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二
有引用本人博文者,请告知。
已是深夜了 我还在捧着你窄窄的诗行
头侧向一边 却再也拧不过来
我知道身体中某部分 是再也转不回来了
就像我做了谁的妈妈 洗到这么晚的衣物
有时我以为会像少年时 奔涌的泪水自己收回
可它们明显是收不住了 就像要流到江河尽头
一直要带走全部的血液 那时我真的在悬岩边徘徊
不敢低头 行走 或做更冒险的举动
因为我不想承认 有时自己疲倦的时候
是在走向更深的疲倦 疲倦深渊般怂恿我向下走
明知那将是一些东西在永远消逝
而你之所以没跟着走 完全是凭借着本能
选择再次倔强地从深井里伸出旭日般的脖颈
尽管它的升起只是一种意志力的最后呈现
而这和年轻时完全不同 那时你朝向任何边岸
都可以很快收得回来 更可以甩开来跑向更远
原以为你最能表达我
你却悄悄地走了
不留一张便条 像是无法追寻
只有门外的寒风 是你的宿命
你奔去的地方 我的朋友
你不发一言地离去 像我追不回的深情
你在那儿挨冻 被人忽视
这不重要 因为你无需这些
你只在我心手间滑过
不故作姿态
你将回来 不在热闹的日子 在深夜
那些正被遗忘的光阴
一只大象整体长什么样
一个人不停地冲着马桶
你还有多少月亮在天上
五十年后还是吗
一只大象整体什么样
看过了就知道了
再过多少年大象看完
早就不见游丝 天光大亮
用公共视角看特殊现象是政治家,以特殊的视角看公共现象是艺术家。
我一直是前者。。。。。。


有时候知道 你背过脸时
才能够面向我微笑
就像我们看不见彼此
才能够真正彼此拥抱
我真想放弃我在人世的一切梦想
断然 离开
它
没有形状和眉眼
可它 比我的娘陪我更远
比我的爱人爱我更深
比我的拐杖更加可靠
比我的枕头还陷得无可自拔
我原先在它怀里撒娇
现在要离开它远走高飞
我的感激 无人知晓
女人的名字种在土地上
男人的家园在天空
你可以把密实的高粱铺满孩子归家的路
但绝不能挡住部分天空
天空比看起来柔弱 它是缠伤口的纱布
或男人独自沉默的地方
男人的家园也在土地
只是他们时常爬到天空
感受一下投射在土地的影子
那上面的荣耀让他们飞翔得更高
那上面的卑微让他们离开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