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的晚上,在家听广播,主持人提到了一本书《满堂花醉》,觉得题名很美,有种”渐花乱欲迷人眼”的遐想。见了书之真面,了了是怀人、评书之作。越来越发现,写文字的人总有自己固执的偏爱,似乎是苦觅到一种心灵的契机,共同喘息于人世,超然于平凡之众。
我就是平凡之众的一片云吧,呵呵,自感缺乏对世事的洞察、了解,因而总是不能放下心来评论、爱憎。至多的心态就是“事实未必如此吧。”“你我又不是他,怎能真正体会。”
真不知道这样的处事、评判之法,可否在生命的大漠中掘出一口井来。人的根基是从未出世就开始发芽的,我不了我懂事前的那些嫩芽从哪里破土,记得的也都是些平淡、稀松,却总是让我深感温暖的小片段。
我小的时候总是很爱幻想,常将自己想成是独一无二的人。记得当时学校察看户口的时候,告诉别人,我家住在“大型”,嘴里说出来,心里满是骄傲。无论“大型”是个多么普通,甚至有点傻的名称,在我那小小的、幼稚的脑子里,想到的是——“大海”。很奇怪吧,看到那个词,我却想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意象。后来,搬家了,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