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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眼的博客访问量极低,故请常来常往却不读博文只赚点击量的诸位美女帅哥不要浪费功夫留下脚印——我删诸位的脚印删得很烦,诸位的脚印被我删了估计也很烦。
   勿互相生厌,甚好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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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取蛙声一片(2009-07-26 23:39)
    闽南话云,“饿晕饱盹眠”。话说某日,胡扯八道组众人酒足饭饱后,于办公室内进行了中午昏睡前的例行闲扯会,话题极其广泛,氛围极其热烈,谈笑间,口水纷飞淹灭。
    “呱呱”!楼下水塘里的青蛙似乎也感受到闲扯会热烈的氛围和和谐的主旨,高声歌唱,以示呼应。
    “听取蛙声一片”,历史系毕业的大师脱口而出。
    霎时,东桌西位悄无言,唯听塘中青蛙鸣。
    呱呱……呱呱……蛙声此起彼伏,低沉而浑厚,飘荡在胡扯区主楼上空,久久回响。真真是天癞之音。
    “最近池塘中出现了无数的蝌蚪,诸位知否?”,片刻宁静后,以社会新闻见长的大师道出了一条极具新闻价值的事件。“辛词云‘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听听这沉郁顿挫的蛙鸣,诸位觉得如何”。大师捋了捋胡渣,悠悠地说。
    “好新闻!有价值!值得一写!”众人附和后,纷纷陷入新闻构思状态。
    “黄鹤楼即将入驻胡扯区。无数的蝌蚪成长之后,便成为无数的青蛙,子子孙孙无穷匮。这为黄鹤楼的泡椒田鸡提供了无穷
阿龄(2009-07-06 17:39)

    我知道人有很多种死法,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死去。

 

    “那个阿龄死了,死了大半年了”,吃饭的时候,妈妈淡淡地说着。经历过多位至亲的死别,似乎故人的离去在她看来,已是平常之事,惊不起波澜。所以,妈妈常在饭桌上谈起某些人的死亡,顺带地提起些故者三两的往事。

    虽然阿龄已有60多岁,但似乎还不到无疾而终的时候。“怎么死的”?我有些吃惊,毕竟,我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心里对他总存有敬意。

    婶婶吐了口烟,铿锵地蹦出了这两个让人听了心惊肉跳的字眼,“吸毒”。

    我知道人有很多种死法,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死去。

 

    我与阿龄的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8年前的一个周末。那天,我特地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去他家,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家的小客厅里才不会挤满了人。

   “阿龄阿伯,我来了”,从懂事的时候开始,我就这么称呼他。

    “哦,是美玲呀!”许久不见,看到我,他挺高兴的,虽然我们的见面并不是件值得

榴莲记(2009-03-28 16:45)

    听闻“榴莲”大名时,我已读初中。长得像刺猬一般奇怪的水果居然有这么一个谐音“流连”的美妙名字,而且价格昂贵,难道味道很好?我很好奇。但我向来没有敢于尝试新鲜事物的勇气,当然,掌握财政大权的妈妈也没有。于是我也只能私下无数次YY着传说中榴莲“闻着臭,吃着香”的奇特味道。

    有一阵子,我经常跟着妈妈到某医院探望亲戚。四处观望时,赫然发现医院里的几棵树上挂满了榴莲(后来才知道那是榴莲的双胞胎兄弟——菠萝蜜),并且居然没有人去采摘!那玩意砸下来,那场面、那情景,是相当恐怖。万一,不幸砸到哪个倒霉蛋头上,那可就立马挂彩,送医院啦!

    “哦?送医院!这不就是医院吗?难道医院种榴莲是创收之举” ?这个阴暗的想法一直存在于我的阴暗思考中,一直到现在。

 

    大一假期时,在超市打工卖糖果的我每每路过果蔬区,都会闻到笼罩于该区域一股强烈的令人难以忍受味道。一打听才知道,那就是榴莲味!瞬时,以前对榴莲的YY一下分崩离析,支离破碎了。

    我曾在卖糖果的间隙,仔细观察过路过果蔬区的顾客的神情。

寻人启事(2009-03-27 22:44)

寻人启事

    珍珠湾站是87路公交线上的大站。下班时,在这个站点候车的人最多,公交车停留的时间会比其他站点稍长。因此,每次,我都有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可以观察这个站点的人、物、景。

    今天,有一张纸贴在站牌上。“寻人启事”、“你还在厦门吗”、“陈玉婷”几个大字,非常醒目。其他的内容,字体稍小,近视眼的我,努力地眯着眼睛看。“曾在HQ中学就读”,眯了小一会,我隐约地看出这几个字。我还没来得及让坐在靠窗位置的同事帮我看清楚寻人启事的内容,车子已经缓缓起步,离开了珍珠湾站。

    HQ中学,那是我的母校。玉婷,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高中隔壁班有个女孩就叫玉婷。

    突然,心里战栗了一下。

    是谁在找玉婷?玉婷已经不在厦门了,不在了,难道他不知道……

 

    打开QQ,鱼的头像在闪动。

    鱼:前两天我高中班上的一个女同学自杀了,明天出殡。

    龙眼

大生里琐记(2008-10-29 23:07)

    “你去哪里了”?

    “大生里”。

    “哦”!听者发出曲折而轻浮的感叹,眼里闪着淫佻的笑意。

    这是发生在70年前日据厦门的情景。奶奶说,那时候,大生里是妓寮。良家女子万不得已时,才会从这里埋头匆匆择路而过。仿佛路过了这里,人就不清白了。倘使遇到相识的男人,则要羞得钻到地缝里去,三日不敢见人。

    爸爸说,50年前,大生里是焚化场,消化着厦门岛每天发生的死亡。二十年的时间里,大生里完成了由极乐到极悲的转变。

    犹记得第一次听到奶奶的叙述时,我的诧异与震惊。我天天路过的地方,竟隐藏着一段令人嘘唏的过往。也许我每天下车的车站,在70年前,便是一处堂口,那里站着一群脂粉女子,挥着丝帕,假笑虚情地与往来男人调笑。夜间亮起的大红灯笼,暧昧地照亮了墙壁上的“大生里”,这个吞噬眼泪与灵魂的地方。

    而爸爸的叙述,惊不起我心里的任何微澜。自懂事起,我就知道“大生里”意味着什么。就连厦港那个尽人皆知的女疯子——“疯阿西”,听到“大生里”这三个字,都会痛哭流

一首歌词(2008-03-24 14:49)
你的痛苦的深切,

我当然不能理解。

为什么我们离得远了,

其实一直是近在眼前。

 

是啊,我就是我,

我不能变成你。

就连你在那里独自苦斗,

我也只能默默地注视。

 

我们两人都经受着考验,

而你究竟是我的谁?

如果这世界将从此崩溃,

那么我又曾经是你的谁?

 

是啊,我就是我,

我不能变成你。

就连你在那里独自苦斗,

我也只能默默地注视。

      

那些老家伙们(2008-03-22 20:22)
  我承认,我很坏。从小到大,只要看到长了须的榕树,我就想拽着那些长须荡来荡去,像丛林里的泰山一样,很酷,不是吗?

  但这个想法从没实践过,原因有三。第一,个子矮、弹跳力不好的我,怎么蹦也抓不到那些长须。第二,当我抓着树须忘乎所以地晃荡的时候,枝桠会不会突然“卡吱”一声,折了?然后我重重地摔个嘴啃泥?第三,那些老家伙活这么久不容易,对它们该有起码的尊重。所以,就让我的邪恶的念头永远成为念头吧。

  榕树是闽南最为常见的植物。几乎在每个闽南村庄里,都有那么一棵造型独特的百年老榕,虽然苍老,却枝叶繁茂。村民们在树下纳凉话仙,顽皮的孩童爬到它的枝桠上嬉戏玩耍。如果你留意的话,还能在树边找到一个插满红色小木棍的小香炉。那些小木棍是燃尽的香,村民们把老榕当神哩!

  而分布在城市里的老榕,自然没有村庄里的榕树那般被奉若神明。但只要哪棵老榕在台风里折了,或者受到人为破坏,你就能在新闻或报纸里看到它的痛苦和人们不舍——它们已是人们生活里的一部分,人们已经习惯了它们的存在。哪天突然消失了,就犹如少了什么一样,不自在了。

  庄子说“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榕

童年往事之华侨中学(2008-02-29 17:25)
    迎春花开了,夜色也难掩它娇嫩的鹅黄。
    那天,和YP走在莲花街头,当看到的久违的迎春花绽放时,我的记忆瞬时回转到童年时代,华侨中学那片开满了迎春花的半墙。
    华侨中学是我的母校,我在这里愉快地度过了我高中三年。然而,对从小就在侨中附近生活的我来说,侨中更像一个乐园,我的童年与它紧密相连。
    首先要说的是,那时侯进入华侨中学并不是件简单的事。这些个小屁孩到学校里除了捣蛋,还能干吗?事实证明,我们的确就是去捣蛋的。摘花掐叶、抓蝌蚪、偷粉笔——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拣掉在草地上的粉笔,这可是给打扫卫生的学生们减轻了不少负担——所以,保安叔叔是不会轻易放我们进去的。
    可是,我们也有进去的办法。班上的ZW同学就住学校里头,身为班长的我常以“老师让我告诉ZW一件事”或者“我给ZW送作业”等理由大摇大摆地进到学校里玩。在此,我要感谢ZW同学的无私配合、感谢ZW同学爸妈及爷爷奶奶——如果他们不住这里,我哪能编类似的理由进学校呢?当然,这样的理由三两天里只能用一次,用多了保安自然不信,所以
临江仙(2007-11-08 22:14)
临江仙·夜登小阁忆洛中旧游
陈与义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薤露(2007-10-09 16:01)
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