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两个师妹从广州过来,我在杭州不甚周到地接待她们。吃饭喝茶在西湖边灌冷风,看着清寂的湖面上星星点点地雨水落下。
我们是熟识的好友,并不需要什么寒暄。见面时些许有些激动与兴奋,很快便进入惺惺相惜的哀叹。转眼两年未见,人世间那么多的变故与周折,彼此的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疲惫。
聊过眼前人,少不了谈及当年的同学朋友。相同的仍是唏嘘不断的叹息。
那个二年级的师兄,仍记得么?妻子是同年的硕士生。那么恩爱的年轻的一对,婚后还住在我们楼里,闲下来包了饺子给我们吃的?
我说我记得,他们是那么好的一对。饺子也香。我走时候,宝宝都快降生了吧。我看着那肚子渐渐隆起的。
她们垂下头来告诉我,谁想到那孩子是脑瘫。
我心里好像浇透了冰凉的湖水。浇透则罢了,然后忽然又烧起来,灼着我的胸口疼极了。
还有三年级的小师姐,年龄只大我一岁,全楼都那么喜欢她的。论文一直有些拖拉,毕业工作了仍没有完成。你仍记得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