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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毕业一年多了,终于从最初的失落感走出来了,也就慢慢地接受了自己是个师大人的现实,芜湖也因此成为了自己生活的地方;回想起去年,才毕业,人去楼空,多年相处的同学都分道扬镳了,真是伤心。加上家事的琐碎,前途的未卜,生活就像一团灰色的阴霾。一年后的今天,似乎豁然开朗了点儿,也正对应了谚语“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是的,的确如此。不走着瞧怎么办,这也是我现在面对复杂情况的对策。父母亲逐渐年纪大了,特别是父亲,再也不像我小时候那么有精神了。我都长大了,马上也要本命年了,许多时候我都是在为父母拿主意。也逐渐现实一点了,不像上一两年那么固执,只是少了许多激情。唉,不是我不想,是我力不从心啊。再说上几年年轻,倒是真有情怀,也许现在是老了。人一老了,就容易变得世俗,当然这也是我之前所竭力避免的,可是现在却不能自拔。哎。生活真是大染缸,但是生活也像试金石;生活很复杂,但是在这复杂之中我们却体会了人生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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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想过要去浙江,更没想过会到孝丰。也许是机缘巧合吧。
今年6月28号去的宁国,本以为能在宁国呆下去呢,可是第二天便转车去了浙江。本来没去过浙江,以为山高水远的,没想到离宁国也就一百多里路。
后来到了孝丰,更没想到中午吃饭后就留在了这里。当然也就有了这四五十天的生活。
孝丰是个好地方,属于安吉县的一个比较大的镇子。山明水秀,风景特别幽美。
房东家的女儿特别可爱,学生们也都天真无邪,我们也都尽心的教书。当然也是我的第一次教书,大伙都戏称我为“大叔”。每次听见他们喊我时,我都很高兴,特别当三年级小孩喊我的时候;因为我很喜欢这样叫我。呵呵。有一种当父辈的感觉,可能年龄大了吧。想一想我也快到本命年了。
在孝丰的时候,我们不辞辛苦去了一次大竹海,据说是拍摄《卧虎藏龙》的基地;漫山遍野都是竹子,好兴奋。有种魏晋名士的风流。
后来走的时候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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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从浙江越过万水千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一路上尘土飞扬,哎。
生活总是这样,我的忧郁好象魔症一样。
梦魇似的轮回,
一如这北方小城的灰色天空。
再过十来天还要回去,在浙江呆了四五十天,怀念孝丰小镇,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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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夜空回眸,每一次的驻足远眺,我都提醒自己:是在浙江的大地上了。是的,亲爱的你们,我没有失踪,我是在浙江的大地上了。来这里已经20天了,在安徽某个地方混不下去就来了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有青山绿水,是盆地,这里人的话非常土,土到受不了的程度。你们别担心,我是为了充军才来到这里的,我会调节自己的情绪的。
在这里一日三餐,酒足饭保之后,更多的是对于家乡和亲人的怀念,是的。我想我亲爱的爸爸妈妈。明天就是我的小外甥一周岁生日,我是非常喜欢他的,孩子,祝你有个美好的前程,就像我的小学生一样。你们都会有灿烂的明天,你们都会强过我们这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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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学期结束了,暑假就要开始了。
晚上和ZX短信聊了很久,她在愁这么长的暑假到底怎么度过。看来一放假,好多人都没有了合理的去处,大学成为了冠冕堂皇地临时避难所。
前天给亲戚电话,估计着漫长的暑假会去做工,当然是满累满脏的小工。我不在乎。二十多岁的人了,什么苦不能吃呢,还没像许多人已经拖家带口呢。
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已经这么大了,23周岁对于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工作?稳定?成家?或许都不是吧。
至少现在承受社会的能力是增强了,许多看不惯的事情都能坦然接受了。
也是在许多时候都默默地自我批评。
很多时候我都不想做什么,只想隐居下去,或者挣一点钱之后立刻从社会顿入乡间。读书、写字、著述,像许多古代的文化人一样,了此一生。
可现实究竟不是凭空想像的,只要人活一天,都必须与乱七八糟的世俗产生瓜葛。
不能得片刻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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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的人都说树枝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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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天前的一个晚上,大概九点半的光景,我从老校区看书出来,去黄山西路的徽商城站等44路回来。44路车很少,虽处市区,却意外地发现路边停了许多的车,仔细瞅才发现是镜湖区城管局的。许多城管在路对面大声地指手画脚,强制驱赶摆摊卖东西的老百姓。接着许多人围观了上去。我眼睛近视,看不清晰对面的情景。只听见一阵妇女哭丧着的声音传出,很凄惨。接着好象城管也急着吼了起来。妇女号嗓着的声音依然不见停止,于是看见他们强行拖着妇女跨过马路带进了车里。
行人见状,有人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城管指着行人说“谁喊的?你有种给我过来!”
行人说“文明执法!文明执法!”
说话的行人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很有魄力!可见状的许多人包括我都没有勇气说出“文明执法”这句话。妇女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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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这样。早上睡觉,下午起来。每当看见暖洋洋的夏天的阳光,和阳台外面的风景的时候,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来,我还是这样不适应新的环境,所以生活总是杂乱无章,与传统背离。有点像魏晋名士一样放达、愁苦,而又无力不能改变现实。唉。
来到这个陌生的学校已经大半年了,我都不知道怎熬过来的。安师大虽然在各个方面上都比以前的读本的学校好,但是总觉得它不如母校亲切、怀念。今晚无意间看见本科时母校86届校友的心情日记,他毕业20多年了,还是怀念以前在母校的岁月。
人呀,哪个不怀旧呢。而且离开的越久,越觉得难以割舍吧。
还是想念以前的学校生活,一晃也离开一年了。去年这个时候,同学们在毕业体检、拍毕业照,还有吃“散伙饭”。也就是压抑太久的原因吧,我和一哥们拼命的喝白酒,以至于后来都不腥人世了。而我就在一年前的今天早上,从医院的病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后来才知道是酒精中毒了。是四年的生活太过压抑了,后来听说同志们大多都喝高了,男女在一起也有悖理行为,呵呵,这邦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