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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处(2009-11-17 19:26)

 

        碧空下。满山都是未割的芦苇草,在风里面摇摆。风过处,草一低头,便很容易现出里面小小的一个土堆,那便是没有名字,也没有人祭奠的荒坟。往山下看,是玉带般的澧水河,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环抱了对面小小的几条街市,又悠闲地飘走。晴空万里无云,除了芦苇们在风里面摩肩接踵耳语不休,几乎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躺下去,这一日便悄寂无息;倘若是夫子在世,必然又会看着山下流逝的河水说:逝者如斯夫?

 

        假使,光阴是一列不断前行的火车,那么,那样一个晴好的日子,连同无数个或阴或雨、或高兴或平常的日子一起,都飞快地、风景般地掣空而过;无论我是在乡间奔走还是在马路上流连;无论是窗外面是滂沱大雨还是冰封四野;无论是独自发呆还是与人相聚;无论是雨季夜晚的清凉无边,还是大年夜饭桌上的热气升腾,这一日也没有比别的日子长出一分一秒,它和它们一起过去,就如同风从指缝间滑走。

“无根的富裕使人忧心”

 

生态环境与个体生存

    工业化直接导致自然环境的恶化。这是显而易见的实事。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实事是:传统的不断失落和文化生态的持续恶化。打开任何一个新闻媒体,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报道往往都充斥着官场的腐败、社会道德的滑坡和娱乐的低俗。就在前几天荆州三名大学生救人身亡的事件里面,人们看到的是铺天盖地的追悼纪念和颂扬,很少有人知道实事的另一个侧面是:事发当时镜头之外看客们侵入骨髓的冷漠与拜金。就在当时,附近有好几条渔船完全可以施以援手,而那些船之所以停留于此,就是因为此处可以发人命财:他们的价码是上万元捞一个人,而且不死不捞。

    道德事件绝非偶然。在种种迹象背后,定然有其产生的缘由和途径。在我们富裕之前,很少有人想到精神的充盈和内心的富足。现实往往是:人为了身外之物的富有而忘却了精神的需求,把自己的幸福感建筑在不断地占有物质和数字的基础上,乐此不疲。可以看到的是,在中国大陆,这一片曾经沧海的土地上,制度的革命和文化的革命席卷之后,传统正在遭

想飞的小鱼(2009-09-05 13:36)

http://szbf.blogbus.com/

 

想飞的小鱼:

    我不知道你是谁。除了这个名字我对你一无所知,网络比现实飘渺一千倍,对有些人而言却并不虚无。

    谢谢你的抬爱——或许也是错爱?

    也抱歉我没有再继续。也许因为我没有继续,于是你离开了。

    只有离开,才能想念。

                                                   余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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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寻故里?大雪五尺深

   

余不醒 

    请原谅我现在身处异乡、却在伏天提到故乡和大雪。至少在这个不断现代化的南方城市里,故乡和雪都是可能性几乎为零的事情,更不用说五尺深的大雪、和白雪覆盖下的故乡了。

    在我的家乡,一个横竖不过几条街的小城市,人们热爱

移动的世界观(2008-07-15 15:05)

   十几岁的时候,我自己房间里,雪白的墙壁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它不是用来心怀天下,当然也不是用来纵横四海——贴上它,只因为那个年纪的我和几乎所有的小孩一样,喜欢看有图案的书,而在一本讲述科学的画报上,我读到阿尔弗雷德·魏格纳的故事。

   

体制化生存(2008-06-23 13:30)

 

    《肖申克的救赎》中,RED老头非常经典地把监狱里面的生活称之为“体制化生存”。他们的老朋友Brooks在坐完半个世纪的牢“回到”社会之后,他显然再也无法靠关节炎的双手去适应高墙外面的生活,最终选择了在标榜自由的社会中悬梁自尽。如果没有Andy临行前的鼓舞,RED自己也差一点走上Brooks的老路。

    Brooks真正的死因并不是RED所说的“体制化”,至少在监狱的体制里面,他们可以说都有自己的活法,甚至比其他犯人要活得更好——在同样的体制下和极其有限的自由里,RED神通到可以弄到任何需要的物品,而Brooks在这里有学历、有地位、有适合他做的

    Chris以优异成绩从大学毕业时,父母想要送给他一辆崭新的汽车,被他反问:“我为什么要一辆新车?你们以为我想要那些招摇过市的东西?我什么东西都不想要。”
死亡(2008-06-18 20:33)
如果一个故事想要参透人生却没有死亡
就好象一片空气想要化解沉闷却没有雨水
就好象一场雨水想要穿破暗夜却没有雷电
就好象一声惊雷想要震撼天地却没有风传
 
一个人的离去总会让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心动的吧
那么这样的心动——就是风就是雷就是雨
震撼了天地穿破了暗夜化解了沉闷
终于那个人是不是也就像空气一样,一了百了?
 
死亡
不是一个可以探讨来或不来的命题
需要探讨的是它如何来
6月13日
雨水最多的一个日子
天空无边际的昏暗
时而闪过的雷电
还有躺在内涝中的城市
整个世界都在倾泻
 
这一年的灾难很多
哭泣和告慰接应不暇
人们淡忘了娱乐、放弃了投资
甚至
再没有寂寞感觉
打开电视
准时哭泣
 
地震开启的悲伤证明
写在四月一日 (2008-04-01 15:26)

题记:每个人的生命史,就是他自己的作品。

余不醒

  

    虞姬自刎,颠倒众生的偶像不忍年华老去;程蝶衣完成了《别姬》,而张国荣完成了电影、音乐,或者还有其它。

    一年的时光远不足以证明不朽,但却拉伸了我们的怀念和记忆。地球照样转动,但我们的文化缺失了一种声音、一种魅力和感动,我们少了一个热爱的源泉。犹记得一年前的今天,非典肆掠的空气里张的离去引发了香港乃至亚洲决堤一般的悲伤,时至今日想起那些日子仍然心有戚戚。

    这像是一场戏。我们领受了剧情的承转起合、跌宕起伏和大喜大悲之后,却迟迟不肯接受它的落幕。喧嚣才让人澎湃,平静中的我们似乎无以为乐,大悲之后轻若浮云的生活连同生命似乎对精神失去期待:还有什么,是比那些精彩更为精彩,比那些美丽更为美丽,比那些不忍更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