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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偷看~

 

博文
肿了。。。(2009-12-13 21:20)

   

    前天下午,在台里37层四季如春的会议室里开着开着会,突然接到通知,让去新光天地挑衣服,第二天拍宣传片用。

   “不用管价钱,好看就可以借。”我老板如是说。

    gucci,prada……~啊,它们已经在向我招手了!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直到见到新光总台穿着制服的漂亮姐姐。然后被告知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在百货区挑。呜,好吧。

    呜,呜呜。挑衣服是件很容易上火的事情,因为你平时放眼望去会觉得全是尤物可惜囊中羞涩。非常时期会反过来:咱不差钱,可没一件合身的衣服。

    中间艰辛的过程压住不表,时间条先快进到晚上,终于可以回家的时刻。

    地点西单地铁站,人物我自己。我一边发着短信一边下楼梯,在离地面还有三节阶梯的时候,脱线的觉得下面就是平地了,你猜到了吧,对啦,我崴的非常壮烈,我发誓,瞬间面部表情就扭曲了。扶着楼梯铁杠,我呲牙咧嘴,眼泪横流,身边人是嗖嗖的冲过,没一个有减速的迹象。我心说真凄凉啊,果然赶地铁比看美女吸引力大。唉。我脚都崴了,你们就让我自称一回美女

再别江南。(2009-12-02 01:46)

   

   

    2004年夏天,一群俊男靓女出现在广院一个叫做的核桃林的地方,找一个泼辣的女班主任报了道,领了若干表格并且领了一个体检用的小粪盒,就这么浪漫而雷声隆隆的,04播本的大学生活开始了。那时,我对姜楠没有印象。

 

    2004年冬天,在校医院六楼,阴暗昏黄的楼道尽头,微弱的灯光下两个姑娘裹得和蚕蛹一样,各自手持一本播音大书,搬着马扎,靠着暖气。此时已经是半夜三点,大多数人都已经熟睡,不到深夜背不好书的两个女人,彼此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2005年五一劳动节,几乎人都回家了,校医院六楼往日喧闹的女生宿舍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留守者,楼道尽头房间的陈晨算一个,楼道中后段房间的姜楠算一

仓央嘉措情歌(2009-11-26 02:44)

        住进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
    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nbs

唱老歌疗新的伤(2009-11-19 03:21)

 

从别人电脑里捡回来工作照,马青老师的抓拍,我很喜欢。

请各位忽视那乱七八糟的光,影,坑,痘;

请各位做到心中自带PS,从此眼里无丑女。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的昨天的昨天的昨天,

好像是一个叫做星期五的日子,我

北京又下雪了。(2009-11-12 01:07)

 

 

 

如果将来我真的做了导演,我一定会拍,在一个飘着雪的夜里,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站在雪地里,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许不是因为冷的……。

然后她对面的男人用静的像雪一样的语调,呵气成霜,暖暖的说:

如果将来我真的做了导演,我一定会拍,在一个飘着雪的夜里,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站在雪地里,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许不是因为冷的。

 

 

 

 

 

外面(2009-11-08 08:51)

 

    某年某月某一天,莫名其妙的茶水间,居然藏着手持单反的美女摄影师。

    其实她也是三脚猫,抱着别人的帅气大镜头猫在角落过瘾。

    于是三流节目主持人和三流摄影师在某个阳光美到刺眼睛的中午,共同创造了一幅和谐画面。

 

    最近我常常被一个姑娘变幻莫测的容颜弄得恼羞成怒,就仿佛这么多年来,次次我们约在那个街角这个街角见面,可我一次也没有见到她一样。关键时刻,她总是留给我一个背影,或者像梦境一样的脸,让我记不住她的真面目。这个姑娘是我自己。我完全是因爱生恨——太爱,而恼羞成怒着不能将其牢牢控制,恼羞成

北京下雪了。(2009-11-03 01:35)

  

 

   北京下雪了。下起雪的那天半夜,我兴奋的给大白同学发了长达7页的短信两条,折合汉字近千,简直要赶超前些天台里考试的那小作文一篇。

   我是真的很兴奋,我喜欢雪,白茫茫的一片总能让我冻得上牙下牙乱磕之余还莫名的心情舒畅。每每看到雪,便没由头的觉得这一年好的坏的都埋了,埋了,埋了。埋好了以后,新生活就要开始了。果然是猫的思维……(哈哈养猫的肯定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去了一年杭州,我已经有快两年时间没有见过雪了。上一次看到大雪漫天,是2008年2月25日的青岛。那天一觉醒来拉开窗帘,发现窗外全白了。第二天飞杭州的机票早就已经买好,打电话问机场:明天要是还下雪的话,飞

草地上的怪蜀黍~~~~~(2009-10-31 12:09)

嗯~~~~~~~~~~~~~~~~~~~~~~~~~~~~~~~~~~~~~~~~~~~~~~~~~~~~~~~~~~

早起的感觉真好!

说完这句我先自我鄙视一下,因为已经12点了。。。。嘿嘿嘿嘿~~那又怎样~我就是定义今天是——早起的!

 

事情要从遥远的半个小时前说起。

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中午),我是被中国移动的小礼物叫醒的,我用1000多M值换的毛巾家族送上门了,打开一看,小的毛巾大概只能给毛毛用,因为太小了;大的浴巾应该也只能给毛毛用,因为太薄了。。。

肖邦最恨流行的歌。(2009-10-29 15:33)

   

 

 

    软绵绵的窝在阳台上,对着这五颜六色的屏幕,晒着下午三四点雍容华贵的金色太阳。

    从某日无风无云的“第六篇”里爬出来,像吸到了灵气的蛇,突然有了变身蜕皮的愿望。

    写东西这件事,曾经以高考作文的形式出现惹人讨厌;也以草根博客的形式出现满地开花。但不得不说,写文章太需要情感和灵感了,我已经不能保证前者,但多谢后者还时不时光顾,它化作春姑娘,它化作摇滚乐,化作出租车堵车时广播里偶然放的老歌,化作姣好的面庞动人的电影,化作别人博客里勾引的我也很想写些什么的漂亮文字。

 

    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着,我不爱说爱。

    曾经我也盘腿

 

这个十月要从第八天开始算起。

因为之前的八天还浸在十一长假里面,不算甜蜜蜜也算休闲闲。毕竟,西安的节奏是暮鼓晨钟式的,一个古老的城市如同任何一个白发的老人,即使遛鸟下棋打太极从不闲着,也不会让你一跟着他就有晕眩的陀螺感。

 

于是,这个十月头开的晚。

而头开的晚,尾巴还没到,中间的天数已经让我喘不过气来。大有种估算着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