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木棉花开的季节,不禁想起了舒婷著名的诗句:“我有我的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由此也想到木棉的“爱人”——与木棉“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的橡树。
郭小东教授在一篇文章中说到:舒婷曾在冬宫加加林植下的橡树前拍照。然后抖出一句:“她从没见过橡树,却写了《致橡树》。”啊,鼓浪屿没有橡树!舒婷没见过橡树!可为什么会让木棉选择橡树为“爱人”呢?
说实话,我也从未见过橡树;相信许多自比为木棉,有心要找一个橡树那样的爱人的南国女性大都没有见过橡树。读了郭教授的文章,我匆匆去查词典、去网上搜索,并去了一趟华南植物园。
《辞海》说:“橡”是“栎的一种”。进一步了解知道,“栎”是壳斗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