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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6 17:44)

我所在的化工厂,在省石化厅下属的一个锅炉压力容器检测站兼并后不久,还是因为这些年企业折腾得太厉害,大伤了元气,加之经营管理方面的问题积重难返,在维持了不到一年时间后,宣布解体。我和厂子的其他七位同事,组成了一个八人善后小组,留守了一段时间,主要任务是看护厂子,并协调处理工厂解体过程的人员财物事项。我们八个人也没有工资,还得每天到厂里去上班,姓胡的厂长也是我们八位留守人员中的一位,他还是我们的厂长。虽然在现在公司化的体制下,我们应该叫他胡总,而且是副总,但我们还是习惯于叫他胡厂长。

我们上班其实没什么事情可干,为了节约留守成本,我们在办公楼上的一间大办公室合署办公,虽然没有工资,但胡厂长一直跟我们说,咱们这些人一定要有耐心守在这里,只要这块地方有人要,不论是出租还是转让,一旦有出租或转让收入,我们八个人的工资算个什么事?就是凭着他的这个说法,我们按时上班下班,不带任何含糊。只是静下心来的时候,也难免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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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21 11:46)

莫非书记主持召开县委常委会,研究迫在眉睫的三件很棘手的事情:一件事是自去年后半年以来,全县又是将近半年多时间,没有过一场有效降水,因持续干旱,全县已经有17所学校,因缺水被迫停课放假,北部几个乡土地板结,春播时节已过,无法落籽下种,东南部几个乡人畜饮水再度告急,怎么办?另一件事是香柳山新区建设,因征地拆迁引发的群体上访事件惊动了省上领导,由省市有关部门组成的调查组下一周就要到两河来,对这一事件进行调查处理,这一阵,中央和省上几家有影响的新闻媒体的记者,正在两河深入调查了解事件真相,特别是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三个人的采访团队,不接受县上正常宴请和正常的食宿安排,三个人一直泡在基层采访,表现出的严肃和神秘的样子,让县上有关方面负责人十分紧张,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还有一件事是,由袁互助个人以49%的股权投资入股与哈罗卫的乌鸡产销基地共同投资建成的“互助乌鸡产业项目”,因为双方在产权的细节认定上存在一些分歧,影响了利润分配和下一步的深度合作,虽然双方都以最大的宽容和让步,没有使这一分歧公开化,但这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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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10:31)

“老补”邀请在滨市的高中同学,在燕莎酒店名叫“怡情阁”的包厢一聚,我也在邀请之列,按时赴约。

我们曾经在两河一中念过高中的一个班的同学,现在在滨市工作的少说也有十好几个,今天应“老补”之邀前来赴约的有九人,正好凑够一桌。

大家虽在一个城市打拼,平时基本上都是各忙各的事,这样超过三四个人的聚会,此前从来没有过。在这样的场合见面,因为很多人都是高中毕业后头一次相聚一起,自然是惊讶于彼此超乎想象的变化,自然是亲切的打招呼,热烈的寒暄,免不了的互相开开玩笑,因而气氛十分热烈。

如果没有“老补”的张罗,我们大家就没有机会坐到一起,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表达着对“老补”的谢意,说是谢意,其实那种感谢的话从我们大家的口里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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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2 11:10)

胡驰驿去世了。

老人家走得很突然,因此把市县领导弄了个手忙脚乱。

从古堆搬离后,老人家一直住在县上给他安排的公寓房里,公寓房有两间屋,带一个小院落,县政协机关自他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后,就专门从社会上招聘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小伙子姓刘,是两河东乡一户穷苦人家的孩子,自幼父母双亡,在乡社两级组织的照顾下,高中毕业后,当了三年兵,在部队炊事班当过厨师,复员回来后一直服侍老爷子,两人还处出了很深的感情。

这一天早上,小刘给他的胡爷爷安排吃了早饭后,出门去了菜市场,胡爷爷就在院子里侍弄阶前的花花草草。小刘推门出去的时候,还听见胡爷爷跟他喊话,“你在市场上看看,有没刚上市的杏子秤几斤回来,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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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6:39)

秦天出世了,水灵灵出世了,我捧在手里的时候,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

她,就是我的女儿。

她的降临,让我和阿真风雨飘摇的日子,有了一些暖意。

我所在的化工厂再度停产,滨东化工厂的人马全部撤出后,这里又出现了一段令人揪心的空白期。很多工人都下岗回家了,厂子的管理层还在为企业的何去何存在上上下下的奔忙,我没有下岗的原因是,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需要有我这样的人,炮制一大批没用的文字,做成文件的样子,让它们很形式的在一些部门间去流转。

所以这种时候,如果是女人去生孩子,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种选择,阿真自然而然以休产假的名义回两河的老家带孩子了,少不了的算不上很多的一点工资,虽然眼下拖着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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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7 15:15)

哈家坡这地儿,过几年,就要曝出惊人的新闻。

这次的事儿,可不是什么值得大张旗鼓宣传的好事。

这次的事儿,让哈家坡的老少爷们,很有些丢人现眼。

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年夏收大忙时节,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帮麦客子,少说有二十号人,摸黑来到哈家坡庄口的时候,让担任社长的哈勃碰上了。哈勃很热情地把他们全领到自己家里,说明了哈家坡年轻的壮劳力都在外打工,龙口夺食的夏收大忙时节,很多人家正在为缺少劳力而犯愁的情况,希望他们留下来,在哈家坡有的是收益。他有一个想法在跟这些人交流的时候,已然在内心酝酿成熟,何不利用这乍到的麦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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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9 09:45)

在万河的堤坝上,父亲和两河二中准备高考的几个学生娃谈笑正欢。

父亲是拾粪到这里,碰上了他们,他们便围拢着父亲,让父亲给他们讲一讲时事和作文写作。

“我这多年没有接触教学了,给你们讲不好,会误导你们。算了吧,你们还是回学校去,跟你们的代课老师多请教。”父亲说的是心里话,可这几个孩子,还是要听听父亲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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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4 10:00)

我这些年在企业工作,整天和工人老大哥、小大哥泡一起,和他们建立了很深的友谊。

在他们的张罗下,我和阿真在厂里分给我们的一间十分简陋的土木结构的平房里结了婚。父亲本来要亲自到滨市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但前不久去医院看感冒时很意外地查出了他有陈旧性心梗,一方面由于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另一方面由于对这一病症缺乏基本了解,一听心梗,感觉这是很要命一个病,在最初的那些日子,父亲心理压力大,情绪不好,我们当儿女的也是认为父亲硬硬朗朗的身体,怎么会得这病,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大姐秦秧在电话里跟我告诉这一情况时,我听得出她带着的哭腔。大姐说,她们背着父亲,已经商量给他做老衣的事了。大姐这样说的时候,我也是在电话的这头手也哆嗦了,声音也哽咽了,眼泪也扑簌簌流下来了,惊得门房的老大爷还以为我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在一旁一个劲的安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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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6 09:10)

好大一场雪。

磨坊的山山峁峁,沟沟岔岔到处都是落雪。雪后的天空一片明净,大地一派安详。

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响,大哥秦有读敲响了伏国义家的大门。

“有读,这么大冷天你来干什么,快,快进屋来。”伏国义开门,把大哥迎进了暖烘烘的上房里。

“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伏国义说着,就脱鞋上了炕,“你也把鞋脱了,到炕上坐,我这炕热着哩。”

大哥推说已吃过午饭,自己穿着系鞋带的翻毛皮鞋,脱起来很不方便,他就在靠近炕头的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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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3 09:09)

楚刚和袁文革通过邵一心和荷叶的牵线搭桥,相识在北京中关村。

“你们去哪儿,我和荷叶去那边有一家咖啡店坐坐。”邵一心跟楚刚说着话,一边拉了荷叶的手往她手指的方向去。

“你们等等,我们一起去哪儿不行吗?”楚刚冲着邵一心她们喊。

“不行,大老爷们别跟我们凑一起干嘛。走,荷叶,别管他们,咱俩也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他们谈他们的正经事,我们今天就聊聊居家过日子的事。”邵一心拉着荷叶的手,头也不回地向前去了。

楚刚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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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博创主张

打造个性化非常博客

推创笔记体超长小说

享受无功巧自由写作

再现原生态家族

关于《家庭树》
   

在停笔两年多时间后,重拾《家庭树》的写作,还是因为一种机缘。

母亲去世已经有六年时间了,今天是她的忌日。

在这个日子到来的几天前,就有了一种重拾《家庭树》写作的冲动。小说中那些人物,就一个个出现在我的面前,用冷飕飕犀利的眼光逼视我,像是用鞭子抽打我,让我继续拉着犁往前走,别停步,莫回头。

秦有犁,这是我在小说中的化身。“犁”的意向,唤醒了我沉睡多时的灵感,那些沉寂已久的情节,就舒展着有点僵硬的经络开始复活,——在又一个冬天。

也难怪,还是个暖冬。一场雪,仍然是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们极之难得的一场好梦。而六年前彻骨寒夜的那场雪,落满了我的记忆。

母亲,被那场雪裹挟着去了,再也没有回来。我记忆里的那个日子,苍白得没有一点点血色,一种剜心的疼痛,就绵延到了今天。

——落墨如雪。

——落墨如血。

记忆里那场雪还没化开,封堵着我想念的路径。

铺陈大地的这种无垠,等着谁写下无垠的纪念?

呼唤一场大雪的无痕,滋养我和我的《家庭树》吧!

谢谢你,两年多了,还在这里耐心等我!

   

   我像一个光顾播种不计收获的农人,经营着我的博客。我的《家庭树》写写停停,好像完全受制于一种外来的力量,不是想写就能写下去。憋上几天,一些故事在心中生成,这种生成的过程,伴随着一些激动和不安,爬上电脑,就自然流淌成感动自己的文字。我就在这种状态下,体味过去的岁月,遥想尘封的往事,纪念成长的历程。我的强烈的追宗问祖的思绪,源于对草根命运的关注和对一个家族干涸了的历史记忆的神秘远念,不这样,我就感觉自己存在的没有根基和无比脆弱甚至可怜。浮尘一样的悲苦人生,草芥一样的孱弱命运,正是我们面临的真正困惑。所以,我不能不面对同样的内心挣扎,我在《家庭树》,寻觅遥不可及的我的生命源头和源头那风干了的我的先祖的血泪——我知道,没有我的追寻,他们将永远淹没在无限的时间和无垠的空间里,成为没人触摸的那块伤心的石头。

   我没有渴望你真正关注我的《家庭树》,我甚而至于对你的阅读,有几分诚惶诚恐。我写得庄重,我就怕你阅读的庄重和因庄重带给你不该有的失望。我深知,我是在一个虚无喧嚣且浮躁的市井里,徒劳地打捞那跌落已久的旧梦,我怕那梦的惊悚,伤及你的肺腑。
   我就忐忑地等着你不定那一日的敲门造访......
《家庭树》人物
 
主要人物:
秦崇德——“我”父亲
田杏莲——“我”母亲
秦有读——“我”大哥
秦有耕——“我”二哥
秦有犁——“我”
阿 真——“我”媳妇
秦有书——“我”弟
 
秦世臣——父亲曾祖
秦昊麟——“我”曾祖
秦怀仁——“我”爷爷
秦王氏——“我”奶奶
秦怀礼——“我”小爷
秦怀佐——“瘸五爷”
秦怀矩——“我”大爷
秦崇笃——“我”大伯
秦崇孝——“我”二爸
秦崇杰——校长“我”叔
 
秦有虚——阳坡村支书
秦有为——磨坊社社长
秦有余
 
翟修善——翟所爷爷
翟少清——翟所父亲
翟少戈——翟所叔叔
翟  所——翟少清之子
丛 颖——翟所媳妇
 
崔仰乾——老队长
伏国栋——“我”姑夫
伏国义——翠翠父亲
翠 
伏青松
蔫 
刀 
大 
哑 
 
邵立群——省委
关  文——省教委主任
卓毅然——滨大校长
梁  良——铜城市
丁五更——两河原
解长安——两河县委
罗  定——两河县县长
杨 欢——引提两河段指挥
吴肇民——滨大艺术系教授
莫 非——两河县副县长
楚 刚——《花雨》诗刊主编
邵一心——邵立群之女
袁互助——留学博士
袁文革——北京中关村科技人才
荷 叶——文革媳妇、人
韩 光——革命烈士
江 北——两河县局长
胡驰驿——老红军
冯子午
 
老 补——高中同学
老 烟——大学同学
张 川——大学同学
庄 浪——大学同学
灵 子——大学同学
 
其他人物:
袁公道 哈寿山
哈罗卫 哈锐 哈勃 姜皮 
侯瞌睡 西街麻姑 胡语  石小旦
山老汉 杨山娃  杜小川
田恒信 田恒祥  田丰年
田丰月  贺衿姑  乔麦 
牛劲 胡子柳  鹞客   
 
 
 
 
老磨歌
          
          老磨歌
 
磨堂里的老磨子,
厚厚实实两扇子。
祖祖辈辈的磨坊人,
捋直了是那磨杠子,
弄弯了是那磨道子。
弯上曲下地活,
直来挺去地死。
活着就得认个死道理:
人活脸,树活皮,
没脸没皮活啥哩。
死了就为落个好名气:
行得正,走得直,
身正才没邪影子。
磨堂里的老磨子,
苦乐都紧抿着嘴巴子。
怀里抱着的磨杠子,
多像磨坊人的倔性子。
脚下走着的磨道子,
生死还不就一辈子。
哎咳哎咳哟,
生死还不都一辈子。
脚下走着的磨道子,
连着庄户人的好日子,
哎咳哎咳哟,
连着庄户人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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