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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站在冷冷的夜色中仰望我们翻越的山口。

有车驶过,长长的车灯打出辉煌的暖。

我被眼前的景色惊异。

忙回身架好相机,拍摄这动人一幕。

淡淡浅蓝的冷,熏熏温黄的暖,

这一刻重叠。我知道纯自然的世界里是不会有这样的景致存现。

人为的车灯,不妨碍我去喜爱。

那冷暖相依的纯净。

 

 

为了赶在天黑前顺利翻过“胜利大板”,我们早早的起床。

地下室的屋子里漆黑一片。

害怕影响其他睡客我们小心翼翼的捏着手脚收拾东西。

头灯的照明不够,收拾的很费劲。

不过出门时,其他房客依旧酣睡,心里多了几分安慰。

地下室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依旧泛着清冷的蓝色。

望着远方天空,祈祷会有一个好天气。

巴伦台是交通要道,乌鲁木齐通往南疆的火车就从这里经过。

我们住宿的旅店对面就是巴伦台火车站

那些记忆的生活(3)(2009-12-18 10:50)

高原一直吸引我,除了他雄奇伟岸的风色自然之外,

还有就是他极为纯朴的人性。

其中,以孩子和老人最能触动我心。

这些记忆的生活,是我永难忘的。

眼神、歌声、言语、心灵。

 

 

 
那些记忆的生活(2)(2009-12-18 09:44)

那曲寺庙里的歌声。

一些打工的女性。

歌声特别悠远动听。

我听了一首又一首,

沉浸在那些简单的快乐里。

 

 

 

 

 

那些记忆的生活(2009-12-17 16:59)

突然很想西藏,找到08年的视频。

一段段穿起生活。

 

这是藏北那曲的寺庙。

我把相机摆在高处,自己藏在信仰的队伍里。

顺时针的旋转,像是无尽轮回。

转经筒里的经文是信仰的安放。

 

 

 

还有在寺庙门口的长头朝拜的信徒。

终其一生的虔诚。

 

 

我拿什么拯救你(2009-12-17 09:20)

好久没有用笔写字了,写了两个小时,腰酸、背疼,手臂发麻。

我不是党员,却要参加党课考试。

据说是针对“科级干部”。

整个下午我如坐针毡。

原因有好多,可能最明显的有两个吧。

第一个是羞愧。

45岁以下的科级干部坐了好几个考场,我们考场时50多位。

我环顾四周,全部在抄袭。

全没有了监考学生时的义正言辞,属于道貌岸然。

心里一直想,真应该让学生来监考,或者巡视参观。

看看这些我们这些所谓的老师啊,那些样子。

有些人大么大样的抄书,我属于很笨拙的,拿着小条子,浑身是汗。

看着自己准备的这些小抄,心里似乎羞愧了一下下。

更多的是坦然。这就是麻木吧。

整个社会都视造假为平常的时候,羞愧没有了立足,

恰如皇帝的新装,弥漫全部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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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无聊。

所有的理论

适应了明暗后,我仔细观察。

在光的指引下,我发现了璀璨。

在色彩下,生活可以凌乱,但不能丑陋。

那位大哥好奇我的镜头,沉默的站在那里。

一旁的青年吐雾云烟,

其他人没有在意到我,依然忙碌。

生活不过如此。

可以沉醉,可以忙碌,也可以面对面的专注。

 

 

我们现在的行程是要再次翻越山口,在天山腹地穿行。

那里是被誉为“最美牧场”的巩奈斯。

之后就是“翻修桥”,巴伦台,再次翻越北天山的“胜利大板”,

穿越“亚洲地理中心”,抵达乌鲁木齐。

有条近路的,是可以直达“翻修桥”的。

但我们必须走远路,必须再次翻山。只为巩奈斯。

要返回巴音布鲁克的,天鹅湖是路尽处。

我们重新走在巴音布鲁克的街市上,眼里多了些细节。

比如这样的超市,越平常,越深含。

纪念随处都在,“渥巴锡

雨接着下,

我赶紧回到帐篷里温暖。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的时候天已经很暗了,我又爬出来看看开都河的暮色。

一看不要紧,绝对是惊艳。

通体的蓝,沁入心,醉了。

还有什么不可以忘记?

在这里,忧愁见鬼去吧,

在这里,我幻想自己是一只鸟,

用力就可以飞的更高、更远,

甚至可以消失在蓝色里。

 

 

天鹅湖不是湖,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片湿地。

是巴音布鲁克草原的核心区域。

也是野生天鹅的栖息地。

这片草原的母亲河:开都河,在这里蜿蜒出华丽的转身。

我们来的季节似乎晚了些。

草场已经泛黄,纵深到天际的远。

我和丕健在去往天鹅湖的路上骑行,慢慢融进草原的广阔。

 

这天空,射穿云,天地间最壮阔的舞台。

大幕徐徐,独自的我只是独自的观客。

没有同伴,没有依靠。

恰如一转身的华丽,衬印炫目辉煌。

 

 

早晨很早就出发了,目的地是一百公里外的巴音布鲁克。

这里是中国第二大草原,位处天山腹地。

当年蒙古大军进军欧洲时留在伏尔加河畔的一支部落,土尔扈特,

因不满沙俄的残暴统治,在首领渥巴锡的率领下依然东归回国。

沿途冲坡沙俄的层层阻挠,历尽千辛万苦,

于公元1771年7月他们来到伊犁西南塔木哈卡伦附近。

这耗时半年多的东归行军,沿途的激烈战斗,

使得土尔扈特人蓬头垢面,形容枯槁,靴鞋俱无,

起行时的十七万大军至此只剩下七万多人,

他们,但却终于实现了回归祖国的夙愿。

也在2百多年前的世界史上演了一幕悲天动地的大剧!

乾隆帝为了安抚土尔扈特人,特意

帐篷一旁废弃的车轮。

头灯的一束光,打破暗的阴霾。

那些斑驳。

行走的天涯都是过往,没有记忆。

藏起来,再辉煌的曾经。

我只是一块石的重量,用身躯压住风雨。

今生如此,不问前世,没有来生。

 

 

昨夜是兴奋地聊天,异地见老乡有说不完的话。

早晨起来,收拾东西,今天的骑行任务很重,要翻越中国最高的公路隧道。

也就是此段天山的最高点。

老乡们依然熟睡,我们悄悄,怕影响那份沉静。

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住宿的环境是凌乱的。

昨夜的温暖充斥,使我少了闲暇的顾及。

不过倒是蛮喜欢这样乱乱的生活,

可以随意,可以没有责任。

因为我只是过客。

记忆住,自己的那个夜晚,在这里安放,

“没有任何夜晚可以让我沉睡,

  没有任何黎明可以让我醒来。”

 

最酷的自行车(2009-11-15 17:54)

下雪了,温情暖暖。

化雪了,风情扬扬。

 

闲落在校园的角落,发现每一处的惊喜。

像铠甲装备在身,晶莹玲珑,

顺着风落坠,滑起线,妩媚,华美。

 

最酷的神情,喧哗,

最冷的装置,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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