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w4499[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再过几天是农历六月六日,义乌谚语:“六月六,不食肉,生个大瘰毒。”

过去义乌农家或做工的人,每月逢六的三天(即6号,16号,26号),中餐有三薄片肉吃,巳经不是贫穷人家。如今,义乌人还有多少记得这句谚语呢?

 

   令我怀念的还是另外一句谚语:“六月六,枣尝生熟;七月半,枣当顿,糖梗二节半;八月中秋,枣下苏州。”

   我国北方产枣,南方产糖,是国人熟知的。义乌地处南北之间,产枣又产糖,而且二者都是国家极为著名的优质农产品,真是得天独厚了。也为我这样老而不能归去的游子多增添几份乡恋。

   孩提时的我与我的小伙伴,实在是等不到六月六这天,早巳去过枣林多次,看准枣树挂果累累的低处枝头,用石块砸,打下一些枣子来尝鲜,也总不会忘掉在回家时带上一些给家里更小的弟妹,作为他/她们不闹着跟去的奖赏。半生不熟的枣子实在不好吃,为了不让他/她们失望,就址下几根竹篮子上的细竹条,教他/她们如何插在枣子上,做成小茶壶或小动物玩耍……

 

         

 

  每当麦子收割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彩云姐姐......

 

 

  我认识彩云的那年,她已经15足岁,高高的个子,丰盈的身材,处处洋溢着青春的光华。她细黑的长眉下,一双眼睛豌豆荚似的,总让人觉得在含情微笑,当中闪亮的眸子又是那般的黑亮而清澈。略深的肤色,轮廓分明的唇线与脸庞,让彩云流露出一种北方人才有的气质。

 

  彩云家在城边,依傍着一条小河。她妈妈是本地人,在她10岁时就去世了;她爸爸却是山东大汉,早年逃荒来到义乌。如今父女俩相依为命,家中有一大一小两台石磨,靠为人加工麦粉、米粉为生。

 

  那年头,谁要想吃麦粉、米粉、乔麦粉什么的,就得自己拿麦子、新米或糯米去加工。我10岁那年,家里这活儿派给了我,而我也就这样认识了彩云。

 

  那天,我妈妈让我将刚下打麦场的一袋小麦送到彩云那里,去加工成统粉。统粉也就是未筛除麦皮的麦粉,大概就是今天的全麦粉吧。统粉做成的空心窝窝头,我们常常会灌进一小勺蜂蜜(趁着妈妈不注意,我还会偷着多加一点儿),再将窝窝头小块小块掰下来沾着蜂蜜吃,味道别提有多美了。每年新麦

               (引子)

  1941年5月15日下午2时许,日寇12架飞机空袭义乌县城,投下235枚炸弹、14枚燃烧弹,将义乌最繁华的商业街(朱店街)到湖清门一带烧成一片焦土。所幸空袭预警工作及时,共死6人伤1人。此次轰炸共毁房屋1134间,外祖父的家也正在其中。当避难于乡下的外祖父赶回时,一大幢房子只见余烬,外祖父当场昏倒。幸好家人未有伤亡,店中大部分货物也转移至“青岩傅”乡下。

 

  自大劫后到第二年五月,义乌进入一个短暂的平静期。此时的义乌还不是沦陷区,往来政府官员、部队较多,商业仍是十分兴旺。朱店街原也都是有钱商家,便在废墟之上又陆续造回房子。父母亲以高价收购了外祖父店里的全部原材料、成品与半成品。外祖父就用这笔钱加上原先大伯父帮他浇铸在水泥做的、防火水池下的金器及银元,在原址上重建房子,只是三层变成二层了。劫难之后,外祖父便辞退了所有工人,大伯父也就顺理成章地与父母亲一起继续奋斗。

 

  母亲是以事业为快乐的人,不甚看重钱财,家中钱物均由父亲保管着。母亲看着父亲经常将旧钱换成新钱,将小面额的换成大面额的藏起来,想想时局越来越紧

陈坊(2007-05-22 13:55)

打开江西省的地图,在江西与福建交界的武夷山北侧,标着铅山自然保护区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带。那里有个叫陈坊的地方,常常萦绕在我的心头。

  

1944年的秋天,一群十三、四岁苏、浙、皖沦陷

书缘(2007-05-20 13:05)

  一个个直接的原因,一个个偶然的机会,使书本与我终身结缘,成为终身的朋友。

 

  父母亲终日忙于生计,我又没有年龄相仿的玩伴,寂寞的童年使我去寻找书本。因是手工匠人家,我只找到两本半书:一本是《说岳全传》,一本是《孟丽君》,还有残缺的《粉桩楼》,只能是算它半本了。读到风波亭岳飞蒙冤被害,我泪湿满襟。

 

  后来在姨妈家又找到《东周列国志》和《洪杨演义》。于是,浓厚的兴趣促使我四方寻觅小说。从《封神榜》到《民国演义》,我都看了一遍。

 

  湖清门有个县立图书馆,碎石的甬道,高高的梧桐,十分幽静。我在那里借读了《鲁滨孙飘流记》,《金银岛》,《木偶奇遇记》……这些书为我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我还读过雨果的《悲惨世界》,没有读懂。但一个逃犯,一个主教,一套银餐具,却留在记忆的深处。

 

  我的同学陈洪,按今天的说法是营养过剩的儿童。他长得十分肥胖,别的小孩猴一样灵活,他却迈不开步。别人不愿与他玩,他就成了我的朋友。一天,他带我去他家玩。我走进了他家的图书室--啊那宁静,那庄严,那华

   

 

   慎终追远,要“追远” ,对我们这群五男二女的兄弟姐妹耒说,也真有奌不容易。我父親二岁时,爷爷奶奶就去世了。我们都不知道爷爷奶奶的名字,也没有听父母親说起过,更奇怪的还是:我们居然也从耒也没有问过。可能是爷爷奶奶的故事太传奇,名字是多余的了……

 

    我爷爷是与义乌紧邻的东阳县张村人,幼年失去双親,成为孤儿,所幸被横河镇大財主收留。少年时,作为財主兒子的伴读,居然也读过三年私塾,识得一些字,也能看懂简单賬目。长大后,体格強壮,忠厚、勤劳。农忙时耕地种田,是农务好把式;农闲时帮財主做火腿生意,又能大体明白往耒账目,故深受財主喜爱,成为他最忠实、最得力的长工。毎年所得工钱,也全数存在东家。

 

    春去秋耒,年复一年,爷爷孩时的伙伴少东家也有儿子了,东家也着急起耒。一日东家去朋友家商谈火腿生意,饭后闲聊,得知他小女待嫁,却尚未确定婆家,就当起媒人耒。朋友的家境与东家相当,又是多年好友,自认足以信懒,也未与妻子商量,隨口就说:“既是老兄作伐,一切不多说了,只须半月

常客(2007-03-19 17:36)

  少时对几个常来家中作客的人颇有一些深刻的印象。

                (一)

  江界泉先生,苏溪人,瘦长的个子瘦长的脸、落腮胡子。他原来是“裕大源”布店的三个店东之一,后来“裕大源”被日寇飞机炸毁。抗战胜利后他在北门口单独另开了一个小布店。此人与我父母交往很深,我称他为界泉伯。他很有学问,博古通今,古道热腸,乐于助人。他的小脚太太与之十分恩爱,俩人对他们的独生子则十分溺爱。

  我们的店因为是店面和手工作坊的结合,自产自销为主,所以打烊以后还是很忙的,有许多如印包装纸、检查鞋子质量、包鞋子、记工帐等等工作要做。晚上,店堂里常常比较热闹。界泉伯每每前来聊天,说古论今。那时我既盼他来,可以听一些奇闻轶事;又怕他来,怕他抓住我用胡子碴扎脸。界泉伯思想激进,常常兴奋地和我们分析时事,盼望解放。结果解放后并不如意,小布店被公私合营,他当了一

 

  元宵节前几天,儿时的玩伴邀我回老家看龙灯,说是你几十年没看过了,现在的年轻人又不喜欢玩这亇,以后可能就没得看了。是呀,自从上大学后,虽说每年寒假都回家过年,但一到初六就得返校,而迎龙灯却要从正月初十三才开始。如此算来,是有五十年没看过龙灯了。他的电话,像光标点在那尘封的网页上,打开了我孩时的记忆……

  故乡的龙灯,全是“板凳龙灯”,由龙头、龙尾和龙身三部分组成。龙头十分高大,在有好多脚的木托板上安置一亇木雕塗金彩龙头,四周支架上装有层层叠叠的琉璃彩灯,绸带制作的彩球五色缤纷,需要六到八个精壮汉子才能操纵。龙尾也是木雕塗金彩的,四周同样装着彩灯彩球。最特别之处还是在龙身。它是由一块块长长的木板做的,长度大概是2至2. 5米,宽约18厘米,厚约5厘米,很像农家长条凳的面板,想必“板凳龙灯”的俗称便由来于此。每块板的上面安着一段弧形的、竹札纸糊的彩绘龙身,里面装有可随时更换的烛台,一块板称为“一桥灯”。每桥的两端各有一个直经4到5厘米的园孔,用坚实的园木棍子连

  今年初,大河影视公司投入巨资的电影《戚家军》,在横店影视城开机拍摄,义乌“兵样” 四字日见传媒。什么是“兵样” ?“戚家军” 、“义乌兵” 、“戚继光” 三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这一切均可回溯到十分遥远的年代......

  春秋时期,越国都城诸暨(一说会稽),及与之近在咫尺的义乌,处于越国的中心地带。吴越两国连年征战,造就了义乌人犷悍飞扬、坚毅勇为的性格,该地民众尚武、习武更是蔚然成风。卧薪尝胆的故亊,已无需赘言。值得一提的是,消灭秦军主力、推翻秦王朝的项羽的骨干队伍--“江东八千子弟”,亦多为乌伤壮士。
 
  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宗泽(1060—1128年),为义乌石板塘人。在北宋王朝覆灭之际,宗泽临危受命,留守开封,力主抗金,孤军浴血奋战,震撼河朔军民。溃散在河朔各地的北宋残兵及各路义军,约200万人迅速团聚在宗泽旗下。从开封至黄河南岸建立起纵深防御体系,卓有成效地阻止了金国骑兵继续南下,确保初创的南宋王朝偏安一隅。
 
  在这一片大好形势下,宗泽殚精竭虑地筹划着北伐。他连续二十四次上疏高宗皇帝,乞回銮开封主持北伐大计,也就
  每年的中秋节,都是我父母忙碌的日子。白天要与我家有往来的商家结清一年的账目,晚上还要宴请店里的伙计,对他们来年的去留彼此都要表个态。这是义乌的风俗,比起别的地方到年三十夜算总账,似乎温情得多。
 
  这个中秋的傍晚,母亲将两大筒月饼用一块紫红色的方巾包好,叫我给阿林妈妈送去,还说你就在他家吃晚饭好了。这真令我喜出望外,因为母亲的话意味着我可以玩至很晚回来。
 
  我母亲是义乌著名的皮鞋店女老板(我父亲只是名义上的老板),能写善算;阿林母亲却是标准农妇,大字不识几亇。她们两个交好几十年,是有些传奇故事的。
 
  还是在抗战的时候,义乌县被日军占领。在逃难的人流中,阿林母亲昏死在荒僻的山沟里,有幸得到我浅识医理的母亲的及时救助。母亲随身所带的一些药物使阿林母亲转危为安。而后,母亲又请了同时逃难到邻村的义乌名医为她治疗,才得以康复。
 
  从此,阿林父母视我母亲为救命恩人。我母亲也将他们当作患难之交,十分敬重他们为人的勤劳、忠厚。阿林家离我们家很近,走出小县城,就可看到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