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的不只是诱惑,是牵挂;逃不脱的不只是梦靥,是思念;此去经年,在那一夜凛洌的风里,剥离秋的意蕴,裸露着寂寥惆怅的心事,使我长久不敢面对你的凄情;此去经年,在那一番清冷的雨后,散淡夏的浓烈,呈现着精神祭坛的牺牲,使我伫立窗前独对空月。终究逃不脱、挡不住……在炙热的维度里黯然前来,再一次在你的清丽里礼拜,在你的浮香里释怀,在与你的对眸中倾诉,在与你戏水中怡情,只是不曾想、不敢想你的艳丽过处在我心中留下的疤痕;只是你不曾想、不敢
门前斜插的艾叶和悬挂的菖蒲在瘦长的五月日渐枯萎,那一缕饱满丰厚的苦香相隔千年般漫在空气中。南方的雨等待婀娜的身姿随莲步轻移,一柄修长的伞依约在漠漠轻烟里停在巷口注释这般寂寞的韵味。就在这煽情的雨中,栀子花的浓香随最后一瓣洁白消散在浓绿的枝叶间,无欲地承受无人眷顾的惆怅。玉兰高大的身影一如既往、一厢情愿地葱郁着,月余的花期过后枝间仅剩一两朵发育迟缓的花在倾诉深情,间或掉下的淡黄的花瓣被嫩绿的景观草托起,反衬着绿草的浓烈,这岁月该悄
淡淡地想你在月下的窗前,九十载的青春碎裂成发黄的影像在心海飘移浮沉,《五月的风》凝固成笑靥后的背景,当我疲惫地游走过串联的嘈杂的街市,伫立在记忆的墙根,一声轻叹穿透五月的风,将月白方巾轻轻托举,回首怅然!
在融融春阳里追逐你的艳影,在沥沥飘雨下挤进你的柔情,在拂眉弱柳间偷窥你的妆容,在照面碧水前荡涤你的春心,双腿挪移不出你梦幻的牵引,双眸染醉是你诱惑的微酩,我这般浓烈的探寻,只为温热一个长长的梦!
而你不入梦,将我满满的激情在一
惊蛰的雷震颤在沉闷的心,鼓舞着无隙的雨,裹挟着阵阵的凉,袭在模糊的窗。滴答的檐雨渲染着满屋青烟的孤独,此刻的心等待暖茶清香的浸润,等待春花匝枝的绽放,等待柔风燕语的抚慰,等待夏日炎炎的曝晒,仅仅是等待,如等待一个又一个清梦……
许多的梦种在月下温热的心坎,梦呓着为她歌唱,哭泣着为她浇
我一直爱着玛格丽特,现在我即将得到她,我不能再对她有什么苛求了。但是我再对您重复一遍,尽管她是一个妓女,以前我总是以为——可能是我把她诗意化了——这次爱情是一次没有希望的爱情,以致越是这个似乎希望即将得到满足的时刻逐渐接近,我越是疑虑重重。
挤干岁月的水份,细数生命的年轮,清晰着过往,却无从探究下一个节点始于昨夜的哪一刻哪一秒,怅然地被无情的时间推揉着前行。这一段时光的结太细太密,圣诞的风情刚刚追随异域的歌声滑过,新年的钟声庄严地撞击光阴之门,骚乱的脚步又逼仄着走近灯红酒绿的传统。静静敲打这些无声的时日,只记住“过年了”的口供,伤吗?伤……,光阴似水,流萤剪影,红颜弹指去;痛吗?痛……,岁月流转,恍然如梦,暮鼓晨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