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Pina Bausch也去世了,伤心得已经完全说不出什么来了,明天出发去西藏。
MJ今早过世,最近一定是各种轰炸报道,刚定排练的时候,关爷说:今天的天气显得闷热狂躁,让人不舒服到极点了,一直听着MJ,他活着的时候没什么,这一走就无比伤感。
也不多说什么了,MJ?MJ!
从5月的几场演出后,和third
party一直闷在工作室完成一些新唱片的工作,某天yoyo告诉我有个小旅行,是和音乐时空的几个编辑去张北草原,因为8月他们有个音乐节在那里,写个什么拍个什么杂志可以用用,但是也可以推辞。那几位旅伴都相互认识,也正好想休息一下疲惫的脑子,于是我5号就乘上了早上8点从朝阳门出发的车,由于失眠和坏习惯作息,整夜看书到6点洗漱出发,带着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和旅伴们会合,那感觉像是被自己耍了,榄上这么个体力活还通宵不睡来惩罚自己….
所有的车内都一个德性,狭小空间,无聊透顶,只能拍照蛋比打发时间,所有旅行里窗外的公路风景也都一个德性,路上行驶的大卡车也都一个德性,不由得让人认为从来就是同样一些司机在驾驶,从来没离开过高速公路的他们一直保持着冲动的行驶风格。天气不错,明亮和阴影形成强烈的反差,路面上白色的线标单调执着的指向远方。
早晨到晌午,旅伴们在车上完成了又一次相互熟悉的过程,渐渐融洽起来,在张北草原一个蒙古包式建筑里吃完午餐以后,那种关系达到了高潮,这种高潮表现为相互拍照的简单形式,模特当然是几个编辑姑娘,我则永远是
没有新的语言 也没有新的方式
没有新的力量 能够表达新的感情
不是什么痛苦 也不是天生爱较劲
不过是积压以久的一些本能的反应
情况太复杂 现实太残酷了
谁知道忍受的极限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孤独的姑娘
检查一下我的心里的病是否和你的一样
不是谈论政治 可还是有点慌张
可能是因为过去的精神压力如今还没有得到释放
别看我在微笑 也别觉得我轻松
我回家单独严肃时才会真的感到忧伤
我的心在疼痛 像童年的委屈
却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容易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温柔的姑娘
是不是我越软弱就越像你的情人
请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要改变方向
不要因为我太激动而要开始感到紧张
把那只手也给我 把它放在那我的心上
感觉一下我的心跳是否是否还有力量
你的小手冰凉 像你的眼神一样
我感到你身上也有力量却没有使出的地方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坚强的姑娘
也许你比我更敏感 更有话要讲
你会相信我吗 你会依靠我吗
你是否能够控制得住我如果我疯了
你无所
因为误点了一个邮件,电脑中了奇怪的色情病毒,就是突然会自动播放不知道哪里来的音频文件,现在出现了2种,一个是一个类似播红头文件播音员的男中音,用抑扬顿挫的严肃的声音说:想看黄色电影吗?点击什么什么地址,黄色电影免费看。同样的句子反复得有半分钟吧,又诡异的消失,电脑上没有播放器显示,也没有任何不对的表现,也不能关闭,就是诡异的来又诡异的消失。还有一个我比较喜欢,也是诡异的出现,在一段Chill
Out的背景音乐中,一个极具鼓惑力的销魂女声,合着音乐的节奏,做高潮喘息状,作为歌词的是重复呢喃一些相当刺激的要求(普通话),细听下来,居然紧跟音乐的呼吸和乐句,在鼓点节奏的过花和接下来的转调里,歌词跳脱开表达对合作者(男方)表现的赞扬(假如有那么一个对手的话),情感恰到好处,很有现场感,也很有音乐素养,实在不为夜间工作间歇提神的一个好病毒,这样有专业态度的病毒希望朋友们有幸能中。
傍晚入梦,晚间醒来,却又不睁开眼。阳台上窗户大开,吹进来的风穿过卧室,从身上不停流过,虽算不强劲但没有间歇。所有的汗毛都被风力调动起来,抖动着印证这形体的存在,腿,胳臂,胸口,鼻梁,这种结实和纯粹的存在意识让人进入一种冥想,有关运动和静止,有关能量和物质,极度悲伤和极度快乐都依附于同一种能量,在体内缓慢运行,又去细细分辨这复杂的感觉,试图理解这悲伤和快乐的真义,久久无获,就被这能量推动着进入意识的深处。同时,又驱使着意识,让他跟着风的去向,经过卧室,经过走廊,洗漱间,楼梯和客厅。客厅窗外灯火点点,天空晴朗,整个室内是黑暗的,又被外面的光浅浅的照亮,光通过玻璃和纱窗,加上撞到墙壁后反射的那部分,用不同强度的投射量将室内分为不规则的许多部分,这一切终究是美极了。
不知躺了多久,这种游戏有些厌烦了,意识就扩散开去,进入知觉。听力发达起来,楼下3个小孩在燃放烟花,小烟花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带给他们快乐,于是嗓音尖锐的喧闹着表达出来,你仿佛能看到火焰在他们黑色眼珠中的闪亮,小孩们交换这种闪亮以获得更多同伴的快乐。闪亮又像病毒会传染,让开车经过他们这场游戏的司机也羡慕起来,司
你不过是我看到的幻觉,是我不可磨灭的孤独,是我的恐惧。眼睛看到物体,不是看到物体本身,不过是看到反射出来的光,彩色和心里的感觉,这属于虚幻,理论上说,我们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物。我们本来就是一直在幻觉里认识世界,我们其实没有眼睛,真实从虚幻里被产生,虚幻从真实里诞生。
有人厌恶流行曲,并不是厌恶流行曲本身,那音乐本身流畅好听,抛开想象力,厌恶的是流行艺人取悦的姿态,是音乐里面取悦的动机,但那没错,有人hi这个,就像地下摇滚用另一种方式取悦,都是高尚的,也都是低俗的,如果你hi这个,你会在里面玩很久,就像有人hi八卦,有人hi性伴侣的数字或者别人性伴侣的数字,hi爱情是两个人的对决,hi左派的对抗,hi挤兑别人的舌底生花,hi宗教多解乏,一些人会去分析自己,搞清楚自己怎么会hi这些,然后看宽广一些,接下去hi别的事情,反正生活里面hi是一直存在的,所以人活个50就很累了,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想长生,这不是折腾自己吗?我才30年就累的够呛,有因就有果,注意了,您办过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感觉,都累着你了,到了最后,这些事情,这些感觉对你的伤害就体现出来,你就得想些办法,得拔高自己去
力挺导演的女人见到彩虹(2009-06-06 03:49)
即使拥有极度美丽的回忆,即使拥有让人迷醉的缠绵,即使产生过等于虚幻的直觉,即使还相信善良的谎言,即使惋惜,即使也伤了心,这里面如果真的包含了一丝相互真正的尊重,就不会真当别人的智商都喂了猪别人的分辨力都得了流感,真傻比找补一千年成了王八也还是真傻比!
真爱在西北,吼吼
这几天回顾Queen,真是爱到一个不行,Freddie
Mercury就是那颗闪烁着的恒星,逝去后留下的音乐就是形成他本人的那种能量的结晶,类似舍利子之类的,能加持和传达给我们这些后人一些好的信息。片面和不负责一点说,好音乐确实不会过时的,风格本身就是随手拈来的事情,如果有足够的能量并且没有被其他消耗所耽误的话。朋友们,准备好了就动身吧,别耽于和周转于各种想法啦,想多了,一怕一站脚,哪一站才是天国哟。
另;早期的Brian May实在是好看,很好看。
看见某法师讲经,用日本做的一个无聊试验说事儿,大致是把米饭放在2个容器里,一个写爱,一个写恨,写爱那个3天不坏,写恨那个3天就变质了,虽然讲的是能量信息那一类的事情,我能理解,却不以为然,因为如果您还要拿爱恨来说的话,那就是还没开悟呢,即使是为了吸引常人去亲近佛教而这样说的话,那也不是什么真诚的方向吧。
最近看神经领域的书籍,平日看书太随性,从小散乱的看到现在,归纳起来不太容易,还好自己是一流氓,对自己很有点混不吝,光脚河边走,所以不湿鞋,经历很多,经验加上累积零乱放在脑子里面的一些知识,倒也归出一些结论,还不敢跟人验证
我们坐在夜晚9点的空荡房间里,看着窗外,单卫表情平静的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天空才刚刚全然暗下来。
这个夏天北京简直太舒服了,白天晴朗,夜晚凉爽,而且还没什么蚊子。很难形容出面对这么持续的美好天气所产生的心情。还有就是最近老感到很饿,无论往肚子里塞进多少东西都不管用,食物好像通过食道直接进入宇宙去了,胃一直空虚着,差点就要去吃泥土。也许,是因为最近加强练习腹部呼吸的结果,连做的梦都是在吃一种特别好吃的食物,边走边吃,一只小狗欢快的围着我跑,我在想要不要分它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