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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饥饿时肚子上的痣(2009-11-07 18:19)

  撒旦说:一到十分,你和你女人的例行公事算一分,十分是超级性爱表演,那么保守的说我对你女人的暴力可以打,七分。

  女孩从睡梦中被唤醒,每个被瞬间忘记的梦算一分,十个梦换一个迷失在身上的吻,那么我和你爱人的暧昧可以打,七分。

  在大雾弥漫的道路上飞奔,人们偶尔的遇见算一分,十分是碰到十次真正的上帝,那么我与你情人的幽会可以打,七分。

  在傍晚昏暗的室内弹吉他,每一个和声的变化算一分,十个动机发展成一首开放的曲子,那么我将要为你们唱的这首歌可以打,七分。

 

愤怒冷冻库(2009-10-25 14:59)

  半夜3点,从行驶的列车上向外看,此时,暑气渐消,凉气袭人,一片全新的夜空在为你展开,你凝视飞马座和仙后座的眼睛回落到近一些的远处,惊异于铁道两边那些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工厂,被各自的灯光投射着,勾勒出更加奇形怪状的形象,营造出无比科幻的氛围,其中一些工厂的烟囱安静的耸立在那里,另一些的则在洁净的夜空下冒出滚滚白烟,而有烟囱甚至喷射出火红的火焰,火焰嚣张的舔食着暗蓝色的夜空,却还未触及到更高处闪烁的星辰,让人对这些夜间开工的工厂所生产的内容有了无限猜想:人们整夜加工,制造一匹巨大的黑色战马,有的工厂加工它的头部,有的工厂加工它的心脏,最后战马会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腾空而起,将要去征服更广阔的宇宙空间。

  而此刻你又处身一位女士梦里,与她缠绵,为她的安然入梦燃烧着情欲,你看着她的眼睛,只看到自己,你向空中撒出花瓣,最后你还是要到地上去拾起,你不知道事情到底会有怎样一个结果。

  你又和她去海边的游乐场,无数游客在夏季的傍晚排队入场,而游乐场里却冷清得像个冬天,你们玩高空弹射,每在最高处的时候就进行一次美妙的性爱,最后你们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走散了,你失去了你的女士。

西城女孩(2009-10-19 16:05)

  风很大,所以街上没什么人,那一定就有人错过了美丽的夜空,风吹散了低处的云,极高处的天空里还是孤傲的漂浮着几团,被城市的光照耀出色彩,你才能发现原来宇宙和星空其实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没有经常被看到而已。空荡的街道和广阔的夜空对应着,我们去看范晓萱。

  门口观众们安静的排队入场,也许是呼啸的风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以至于一切活动都显得沉默极了。之后我们入场,等待演出。sonja说每次看小萱都有很心痛的感觉,我明白她说什么,只是我觉得小萱美极了,像看班上最可爱的女同学那样看完了演出。身后一直有个狂热歌迷加着挥舞的动作喊了整场,邻座的小迅跟我说都快听不到萱唱什么了,于是我们慢慢往前给她腾发挥的空间,最后我们只使用了一点椅子,差点就坐到地上去。演出很成功,萱小姐最后嗓子有些沙哑,我想她得好好休息来进行接下来的工作了,杭州再见,西城女孩。

  第二天赶西安演出,我们觉得西安演出不错,双喜兄坚持着这个音乐节,并且让我们公认这是美妞最多的摇滚乐现场,所以我兴奋的喝了一些,只是演出的时候扬起来的灰尘差点活埋了我们,我才明白为什么巨大的休息间里要放那么多白色的铲子了,他们是为了

能多看点吗?(2009-10-04 13:56)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作为跟自己的游戏,过去,我老要去思考每年中秋我看到的那一轮明月,究竟是不是同一轮,有时候他们是同一个赢了,有时候他们是每一个赢了。今年,又在不同处赏这转了千百万年的玉盘,临晨5点,另一边的天空已经发白,这一边,还是无限美好安详的中秋夜景象,仿佛留恋于这一晚的世界,迟迟不愿离去,而又被第二天的阳光催促着,终于还是拖延着步伐,贪恋得像即将离开游乐场的儿童那样,又带着表演者完美谢幕那样不舍的心情,结束了一年一次的演出。

摩登客房欢迎您(2009-09-29 23:54)

  每次,出去演出,回来北京,创作新歌,录制唱片,老歌,新歌,新歌变老歌,像是一次次轮回,登台,下台,收集不同的感觉,印证内心一直坚信和怀疑的,仿佛在不同的生命里反复的做着同一件事情,而这种重复的考验,必须要引起的感悟,也不愧是一种修行的经验和机会。每次在演出完回到旅馆,关灯,有时是关伟,有时是曹操,不管哪个谁,一会就听到另一张床上的他们呼吸沉下去,呼噜声起来,每次如此,屡试不爽。我多半是忍住笑,在黑暗里,感激着我们能在某种事物上投入相同的热情,在同一个世界的旅行里进行着,也许会经过同一个地方,也许经过不同的地方,但最后会到同一个地方。

   就像SW在郑州说:你们现在台下的姑娘们怎么都这么年轻啊,我说:她们从来就没变过。

   十几年了,也许她们中最早的那些都离开了,但是后来的那些必然被我们遇到,每一次在我们看来,她们从来就没有变过,不是吗?那些小伙子也是,从来没有变过,变的只有我们!我们涂抹色彩,改变形式,坚持在这样的生命里在舞台上燃尽热情和才华,为的只是看台下从来不变的他们啊!我们根本来不急停下来跟某些人走的太近,等到时间过去,再次抵达,那些人

LUNA(2009-09-21 00:13)

  清晨,搭国囝的车一起去殡仪馆送Luna小姐一程,上次大家在愚公移山为她的演出之后有好转的迹象,于是便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松了口气,没想到病情突变,前几天年轻的姑娘就这样走了,惋惜之余,感叹世事无常。必然是自人出生,就有一位绝对守信的朋友会来赴约,迟早而已,急缓而已,只能跟悲声痛哭的姑娘家属简洁说出:节哀。

  路娜姑娘是摄影师,3年多前出道最初几套片子之一就是为音乐时空杂志拍我,那时我性格不好,自持玩过几天破相机,口气生硬的指出姑娘业务的缺点,颐指气使得很,回想起来还是心生歉意,此事虽已是过眼云烟,就当做以后要莽撞行事时的一个提醒吧。

  眼见周围又一枚年轻的生命终结,又一具鲜活的肉身腐坏,我希望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人保重自己,珍惜自身周围的一切,不要只在乎自己感官的单一感受,也不要过于敏感纤弱的局限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变得坚强。

 

归谬法(2009-09-10 19:41)

  回来,北京的夜晚的街道凉爽空旷,回家泡澡睡觉,把窗户用遮光布严实的封好,一觉睡到昏天暗地,起来听这首I Surrender,抽烟,想着有时候身体里某个部分死去了,就再也不会复活,对很多事情也就产生了厌离感,如果再放纵一些,对自己也会更厌恶,其实哪里有那么多指望和追寻呢,保持冷静,坐在客厅以一种I Surrender的样子抽烟,真的厌弃了,但是天气真好,空气也不算差,12号去看joyside,没有什么能毁了自己,除了自己。

 

她从没弄丢过什么(2009-09-01 21:36)

  下午排练结束后,收到短信,范晓萱小姐发新唱片来北京做宣传几天,要送新唱片给我,可是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去成都演出,这次是碰不到面了,非常可惜,不过十月她的演唱会在北京,大家还是可以聚聚一起玩耍的。去年我们有好几次去台湾演出的计划,结果每次都因故在最后时刻取消了,2次我都打电话给萱萱说好演出的时间,结果忽悠了她两次,害她每次都纠集了一帮朋友要去看我们,大家没能一起玩都很失落。这次她发新唱片,我也替她开心,因为我知道玩音乐时的愉快和发唱片时的辛苦和奔波,所以要祝她唱片大卖!

  我认为,萱萱很美很酷也很聪慧,她是最美的妞儿!!

荣格使用雕刻刀(2009-08-30 23:34)

  昨晚我住在一风景秀丽的半山腰,房子简洁干净,面朝朝阳,视野开阔。朋友们家相互离得都不远,有一位朋友家对面是陡峭的崖壁,没事的时候我们一群人就攀岩玩,用身体在光洁的石壁上组合成文字和各种图案,在他家休息的人就可以看得哈哈大笑。还有一位朋友家就是自然形成的溶洞,内部神秘曲折,有不少美丽的地下湖泊,这些湖有的清澈安静得像一面镜子,有的激动的奔流着向更深未知的空间,我们在这样的空间里思考和发呆。就这样,我们嬉戏的生活,我们悠闲的生活,这样的时光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也不知道会到那一天结束,我们各自都带着过去的秘密和记忆,也许是伤痛,也许是快乐,但是我们都不曾提起过。

  有天下午,我从一场午觉的甜美中醒来,还没来得及去回忆一下梦到的是什么,便发觉房子在大幅度的振动,我没惊慌,出门看到平时熟悉的风景,发现别的山和天上的夕阳都在振动着,而且越来越强,仿佛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正在由远而近,其来到的速度非常快,立即就抵达我住的山的另外一边,就在我看四周确定逃生路线的时候,山体开始崩塌,透过崩塌下去的部分可以看到更远处的一切,此时我绝望的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这种力量毁灭了,展现出来的是

  晚上看完The Boat That Rocked,60年代,很不错的原声唱片,如果在某个阳光温和的下午听着这些歌,某些服装店老板可能会心情好到对要买衣服的你说:不要给钱了,免费!可是,此刻窗外灯光浑浊,建筑在同样浑浊的天空下终于失去了层次感,一坨坨的完全一副熊样子,而这样的夜晚当然不会有风,一切都显得粘乎乎的,带给人一种无奈和压抑的心情。听着The kinks这首Sunny afternoon,因为又要再一次说夏天过去了,所以在这样一个鬼天气的夜晚听着in the summertime的时候,你思绪和身体的某些部分还是会真的In the summertime。

  流行音乐是年轻不可能缺少的,是记录你生命某一阶段的标尺,真诚而灵气十足的好歌会让你以后回忆的质量大增,如果你不是精神科医生的话,回忆这个游戏是不需要太多严谨的真实性的。我想我们国家如果真要拍一个关于60,70或80年代的影片,可以选择的场景和音乐都不会那么多,现在的人们当然会坚持说自己有过单纯而火热的梦想和激情,但是那真的有过吗?如果只是有热情想而没有实现和追逐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