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秋天其实依旧平淡,而且比从前更少外出旅游,种种原因取消了寒假的夏威夷和牙买加,感恩节的计划是在家奋斗期末的各门paper和final project。听起来真是乏善可陈。不过有些风景还是值得记忆,就像记流水一样的帐,我们看见时光像我们白花花的银子倾泻而出一去不返,但是留下了和银子买来的快乐一样的一种幸福感。这个比喻有点俗,但是谁能否定银子有时候带来的幸福感呢?
幸福感一:看油画一样的秋天
我对堪萨斯的厌倦感反反复复重重叠叠,惟有她的秋天从来不在计算里。干燥的空气,清凉的早晨和夜晚,热烈的阳光闪耀着午后的树叶,是中部温和的热烈。
博尔赫兹说,天堂一定是图书馆的模样。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天堂,但是我依然热爱这个比喻。这是KU最大的一个图书馆,它的内部结构异常复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时尚元素的时代,任何一个标榜时尚杂志的大编都用无数图片和解说以最快的速度复制所谓潮流,倾力打造人人都有的恶俗街景.我的记忆里是90年代中后期满大街的踩脚健美裤、彩色灯笼裤,还有2009年夏天的黑色打底裤。这些都被统称为“潮流”,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而那些所谓的“奢侈品”,比如Chanel,就是“经典”,变的是细节,追求的是永恒。所以在我们责问奢侈品的价格时,不妨一天和一个世纪的差距。他们差的不是地位,是时间的考验。
我不认为《Coco Chanel》是一部女性主义的电影。在女权主义者的眼里,它未免太温和了一点:一个出身低微、孤苦伶仃的女孩靠自己的天赋、努力和坚持,有了辉煌的事业。去掉“女孩”两个字,这个梗概可以成为任何一个美国梦的描写,从总统到巨贾。或者说,这是一个所谓成功的具体范例。一部过于温和的女性题材电影,是大家都能接受的,没有争论,了无波澜。
我更愿意说,这是一部关于时尚的课程:时尚是适合每个人的装扮,时尚是使身体舒适,时尚是简约。我最为惊叹的镜头,是她扯下外甥女礼服的繁冗装饰,取下白色纱质的窗帘,轻挽过脖颈头顶。这种惊叹,只给这样的大师。
第二类是擅长广式点心小吃的,英文里叫dim
sum,大概是从广东话的"点心"来的.不过此"点心"也非彼"点心",而是指虾饺烧卖叉烧等等一类广式小吃的东西.这样的饭馆通常在周末的中午和下午推出这样的餐点,平时是点菜类的好一点的中餐馆.所以第三类就是点菜类的中餐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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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 1: 不是在《理想国》中升华,就是在《理想国》中灭亡
自开学以来,三个周末都奉献给了柏拉图的《理想国》。不是我觉悟高,是星期一下午的《教育哲学》的作业。头三次课都是柏拉图的《理想国》,老师想帮我们省教材钱,给了一个网上的在线版本的连接地址。我点开一看,神啊,马上头皮发麻。我自认为我有电子书籍阅读障碍,所以一直是纸制文本的忠实读者,更何况还要看几千年前他老先生“坐而论道”。我在学校网上一查,图书馆有书,于是抄下号码,奔图书馆而去。
哪知道这种加重阅读障碍的书籍在地下1.5层,经过诡异的走道和更加诡异神似监狱的电梯,终于找到了一堆:翻译的不同版本和各种解读。我心满意足怀抱他们回到家里,度过了三个周末。第一周我憎恨他批判他,第二周我理解他利用他(利用他在周二的《课程原理》上发言),第三周我解放他总结他(我也被他解放了,因为要开始读第二本别的书了)。这个星期已经开始读詹姆斯了,我还揣着他去上课,原来我依旧被他压迫着,已防万一老师来个随堂测验。
郭同学总是说,你又要
昨天晚上看了'汉语桥'决赛第二场的比赛,其实只是为了看'粽子'白天穆的表现.从语音角度,尤其是四声的音准来看,个人认为他的水平是最高的;从语言组织和流利程度来说,他也是数一数二的;从对文化的理解来说,他也是深入到了思维层面的深度,而非仅仅停留在文化产物的层面.所以作为一个教授美国人汉语的教师和对外汉语教学的研究者,我是十分钟爱这个美国"粽子"的.可惜的是,无论是邀请评委还是大众评委,似乎都还流连于表演表面的"观赏性",留下了许多语音语调跑得很远的选手,而"粽子"最终憾别舞台.没了"粽子",下场比赛我也没有继续看的必要了.或者说,任何一个把学术娱乐化的节目,都可以"回家吃饭"了.
判断汉语口语的一个重要标准,就是声调.为什么有"洋腔洋调"这个词?就是因为四声不准,甚至根本没有.对母语非汉语的学习者来说,可能比我们南方人更容易搞定zh/chi/sh/z/c/s/j/q/x,可是四声却是要经过漫长的严格的艰苦的训练才能够基本标准的.从另一个方面来讲,造成众多"洋腔洋调"的,很大一部分我觉得归咎于所谓的"宽容".我们总是认为中文太难学了,外国人能懂能说就很不错了,于是别人说出个词就要夸奖半天,会说个"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