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两部电影,讲了两个不同的故事和道理。一部是站在犯错误的人的角度,理想的鼓励。一部是在受害人的角度,真实的案例。前者说,人的一生总会犯很多错,最主要的不是错误,而是要找到以后正确的方向。后者说,上帝不会伤害每一个人,伤害只会在人群里,对被伤害的人而言,有的伤害一旦打包送来,其毁灭性终身无法摆脱。很有趣。前一部当然是故事,有可爱的主角,幽默的对白,每个人都喜欢的结局;后一部就不那么讨喜,只有弱势群体痛苦的抗争,沉重的剧情,永远都走不出的噩梦结尾。但可能,这才是真实的生活。谁知道呢?
注:这是作为湿人的马老师的近作,很喜欢。主要目的是为了让沈老师对马老师的敬仰之情更加澎湃。
再:另附沈老师的翻译。见过彪悍的,没见过这么彪悍的;见过NB的,没见过这么NB的。对此,只有一句话:沈某某,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
不管在哪里
(白话:不管在什么地方,单位或者宿舍、主城或者区县、重庆或是成都……)
都是活色生香的奔波
(白话:统统都是活泼的、彩色的、生动的、香喷喷的奔跑和波动。)
是宿命
(白话:究竟是八字决定的?)
还是幻觉
(白话:还是我脑壳被门挤了?)
迈克尔.杰克逊走了,到处都可以看见他的MTV,听到他的歌。喧嚣过后,每个人继续自己的生活。
我也快走了,各种联系方式都留下了含蓄(不含蓄的极个别)的询问。感激之余,我也继续自己的规律。
新闻和消息,传来传去,真真假假,扑朔迷离。何谓真,何谓假呢?觉得是真,信;觉得是假,弃。没有什么是真正的真实,真实在我们思维的真空里,非常美好和珍贵,但,真空里,我们能否呼吸?
给我们最直观真实感觉的可能有自己的体重和衰老。但这真的真实?我们以怎样的标准来判断?我们自己定的标准。失重的空间里,体重不是问题。对比漫漫历史,衰老只是一个个的个例。说到底,没有谁是重要的,放在更广袤的空间更遥远的时间里,我们,可能比不上一滴雨露,一丝夕阳。
没有谁的来去,会是另一个谁永远的伤痛乃至记忆,也不必是。
人如尘埃,去来由风,不留一迹。快乐悲伤也好,绝望希望也罢,都是个体的,也终
这部长诗是伏老先生的一部巨作,其副标题就是:对“存在的都是对的”这句格言(来自蒲柏)的探询。(题外话,后来的黑格尔也提出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的观点,虽然黑格尔曾反复强调他的“存在”是指符合进步的。这个话题以后有空探讨)。国内好像没有正式出版,姑且看看一些节选,纪念我们的5.12,也纪念自己的5.12。
我是伟大整体一个渺小的部分。
是的,然而那所有不幸活着的动物,
所有有知觉的物体,按照同样严峻的法则出生,
都像我一样受罪,并会像我一样死去。
秃鹫紧抓着怯弱的猎物,
“如是,归依以何为义?救济为义。由彼为依,能永解脱一切苦故。如世尊言,众人怖所逼,多归依诸山,园苑及丛林,孤树制多等。此归依非胜,此归依非尊,不因此归依,能解脱众苦。诸有归依佛,及归依法僧,于四圣谛中,恒以慧观察。知苦知苦集,知永超众苦,知八支圣道,趣安隐涅槃。必因此归依,能解脱众苦。”《阿毗达磨俱舍论》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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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丢在小朋友的后边
不怕,不怕,我不怕,快快抓住他
很小很小的时候,温顺安静,声音很细,一说话就脸红。最喜欢又最怕玩的游戏就是丢手绢。紧紧张张地蹲在那里,隔一秒就掉头看背后,但总是在下一秒发现手绢已经悄无声息的放在后面,于是,拼命追,却怎么也追不到,再轻轻放在别的小朋友后面,刚起跑就给逮住。只好红着一张小脸,含着眼泪,跑了一圈又一圈,好像永远没有尽头,难堪得有点委屈。
最近看了一篇小说,名字就叫丢手绢。情节不特别,不新鲜,也没什么大道理,却掉了泪。也许,很久没看书了。
——标题是我剽窃的。
无大喜,无大悲。就这样,很安静。天空有时会很蓝,一群群的鸽子拖着长长的哨音在上面划着线条,不喜欢鸽子,因为小时候经常被鸽子拉屎在头上
。但它,是现在唯一能让我想起家乡、想起童年的东西。已经忘记回忆很久了,即或想起过去,镜头总是会自动跳到小时候,无忧又无虑。
展开双臂,闭上眼睛,在窗边,想象如鸽子般滑出天际,滑向远方。大海的波涛,高山的巍峨,或者,一望无垠的草地。所有的地方,都有暖暖的阳光,也都没有人,鸽子轻轻低头俯瞰,慢慢挥动翅膀,不愿打破一丝平静。想象让人变得单纯。
偶尔,会在沉睡中蓦然惊醒,一刹,恍惚不知身居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