放下和舍弃,慈悲是施与和幸福。
 
此刻的我愿意放下成为树的梦想,只做一盏橙黄色的小橘灯。走进了,感受得到一丝的气息。我想,那是温暖。
 

一切来得突然,似乎又在不知不觉中找到了它总归属的方向。

 

清晨的雨露滴落在风中的紫色里,叮当做响,阳光的明媚中有着荷叶的芬芳。一个如羽翼般轻盈的女孩,仍然走在一条孤胆狭长的路,她举着翅膀,依旧彷徨而慌张。

 

选择对她来讲是快乐和悲伤,是天地的长度和方圆的宽度,是磨难和成长,是蜕变和完美。

 

她头上插满了貌似蝴蝶的白色小花,和她一般盛开。

 

那些永远说好的事情,永远零散的碎片突然在那长长的队伍里悄然无声的退场,只留下等待,五分钟比十年还长。

 

应付三维的交织,在异域里穿梭着,需要一个恒量。

 

我知道看尽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我不过是你在墙

一杯咖啡的温暖(2007-10-19 19:04)
   这个学期,我在教学中不断的碰壁,不断的调整,不断的寻找新的方法来适应学生。这一天,三个班的课下来,我已经精疲力尽,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我的心情。回想刚刚的一幕,孩子们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我的想像,对于他们来说,练习是无趣的。但是适量的练习对于平时很少阅读的他们是必要的。新课结束了,意味着以后的练习课增加,而练习量大,孩子们觉得困难,无心学习,加上几个特殊的孩子聚集在一个班上,班里的学风出现了问题,以后的教学变得困难起来。在厉声责备孩子们的行为后,我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夺门而出。
 
   我正在为他们担心和发愁,我班上的两个女生走了出来,偷偷塞给我一个袋子。我打开一看,有各种小玩意。我猜肯定是她们自己最喜欢的礼物:有手机袋,小手表,还有妈妈的耳环,益智玩具等等。还有声情并茂的两封信。我读了,手颤抖起来。“老师,你是我见过的最敬业的老师。老师不要放弃我们。有些同学不懂事,我希望您能继续教我们。老师你多笑一笑,你笑起来非常的漂亮。”
 
   抬头再看看教师节那天,学生给我颁发的 certificate:周老师,你被我班评为
三年或着十年(2007-08-11 11:31)
 <八百里的距离,是火车的声音>
  蓝色行李箱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
  似乎着窄窄的方形中
  住着永远的昨天,今天,抑或是明天
 
  重走着这八百里的距离 
  我不想闭上眼睛
  当你将离别握在我手心
  我听见爱被悄悄捏碎的声音
 
 <QQ 闪烁的图标  游戏进行中  时间隐匿着回忆  >
  夜妖娆得像一条鱼
  我无法在这夜的空气下沉沉睡去
  于是,我们选择了分别逃匿
  我依旧流浪,你依旧游戏
 
  不确定的标签,车站,山脉,庙宇,陌生的面孔
  直径的行走没有停顿和迟疑
  时光总在暴烈的戈壁上晾透
  我总是在那光幻迷离的海市蜃楼中回想着景象
  这个梦,还要做多久
 
<原来故
 人总在生病的时候,思维才开始极度发散。
 关于我不平静的教书生涯,我以折磨自己的身体健康,换来一天的罢工。
 八月,天空之下,我轻得像羽毛。
 
 vivi今天回台北了。广州和台北,两个不同的繁华之都,我哪个都够不着。在她临走的一周内,我几乎被噩梦困扰着,反反复复做着几乎同样的梦。害怕从此把vivi 给丢了。小佑子也给我打了电话。听着他们的声音,恨不得丢下一切,呆在他们的身边。我甚至开始怀念,我们三人一起的吵吵闹闹的半年日子。三个大人,却是三个小孩的日子。vivi却也是回家,做为母亲,这次她比谁都从容。而我却开始了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