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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事情原本都打算放弃了,是你再一次救了我。
生活那么繁琐那么不顺利。这六年来什么都变了,只有你还在。
就比如刚刚在做mini-lecture的时候那么受挫,可是看到你突然好想哭。
我想我不能就这么认输,否则就不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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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标题的时候,就暂且用小北在昨晚的短信里帮我订好的这个题目。厚脸皮是他,他说自己是厚脸皮,呵呵。
突然想到去年,忘了是什么时候,小北来上海,可是我们谁也没说要见面的事。那天看他在日志里写,在外滩吹着风,和我很近很近。再见面的时候我心里在说着一句话,好久不见。其实我们没有见过吧,不过有这种久违了的错觉。其实我在二号线的出口处先看到你了,站在很大的世博倒计时广告牌前一个人来回张望,是不是在找我呢。
我们好像不停地在说着话。你开始终于相信我真的是路痴,同一个地方至少要去好多次才能记得方向。后来后来,你都不敢相信我指的路了,我是不是特笨啊。你说担心明天的考试有点紧张,可是我比你脸皮更厚,因为所有的事我都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开始焦虑的,像我们之间的约定,直到我在地铁里收到你的简讯才意识到下一分钟我们就要见面。
这一天里我们终于把说好要做的事都完成了,我觉得和你一起吃饭特别好吃。我们在天钥桥路走了好长一段,你总问我目的地在哪儿,我始终说,就在前面就在前面。天开始慢慢阴了,我猜测可能会下雨。后来后来我们说起了很多人,我告诉你就在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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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像一下子变暖了,看着18度的气象报告依旧不能适应。这样的暖潮估计能持续到周末,在小北来的时候趋于终结。对,小北要来了。我不得不承认好事通常都是多磨的。上次他来的时候外公去世,这次定好的时间又和突如其来的现实冲突,行程有点仓促。他问我会不会认不出他,其实我也不确定,我们应该都已经面目全非了。
下午在房间里放mavis的歌,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 但愿她永远不被改变,听到这句歌词想起很多。费费好像出了点事,他再次跟我提起是否记得他博客名和密码的时候我很无奈。在电话里我有些语无伦次,说了些什么后来自己都忘了。其实大家都过的不好,像小北说的,我治愈不了自己也治愈不了别人。他们都问我究竟在烦恼些什么。我说我烦恼的是现实,和那些没有人能帮忙承受的压力。Chee总爱问我是不是单身,其实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我想他和ex一样,都是我不该接受的人。
人好像真的只要有亲人和一两个知己就够了。在这个即将过去的冬天的下午,我突然想要好好享受这原本狗日的日子。我会好好静下心来看书,考考专八,考考高口,和某人一起找茬,一起睡觉,一起吃完一个苦苦的提拉米苏蛋糕。等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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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本书里看到的一句话,幸福可能在一个平凡的星期二到来。那么死亡的到来是不是也会没有预兆呢?比如在某个平凡的星期四之类。
当时我在高级病房的客厅里做什么呢?嗯,在吃西柚味的糖果,讨论着手里这杯蓝莓牛奶冰,因为这是印象中我哥第一次请我喝东西。然后里面突然听到大人们的尖叫,我们冲进去。死亡这件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的外公,他纠结了那么久的生命终结,在没有预兆的瞬间停止呼吸。房间里好像很混乱,他们做最后的抢救,他们哭喊,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而我在做什么呢?看着人群,流不出眼泪,好像只是死拽着我哥的手臂。对于这些惨不忍睹的流程我不熟悉,我抑郁,我疯了。我看到被死神抓住的人的脸,那和正常人不一样,很诡异。然后呢,他离开这里,就像去另一座城市旅行,只是没有归期。名字被注销,身体被装进17-18号的冰柜。我当时在想什么?不记得了,只是匆忙期间给五个人发了短信,说他走了。
小北应该在路上了,明天就和我在一个城市。原本这一天早晨我兴高采烈地出门上课,穿着幸运色的针织衫和红色的帆布鞋。冬天夜里穿着毛衣在房间抽烟的女人是不是很迷人呢?烟草味让我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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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好像越写越长,像记忆往下延伸插进暗红色的血液。你的睫毛被染红了吗?那么快离开这里。
我想他们不应该放心将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这样我会有机会像个疯子一样继续往胀起的胃里藏东西。藏的那些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我无意将身边的人拖下水,可是我的话让狮子座的女人担心,我的短信让射手座的男人伤心,他甚至为此出了车祸。
阿朦在傍晚打电话来,他说要霸占住我的口让我不再有机会吃东西。电话那边是冬天。只是这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你不再是比我小的孩子。我的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那是多久?三年前的夏天吗?哦shit我似乎有点记不得了。
我开始疯狂地想念L小姐的母亲做的菜。可是我亲爱的L小姐你怎么又遇上困难了呢,你快点度过难关。我们有好多谎还来不及撒,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好多好吃的没有吃。对了,我是不是答应了谁十月底要去宁波呢?怎么办,我又要失约了。琢磨着好像离小北来上海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就在下个礼拜吧。
留言板上有人说我可以去山里看看黄色的叶子。哪一座善良的山愿意接纳我呢,请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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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今天早上和钱先生还有翔哥翔嫂一起吃早饭的情境至今还是觉得很神奇,谁想到会是这样诡异的组合。七个小时说了听了很多话,又一次觉得掏空。钱先生唱浮夸的时候我真的感动了,大动作很多 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 算病态么。不如歇斯底里吧。我对翔哥说昨晚我可能失态了,就忘记吧。出了KTV发现其实凌晨6点这个城市已经开始热闹了。钱先生问我那是不是日出,我犹豫着回答应该是吧。其实我始终低能地以为只有在山上或海边才能看到日出。
隐形眼镜戴了一整晚,干得像要飞离眼球。秉持着我强迫症的优良习惯继续一个人走了很多很多路。太阳很大,把衬衫上的烟味蒸发掉。钱先生说我抽烟的功夫还不到家,羞愧。其实男烟比女烟难吸多了,要用很大的力。在屈臣氏败了一部分,回来网上继续败,我看除了物欲没有东西能满足我。去了两次医院,累到靠在墙上睡着。阿朦又在问我还好么,我很羞愧的告诉他一点都不好越来越不好。可是我一直记得他有一次问我外公的情况,他说咱外公还好吗,然后我就感动的一塌糊涂。
今天我又辜负自己狠狠暴了一顿,胃痛头痛泛酸水,自作孽。谁来阻止我吃东西的手!
pm.23:19 局部多云 18℃
星期一综合症依旧存在。迷恋mocca。
新的回力鞋磨破后脚跟。射手座男子的车门勾破黑色丝袜。
面对突如其来的人群持续恐慌。听陈奕迅。
尴尬的人群统统在线对其隐身,忘却一些没有未来的朋友。
回想起往事多是羞赧,继而一阵恶心。
皮肤干燥。嘴唇干裂。暴食。浅绿色床单染上红色经血。无力。无失眠。
无法正视镜子里的脸。
猩红色台盆上的牙刷杯里有L小姐和我的两支牙刷,忘了谁是谁的,随便乱用。
月底仍然有出走的打算。嫉妒心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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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六点醒了,除了对隔壁栋四楼的人家喊声cao也没什么能做的。一大早的家里又没人了,大概是去了医院。留了一大堆衣服在卫生间里,所以内裤也要我洗吗。不想出门,烦透了。
冲动是魔鬼。今天我是忏悔来的。我没忍住,我是偷窥狂,那晚讲起我就无耻的百度了一下,还真让我找到了,我豆瓣-开心-人人-博客轮番刷着呢。嗯,再没脸面对你了内个谁(请自行对号入座)。
这两天把橱里所有黑灰系列的衣服穿遍了,去了医院发现大家都很有默契,像随时准备做好和死神碰面的样子。反正男人们面色凝重,女人们就哭。我又问了哥很多奇怪的问题,他说妹,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
是的天冷了,把暴食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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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终于开始变冷的时候我悄悄地跑出去流浪。我告诉一个在乎我的人说,请你无条件地等我回来。手机里有阿朦的短信,他一个人去到了城市最边缘却还在挂念我,像从前一样喊我姊。
回来的第二天去医院看外公,他的皮肤越来越干燥。今天护士把妈妈叫出去说他的病正逐步蒸发他身体的水分。而隔壁床的老人则不停地折着纸人和千纸鹤,他对我说你要三个五个都可以拿走。他是不是也期许自己能发生奇迹呢。不知道。陈旧的身体总让人悲伤。
小楠问我到底还要不要这里了。我没告诉她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想看到我放在banner上那首顾城的诗,它让我害怕。苏我看到你的留言了,你丢了的东西我也丢了。很多人都还在不快乐,这让我安心。我让快乐的人去死。
昨天有人说觉得我不喜欢抽烟。谁说的。Ich liebe dich,至少我记得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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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尾巴,南方开始炎热。你说事情是不是都不能顺着自己的意愿继续下去呢?不知道。
在假期结束前去杭州待几天,对于未知和变味了的旅途不作猜想。我原本是很想和你一起去的,可是我还是把你弄丢了。我想为你买保险,是谁偷了你,我不恨他。这是我的善良作祟,太多,溢出来了。所以我说,请把我仅剩的善良全部杀死吧。那一次我有点失望,不,其实是很失望。你问我为什么没有时间了,我们还有以后。可是谁知道呢,不,我知道,没有了再没有了。
他说羡慕你有我,可是我没有发现你在幸福里。
你说爱一个人,到最后只剩下心痛和眼泪,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