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条ambiguous的短信然后出走。
坐在Dunedin的街头直望旺市人流。
旁边是一位老太太,花白的头发,金框眼镜,在仔细地阅读报纸。
她在等车回家。而我,没有理由。
飘洒的小雨模糊了冬天的街头。
关于一次出走----Track 4(2008-07-14 09:39)
差不多三个半小时的车程,穿过了一段很长很曲折的雪山路,我们来到最后一站――Milford Sound。因为要坐渡轮上才能观赏到壮丽的米佛峡湾,我们在离启航前10秒钟,飞奔进了船舱。还没坐下,服务生便送来了船上的自助餐券,船开的时候,我们便捧着满碟的食物回到座位上。
坐过很多次游船,总喜欢去船头迎风而立。风大得能把人吹得站不稳脚。可是那里往往聚集着很多人。举着相机,拨弄被大风吹得狼狈的头发和裙子,对着刺眼的阳光睁不开眼,却依然能对着镜头娴熟地笑。这种交功课的模式真让人感觉受累。
峡湾两岸是矗立的断层崖壁,裸露着触目惊心的棱角
关于一次出走----Track 3(2008-07-12 11:46)
步入这个小城的时候,发现很多东西,在被过分渲染之后,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刻意。雨后湿漉漉的路面上有清晰的辙。街上行人匆匆,我看得见每个人呼出的白气。
他们有的在搓着双手,有的把围巾围紧一些。脸上没有表情。并不是所有走在路上的人都会有表情。就像每天游在水底的鱼。天微微黑,昏黄街灯,似在点缀着这里
透露出来的陈旧气息。
住宿的地方是一个在山上小小的旅馆。院子里有一树樱花,细小温婉的花儿凝结了颗颗晶莹的水珠。它们正随风飘散,凋谢了一地灿烂,似看尽了繁华。我的手指触
碰到这些粉白的花瓣,柔软脆弱,心想它们会不会惆怅地低声叹息对冬的眷恋。尽管飘落,然而能够坦然面对直白的真相,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去附近超市买了一些熟食和一瓶红酒。没有烛光,没有漂亮的餐具,也可以有一顿丰盛的晚餐。一直习惯为自己架构美好生活,即使失去理由。这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不可思议的执着。于是在这简陋的房间里,依然能享受食物带来的快乐。其实每天能有人陪伴着进食,并且关心你吃得好不好,够不够,是一件满足的事。柴米油盐
是一件平实的事,需要耐心和保持欣赏的态度。的确,枯燥和琐碎耗掉了很多
关于一次出走----Track 2(2008-07-10 09:03)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路边的石滩,一片长长的铺满圆润而富有光泽的卵石的湖滩。上面疏疏落落地生长着几株类似芦苇的植物,有干黄的颜色,随风摇曳的身枝。天上没有风,只有几缕光束透过云层映射在平静的水面,隔远看去,就像几根接连天地的水柱。
周围仍然是雪山环绕,走来走去仍走不出着白色重围。脚边是湛蓝的湖水,我把双手浸没在水里,幻想着这是一匹柔滑的缎绸,被抚过的皮肤留有丝质的感觉。我定睛凝视,看不透这般澄净的颜色究竟是富含矿物质还是光的作用。没有确切的答案。很多时候,我们匆匆作判断,绕过许多问题的根本,以为这就是心的答案。多么可笑。
湖边是一座小小的教堂。石头堆砌而成,有虔诚的十字架和触摸到上帝的细长顶尖。那是信徒的约誓。他们相信这样最能接近一直在救赎他们的主。他在天外,有万圣的光圈,以及慈爱的笑容。世人总是很懦弱地认为美好的事物总是有与此吻合的美丽外表。于是,他们总是很容易地抱有一颗敬畏地心去相信他们的世界。
看见'No photo'的告示在门外。里面是小小的祷告室。小小的窗,看得见外面空无一物的天。我微微笑了一下,主在哪里。
上车的时候,
关于一次出走----Track 1(2008-07-07 09:39)
最近旅行了一次,记录了一些文字和相片,以及放任了一些心情。路途上依然是与晨光星幕作伴,车子开过很多地方,见到了很多人。在陌生的城市里,一贯游离于安静和喧扰之间,带一脸置身事外的淡漠表情。途人看不见茶色玻璃后边的那双眼睛。越是走在拥挤的人群里,越是觉得寂寞深不可测。从Dior薄薄的镜片中折射的太阳光里,我看到了大雨过后的一角蓝天。
清晨7点,天还没亮。推开motel的落地玻璃门,看见还在沉睡的雪山Mt.Cook。流泻的天光在深深浅浅的沟壑之中映射出错落的层次感。没有想象过浸在每一缕曙光中的雪山会是这样的宁静和壮丽。凛冽的寒风把我的鼻子吹得通红,迫不及待地中和了我呼出的白气。
就这样,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我,让我感到了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
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倚在窗边?很冷。
因为想看一个人的风景。
说罢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离开之前,我在留言簿上写上了'Thank you'等字样以此对雪山下的这个别致的motel的某种留恋。
因为低温,车子铺满了薄薄的一层霜雪。把引擎发动之后,我们用温水融化了车窗上的积雪,唯独留下车顶的一层。他说这样好看,
并不习惯斜斜的光影流离于每个短暂的日子。
呼吸的空气开始要用火升温才觉温暖。
每个清晨窗外都铺着薄薄的一层霜雪,
欢喜得在每次出门都看着自己呼出来的白气。
他们说我不像广东的女子,
不知道他们后来的称赞是真是假。
反正,南方的孩子一样热爱属于她的冬天。
一放假就过着颠三倒四的日子,
没完没了地看电视剧电影和电脑玩游戏。
整天在屋子里乱转,消灭掉所有零食。
天气好一点的时候爬起来就出去走很远很远的路,
累了就找间cafe坐下来聊,
小两口过的日子从来都轻松自在。
在小璐的相册里看到她在国外旅游的照片,
发现她越来越漂亮了,开始有种成熟的美。
她说她快要到美国读硕士,7月份离开吧。
这次是纽约站。多么诱人的城市。
在那里应该不会有南半球的悲哀吧,我想。
身边的人都慢慢散去了,才发现是自己开了个头。
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凑齐这帮人又再疯癫一个晚上。
多么多么的无奈。
周围的人都以不同的方式生活着。
都有各自的轨道,谁也打搅不了谁。
23岁是个什么样的年龄
才下午4点,外边的天色已暗了下来。
最近的日长变得越来越短,空气越来越湿润。
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躲在图书馆里看书,上网,
这里的暖气让人无比心安。
冬天的日子有点冗长,
可我还是希望这种被包裹得紧紧的感觉逗留久一些。
近来发觉对<Vincent>上瘾了。
时常幻想着和心爱的人在海上望着头顶星空一起听这首歌。
很恬静的曲调,很浪漫的感觉。
听着这首歌,我会很想出海,在甲板上品红酒,看星星。
憧憬是一些寄托,是对生的眷恋和希望。
有时我真的很想追回一些时光,
却发现我越是执着,我越是与它背道而驰。
真的不知道,我们要记住那么多的记忆究竟为了什么。
以前,我总是陷入一种惶恐,
害怕某一天我会失去记忆。
现在我却质疑自己的这种恐惧,
如果记忆能够记录生命的所有,
那么是不是会随着精神而不朽。
我越来越相信天地万物都会遵从一个道理,
每样事物都有存在的理由。
那么,死亡是不是只是灵与肉的分离,
人的意志是不是不会随之消逝。
可是,如果是这样,
人,为
谢绝一切煽情的说话(2008-05-29 11:10)
今天才知道,地震的时候应该躲在一个“生存空间”里,
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可是,我想起了当初在罅隙之间的“活着”,
似乎比死需要更多的勇气。
得到,却比失去更难受。
连日以来的阴雨天气让人感觉沮丧。
将至的冬天,让一切寒冷都有了理由。
在这个城市里,我开始迫不及待地寻找一丝足以让我呼吸的气息。
有了温暖,心的冰冻才能化开。
自私的人总有一切藉口,
用以掩盖她心里的不能被揭的伤疤,
用以延续她对生存的渴望。
从一开始,既然就已成为了这么一个角色,
她便无法平衡要我承担的所有。
花开得再美,都有丑陋的时候。
那并不是她要凋谢的一瞬,而是她要妖艳地媚惑惜花人的顷刻。
多么的自以为是,而又多么的无法抵触。
可怜的人总觉得自己在受伤害。
我不是。
我再也不是。
Gw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