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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时候,忽然很想听老黄的那首无风的秋季.
于是从为人民服务开始随机.
一边切菜洗菜一边跟着哼唱.实在是太快乐.
这种精神享受恐怕是任何人都不给的了.
让我做事不由兴奋.
仿佛快乐在心尖上翩翩起舞.
可是,明天是伤感的愚人节.
自那日不再愚弄人,自那日觉得世事处处嘲弄.
恍惚已不记得年份,不知那人在另一个空间是否安好.
今天应该很高兴,随机而来.
想一个人去看看应景的东邪西毒终极版.尽管已经背的出台词.
如果有人一起,那也是很开心的事.
很久没有出去走走,很久没有唱老黄的歌.
最近没有关心的人都还好吗.
看到AK又有小小的萌点,兴奋到不行.
觉得喜欢他们这对CP是一辈子的事情阿.
一如我对黄老板的狂热.
每一分钟,你们都令我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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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刷牙的时候,还在想着霜花店.
温柔孤傲强势的王年少时因为那句赤诚的话,爱上说话的少年.十年共眠,十年专宠.甚至已不愿接受女人身体,留下子嗣.可即使是这样的一往情深也抹杀不了直男的激情.因为誓死效忠而不得不被迫接受的少年心中是埋藏了恨的吧.这种恨隐藏的有多深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直至王安排的那场荒诞的情欲.这种恨足以让他双目赤红毫不犹豫的说出那些决绝的话.不遗余力的互相伤害.
爱是做出来的吗.那为何同样是做.有些得而有些又不得.难道只是攻受的姿势没有把握好.一定要插.入才能燃烧和爆发他情爱的小宇宙.这个我也不知道.
强迫的感情和宠爱就不是情爱了吗.那为何还要逆来顺受.那为何那一夜赵仁成主动依靠在朱镇模的颈窝.这也许是整出戏最BL最温馨的一幕.
最后那段互砍前的对话让人对这痴情的王彻底无语.
王说,要生个像他爱的男人那样可爱的孩子.可爱的程度不是不应有恨.他承受背叛欺骗和原谅固然可悲.可他追逐情感又有何错.也许唯一的女人才是这场闹剧的受害者.
情爱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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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忽然想以日记的方式,写信给你.
今天天气有雨.外面阴沉沉的.我一个人在家.
昨晚烧豆角的时候切了点蒜.直到现在都能吻到那股味道.反复洗了很多次手都不能让它消逝.
有些味道就是这样,你不想闻到,它一直存在,等你忘记它或者习惯了它,它又突然不见了.
最近什么都不想做.小说不想看.电脑里下载的电影也都不知道尘封了多久.没有什么特别关心的事.仿佛世界离我越来越远.
热情都丢失了.一些怀念的小情绪也不见了.
曾经对AK的狂热对达明的狂热,好像忽然都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可是一旦重拾,又会忍不住的蠢蠢欲动.
我想我又到了所谓的倦怠期了.
马上又是四月.
为什么是绝望而又残忍的四月呢.我不知道艾略特是怎么想.
这是我曾经的定义,可是仔细回想,四月却并没有伤害我太多.
可能只是跟心态有关吧.
年纪越大,怎么越是迷茫呢.
现在的小孩子们早早的定下了自己的目标.为何当初的我,怎么就决定的是活到哪算哪呢.
前阵子出门在外.
有要好的姐妹订婚.
实在是让人欢欣的事.也许这冲出去的第一人,要开心过我自己的终身.
原地走了走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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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加腐化.
看了IL和BM.喜欢上了成宫宽贵.
呵呵.说说小成吧.真是让人萌翻.天真也好,邪恶也好.深情也好.
喜欢北川悠仁的笑.无敌的没心没肺.
去摆渡了一下.可惜没有找到他们的文.
现在流行腐文化.流行暧昧.
听着水水介绍的
这种歌是要听到内伤的么.
感觉灵魂被紧紧握住,不得释放.放任自己的,也就不想释放了.愿意沉醉在这种苍茫里.没有什么是特别伤心.也没有什么是让人不绝望的.不懂的话,不明白的感情.也许正是因为这种不了解,它毫不留情的渗透在余下生命.呼吸.记忆.一片空白.
一切的仓惶和不安定.一切的享受和不需要.流不出的流不尽的眼泪.总是在这个空白时刻纷至沓来.不管你接不接受.是不是情不由衷.
参不透,亦不想参透.
一切美好的与我无关的人和事物.
所有的希望和失望.
没有付出的,和不会收获的.
深情.
是多么专注陌生和遥远空旷的事情.
现在允许自己任性.凭借喜好本能.让人厌恶的一切事情.马上抛开.不用计较得失结果.这样淋漓尽致.以后不会再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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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邝美云.总是这些过去的歌才值得再三回味.也许歌词俗不可耐.
就像那首我喜欢的,往事只能回味.
那是阴阳路里的升棺发材.那是中意的袁洁莹,那是中意的古天乐.
看完<漫长迂回的路>才发觉.原来心目中最似王千岁精魂的还是古天乐.不知道为何,一看到就是想起他.黑黑实实,浓眉大眼,诚恳稳重,气定神闲的驾驶着那辆车.夜的巴士.
而袁洁莹,早已不再是当年学校风云,开心鬼里的短发秀丽挺拔的少女.
在那样热烈的酒吧里参差不齐大声和着那首歌,多么悲情凉薄.
开心与不开心,希望和失望,努力与放弃,厌倦与狂热.
谁知道呢.
树隔着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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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是一间样板房.整个小区里属它最写意.一楼的落地大玻璃窗,草坪环绕,小小花园中有个可以品咖啡的白色圆桌.多亏了一个官司,才有客户让出心仪.东堂只是随口提了下自己想换间住处,那人主动提议,将此一处房产外借好过闲置.三室一厅两卫,在眼下高居不下的房产市场只得月租人民币2000元,助人多快乐.有薪水亦有诸多方便.这样大的面积一人住总嫌寂寥.可东堂已经习惯.
收到娉婷的EMAIL,称因公出差近日可到上海一聚.东堂将新址发送过去.一晃三年,没有再见.再见,东堂多少有些欢欣.拨电话过去,问是否需要接机.只听娉婷掩住电话,隐约听到她在叫,子敬,子敬...东堂轻声说,不方便的话,闲时你给我电话.
这样又过几日.
已是秋冬时分,夜晚的风迎面吹来有些凉意,东堂出门时没有带围巾,陇了陇风衣衣领.有个年轻男孩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穿着缩水的旧运动衣.东堂刚要开口,那人抬起头来.呵,原来是娉婷.东堂笑了笑,娉婷催促他进屋,直呼不再适应上海天气.娉婷说,没人与我吃晚饭,可上海我只得认识你,所以等你回家了.东堂看着娉婷俏丽的短发,盈盈笑意,焕然一新.三年过去,娉婷越发年轻秀丽.东堂忽然觉得内心温暖,再见故人,古人依旧,多么美好.东堂说,别出去了,我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