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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政府副秘书长、省人口计生委主任张枫,最近出版了性学科普专著——《枫哥说性》。接受媒体采访,他还透露自己曾在党校为官员讲性文化,给省长送安全套“明示”重视计生工作。不过,作为一名厅级干部,写性书说性解爱,引来诸多争议。(广州日报112日报道)

 

张枫这几天,算是风头很劲了。出版性学科普专著,被部分道学先生认为是“教人作爱”,还有人骂他不务正业。

 

 

广东省政府副秘书长、广东省人口计生委主任、性学专家张枫出版《枫哥说性》,为广大读者介绍“性事”,大方谈男女之间“晦涩”的“私房事”。(见1030日《新快报》)?

 

这个新闻,这两天可算是惹恼了不少正襟危坐的道学先生们。

 

堂堂的厅级干部了,这在有些先生看来

1029日,应邀参加了重庆市召开的打黑专题新闻通报会。会上,重庆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刘光磊称,打黑中该市有两名警员劳累过度英勇牺牲。

 

刘光磊介绍:市公安局研究室民警程明主动请缨担任专项斗争督导督查工作,连续辗转于10个区县,每天工作17小时以上,终因劳累过渡,因公殉职。渝北区公安分局民警杜廷江带病连续工作70余日,终因长期劳累过渡,倒在工作岗位上,经医院抢救无效英勇牺牲。

10月27日的中国新闻周刊报道说,在武汉大学的党务资料中,该校已落马的常务副书记龙小乐是这么被描述的:龙小乐襟怀坦荡,廉洁无私。

 

而如今,大家都知道的事实是,龙小乐是因为涉嫌严重经济犯罪于9月26日被批捕的,他和一同落马的武大常务副校长陈昭方被称为“武大有史以来最大蛀虫”。

 

两项比较阅读,真要把人笑岔气。

 

翻翻资料,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贪官们落马之前,总是无一例外地被描述得“襟怀坦荡、廉洁无私”。

 

比如,9月份,湖北麻城官场地震,该市市委书记、副市长、建设局局长夏桂松等多名官员因经济问题被查处。

 

不久,该市纪委深入挖掘后发布消息息:因受贿、非法占有公款等原因,该市给予肖少松等5名科(局)级以上党员干部、李静凡等7名党员干部,以开除党籍、撤销职务等处分。

 

凡事就怕有心人啊,因为我报道过麻城官场地震,所以就简单搜索了一下,发现了一个趣事。

 

文件里提到了2个后来落马的官员:“粮食局党委是一个有着坚强战斗力、凝聚力的团体:局长夏桂松德才兼备,知人善任;副局长冯全

开私车扫马路 真当潇洒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10月27日04:48  钱江晚报

  

 作者:褚朝新

  沈阳市59岁的清洁工张天德老人,每天开着崭新的私家车上班扫马路,被戏称为“最牛环卫工”。

  可以想象,这是个可爱的老人。每天衣着整齐开着新车到工作地点,然后换上环卫工人的工作服开始扫地,扫完了换上衣服开车回家。累了,打开车门坐下来抽根烟、喝口水,多么惬意。

  但这样的老人,时下是很难被人理解的,于是议论纷纷,于是成了新闻人物。

  在中国人的眼里,工作大多只是谋生的手段。混口饭吃,成为经常能听到的“工作宣言”。

  因为是为了混饭,不免

因为打黑,重庆23日举行的一次突发事件应对演练引人瞩目。10月24日,重庆各大报刊都以相当大的篇幅、几乎一样的口吻进行了报道:1分钟,恐怖分子就被拿下;暴力骚乱,特警很快就各个击破;生化袭击,迅速被成功处置……

 

真是应了一句话:我们的演习,真是没有不成功的。

 

当日当地媒体的图片报道中,“暴徒”一个个手持棍棒等“凶器”,头上系着红色或蓝色的布条,以示他们的“暴徒”身份。

 

不过,我还看到了这样一幅照片:手持棍棒的“暴徒们”,居然不少人是笑嘻嘻的,看他们的姿势,还是在溃败逃窜。他们身后,是手持盾牌和警棍的特警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和嬉笑着溃败而去的“暴徒们”相比,他们显得无比的英勇神武。

 

据说,重庆市委书记、市长等官员们都到现场观看了演习,不知道他们看到这些嬉笑着逃窜的“暴徒”作何感想,对自己的队伍的战斗力是否真的有了信心和把握。

 

2008年,我曾去采访过云南孟连发生的一起突发事件。该事件中,当地500边民手持棍棒和砍刀,与310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对峙冲突。

 

 

《杜蕾斯全球性福指数》的调查报告真是变化莫测:2004年说中国人平均有19.3个性伴侣,2008年说中国人最缺性高潮,2009年又说中国人性生活满意度全球第一。(人民网21日报道)

 

据说,2001年,中国首次被纳入调查的结果是,中国在所调查的28个国家中,有70%的中国人只有一个性伴侣,在性爱方面中国人是最忠实的,数字不温不火,没怎么引起媒体的关注。

 

不温不火,自然没有广告效果。于是,火爆的数据慢慢来了。

 

2004年,杜蕾斯的该项调查结果是,“中国人平均有19.3个性伴侣”。

 

说句老实话,2004年的这个数据我一直没见过,今天一看吓了一跳:好家伙,原来国人如此生猛啊!

 

2008年《杜蕾斯全球性福指数》调查结果也很惊人:“中国人最缺性高潮”,在中国仅有24%的人几乎在每次性生活中都能达到高潮,远低于全球平均数66%。

 

如果在这一年恰好看了这两组数据,我的印象是:中国人性伙伴多,性生活的频率高,但是中国人基本没有高潮。

 

这个结果很可怕啊,这不仅仅是健康问题了,毫无疑问要演变成中国人最关注的道德

深圳市人大刚刚公布的《深圳经济特区道路交通安全处罚条例(草案征求意见稿)》大幅度提高交通违法罚款的标准:闯红灯罚款1000元,醉驾罚款10000元,套牌和伪造车辆号牌证件最高罚款50000元。(南方都市报10月19日报道)

 

如今,有车的是越来越多了,闯红灯罚1000元这类重典治交通违章的新闻,还是很吸引人得,因为这关乎大多数驾车者的利益。

 

显然,深圳市出台这么个条例的初衷,是为了提高机动车司机违章的成本。重罚,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能遏制住一部分还总是担心油价高、手头不是特别富裕的司机闯红灯。

 

高额罚款,对于穷人向来是有用的。穷人大多数是小心翼翼过活的。好不容易买个车,天天算计着油价。有段时间油价高涨不下,不少人都把车歇在家里了。闯个红灯1000元的惩罚,对他们绝对有效的。

 

其实,不要说1000元,就算是按深圳过去闯红灯罚款200、500元,对上述类型的司机都是能起到惩戒作用的。

 

不过,不知道有没有谁或者哪个部门统计一下,闯红灯比较频繁的司机,究竟是处在哪个经济实力阶段的群体。在我看来,开个车连汽油涨价都得每天计较的人,应

这已经是第三次采访打黑了。第一次在广东阳江,第二次在沈阳,这一次是在重庆。

 

以往的经验是,案子即便开庭,公检法都不会正面发布信息,庭审也很难进去旁听。

 

重庆,是个例外。

 

虽然公检法仍然是不单独接受采访,但允许媒体进庭旁听,而且法院提供庭审的通稿,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甚至在庭审中途给记者们准备了一顿工作餐。这,算是我此前两次采访打黑从未有过的“优待”。

 

一连数日的开庭,80多个被指控的被告人们无一例外地都是一个态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但是不承认自己涉黑。每场庭审下来,控辩双方基本都在辩论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究竟算不算得上是黑社会。

 

这其实很正常,辩护人和被告人给自己开脱,不足为怪。

 

参与涉黑辩护的重庆律师周立太的一句话让人惊醒:打黑不能运动化,更不应该变成政治运动。

 

周立太的感觉是,重庆打黑,处处可嗅到特殊的气味。

 

他的担心是,为了政绩,个别地方可能会把一个一般刑事犯罪团伙扩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在这

故事一则(2009-10-10 23:24)

 

虹死的时候还很年轻,也依旧漂亮。

虹把自己吊在了房梁上。

此前的夜里,她出门小解,从院子里狂奔回来,跟丈夫说,看见妈了。

她怕看见妈妈。

妈妈死了。她看见的是鬼魂。

 

(一)

虹的妈妈也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