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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碟记(2009-12-02 00:23)

    到大理古城洋人街,原本是冲着“懒人书吧”去的,去了以后,失望——非想像的那样,小是小得不错,但没有特别。

    倒是附近的一家淘碟小店把我吸了进去。里面多的是写着各种外国文字的外来音乐,读那些CD的封面总有些费劲,有的干脆就不明白。店主在店台那儿站着注视着电脑,待我觅了五六分钟后,才开口说话,让我去看店中央小桌子上的目录,坐下来,从一堆书中找出一本大相册大小的音乐目录,上面尽可能用中文介绍各种音乐,内容挺丰富的,正合我意。

    在我看目录的时候,店主开始播放音乐。不太的店堂里,开始飘起美而纯得让人安静的音乐,只是语言我听不懂,可能是印度语,可能是尼泊尔的,也可能来自西藏的。

    在我选定华人独立音乐后,他开始自言自语一般地与我说话——店里只我们俩人,不是与我说又是什么。他先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这里最独到的是民族音乐。见我反应不大,并且说到刚才放的是否来自尼泊尔时,他突然开始嗓门加大,语音有些激动,说不知什么人开始对一些藏地音乐标上尼泊尔或者印度的标签,这是他X的不把中华音乐的博大精深当回事儿,丧人格的事儿你去

关于大理的片断(2009-12-01 22:51)

    ——在众多对大理的评价中,高仓健的话最爱听。他说:“大理能让人禅定!”

    在如织的人群中走着,是什么力量让人禅定?不是传说,而是传统的力量。禅定需要力量的。大理有这个传统和力量。

    段誉在巅峰时刻出家是真的。一个经历了300余年的强大王朝,22个国王竟然有9位禅让为僧。那是一种什么力量?我宁愿相信,他们走进天龙寺,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出走,这里有其它地方不具备的自在逍遥的传统,更有容得下自在逍遥的环境。

   

    ——白族有“绕三灵”的习俗,也就是白族人每年一度的情人节——农历6月23日开始,妇女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男人们穿着一新,与自己曾经的情人们约会。这是白族人以神灵的名义,允许相爱而不能相守的有情人一年有三天时间公开相处。三天后,双方仍回到各自的生活中。

    不是确信,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开放的民族!

    崇敬白族了!

 

    ——南诏王在大理留下了三塔,这不值得膜拜。但三塔的优美谐和,慑人心魄,敬仰之。

丽江,与对无言(2009-12-01 21:31)

    丽江太著名了,因而生不出亲近。

    进与不进去其实没有多大差距,来了不见得不去,去了才知道,比如这里根本不需要文化,至少不需要文化的意识。

    一切都是可以想像的陈设,水、店、街、人都如预谋好的一般,艳抹浓妆,该什么样,就一定是什么样子,在那里等待着愿者上钩。

    算是去了古城两次,都算得上是长时间逗留。其实丽江的去处不多,因为你去了一条街,第二条街大体也是一个模样,等到你还想找出点什么个性和新鲜感,那是一个特别费神费劲费体力的事情。

    木王府里尊重着文化,那大概也是为了统治的需要而为的,等到木家没了权力,衰败就潮水般说来便来,而且迅猛不可抗拒。听府内讲解说,木氏后裔已基本不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了,清末木家在鸦片的侵害下无力抵抗,败落得无以在此生存下去。

    各路背包族和“寻求艳遇族”(丽江一定有此类族群生存的土壤,创立此名以为记录)充斥在丽江可能的空间里,听一些店主抱怨淡季到来的生意危机,但我想如果店家都只分几类(大抵为特产美食、手工艺品、玉石金银手饰、纳西服

    束河古镇很原汁,所以进入以后不必动脑筋,可以没心没肺地走动。

    早晨的束河很安谧,大部分店铺都还未开张,所以压根儿没有摩肩接踵的烦,兼之已入淡季,游客的量绝对减少,所以颇合心情。

    四方听音广场上没有音乐可听,空荡荡地失落一般没有生气。在此,我与同行者们分开,一个人自顾自、没感觉地往前踱,全然没有其他人存在地前行。

    隔夜已经踱过丽江古城,虽然不算整体,但初步的第一印象已经有了,便有了对束河的评判依据。两个去处相隔实在太近,所以几乎没有区别的空间,但束河的安静——至少我所见到的是这样——更显见些。

    沿弯弯曲曲的烟柳路往里走,勤快点已开出门来的店铺里,店主们几乎一致地忙着开门的那些事儿,偶尔踏进一两家的门,也全然不太理会我的“光临”,这倒正好迎合了我独自张望的需要。我之张望有自己的理由——我爱看什么,你们知道多少?

    到小平桥,菜市场里的市民们为一天的吃饭问题侃着价,满意的离开了,还不满意的仍在侃价,悠闲是他们的早晨旋律,挺好!

   

对于厦门的记忆(2009-11-29 23:18)

那一座城市因为滨海

雨水涩中含满了甜

因为遥对的是那片海峡

岛屿的青春亦步亦趋

 

在那个雨天

厦门大学校园内的湖边

南方的姹紫嫣红

开艳了南普陀门口的紫荆

那把花伞下

笑脸绽放在林间

 

曾经的携手

在鼓浪屿的清波里晨来昏去

试问多少烟雨沧桑

还能婉转悠扬在海风中

 

波涛已经在夜幕下沉睡

与沙滩的拥抱

与椰林的缠绵

笑容在环岛的车道上星星闪烁

 

前行无须以理性佐证

天涯的位置与距离远近

与高山的海拔无关

与心灵的拍岸至关

行走香格里拉(2009-11-29 17:25)

    香格里拉已不再神秘,虽然这是初次到达这个目的地,但似乎很多内容已经多少有了了解。

    应该感谢美国人詹姆斯.希尔顿,他的小说Lost Horizon《消失的地平线》中所描绘的SHANGLI-LA,是一块永恒、和平、宁静的土地,是个有雪峰峡谷,有金碧辉煌且充满神秘色彩的庙宇,宁静的湖泊被森林环绕,美丽的大草原牛羊成群的世外桃源。那里各种信仰和平共处,四处遍布着基督教堂、佛教寺庙、道观和儒学祠堂,人们对任何事物都保持适度原则,即使对待欢乐也不例外。

    香格里拉不止是一个地名,更是人类诗意栖居大地之上的永恒象征。

    2001年,中甸县经国务院批准,正式更名为香格里拉县。经过多年的努力,现在的香格里拉已经成为旅行者的重要目的地。

    我们到香格里拉,这里已是冬天,步入淡季了。县城里见不到成群的访客,有的只是很“驴”的那帮驴友,三两成行,在街巷里行走。各家客栈、旅馆、旅舍里也显出萧条来,夜晚在最聚人气的独克宗古城四方街尽可以随心散漫地悠走,几乎不受打扰,店铺和酒吧里都很黑灯瞎火的,旺季时厮混懒磨时光的人群,也随着

            楔子

我与爱人一起心驰神往了

前去那个叫做香格里拉的地方

她的眼睛就在我的眼睛里

 

         月夜抵达

飞机的引擎结束了轰鸣

半个月亮悬挂在很近的空中

星空灿烂无比

朦胧的月色中

我看见了——

玉龙雪山的山影

与月光遥相呼应的

还有那洁白的积雪

我们之初见

只是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稔

 

——这一夜的温柔

沉沉地睡着了

 

         丽江,早晨

坝子东面山廓的剪影

是高原的阳光赋予的

 

如果有一些暧昧不清

那是流水提

遥望——致湘妃竹(2009-11-26 16:16)

       遥 望

              ——致湘妃竹

 

洞庭湖的烟雨已经迷蒙

岳阳楼轻婉地一声低吟

要作怎样的遥望

才能抵达彼岸

 

湖水退了,芦苇必定蓬勃

渡船沉睡很久了

因为这恼人的秋天和连绵的雨雪

鱼蟹都不能蠢蠢欲动

 

君山岛上满是风雨的哀怨

还有湘妃竹的沙沙声

 

你的姿态是否千年不变

遥望的心也一直未变?

柳毅井边暗流激荡

难道只有怅然才可面对春来冬去?

 

你枝上的斑点是否真的是泪水

无法褪去是为了当初的承诺

你簇拥着无边的沙土

却在一个柔顺的转身过后

将深藏的闷苦一不小心泄露

品岳麓书院(2009-11-26 08:50)

    第三次造访岳麓书院,正好是一个寒秋的雨日,而且是上午,合适的季节和天气。

 

    感觉到岳麓书院来是要有些底气的,一是因为它的名头太大;二是与这些成为景物的物件相遇,需要一些基础知识,还要一种心灵的契合;三是你要还能体会到一些人所不能体会的东西,终究需要一些灵感。

 

    深秋时节,步入岳麓书院,雨丝片片,衣服紧裹着迎向大门,一种寥廓的感怀顿生。这样一座几乎集聚三湘文化精粹的院子,一如往昔,默默地迎候着如我们这样不知名的访问者,开放,而又沉着。

 

    携侣游院,或许是此次游历中最有新意的。站在赫曦台上,大门上“惟楚有材,於斯为盛”的对联赫然在目,有这样的气魄,恐怕除了京城皇家别无他处了。但岳麓书院确系“纳于大麓,藏之名山”的清净读书处,又是不争的。即使今天,岳麓山已经成了城中山,这份清净平静与我们民族的人文传统毫无二致。

 

    书院因筑于

三坊七巷之私人阅读(2009-11-23 14:43)

    福州现在大打“三坊七巷”之金字招牌,把它称作“中国十大历史文化名街”之最具原汁原味的、明清古建筑博物馆、城市里坊制度的活化石。

   

    三坊七巷基本保留着唐宋遗留下来的坊巷格局和大量明清时期的古建筑,体现了闽越古城的民居特色。更为重要的是,自形成之始,这里就是贵族士大夫的聚居地,因名人而荣光。三坊七巷位于福州市中心,以南后街为中心,从北到南依次排列着十条坊巷。三坊: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七巷:杨桥巷、郎官巷、安民巷、黄巷、塔巷、宫巷、吉庇巷。

 

    数年前我就专程去过三坊七巷,那时未经整饰的街巷有些杂乱,但韵味十足,曾住在它的旁边闲逛过,彼时没有把感受记下来,但那第一次的印象,感觉真的不错。因而前段时间有机会二度会面,便怀揣着重逢的喜悦前往。

 

    不知那条叫南后街的路当初是什么样子的,恐怕没有人能说得清了。不长的路,由北向南看,右边伸出三只手(三坊),左边摊大七只脚(七巷),俨然一条中轴线,将三坊与七巷优雅地组合一道。一千年过去了,虽然现在已经大多是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