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的摄影馆:留下只属于你的精彩
我的好朋友,一个漂亮女生。爱美的女孩不妨常去逛逛她的小店。
上海交通大学成人教育学院上个月开始被上海交大网络学院合并,年轻的沈校长为合并后的网络学院提出构想:学生用不着每周几次,赶着公车来教室上课,每学期的课程内容全部挂在网上,学生可随时登陆随时学习;课程要设计得有新意,陈词滥调,学生自学是没有兴趣的;课程实验都做成电子课件,课件要做得细致,学生将实验过程熟记、实验目的领会,不必每个实验都亲手做;这样的授课形式对学校的网络建设要求很高,交大网络学院的校园网直接走中国电信;学生在自学过程中有疑问需要教师当面解答,学校安排固定答疑时间;学生对学校的工作有任何问题需要找校方联系,学校24小时安排值勤人员;最后,网络学院的学期考试不能像以往的夜校一样单走一个形式,而是要尽量真实地测试一次学生的学习结果。
礼淳在上中学时,有一位语文老师在上《教学相长》一课时说过这样一段话:在中国的传统教育思想中,教育有三个基本原则:一,有教无类;二,因材施教;三,教学相长。三个要求中,有二个半要求是提给教师的:有教无类与因材施教结合在一起,意为教师没有选择学生的权力,作为教师,只能根据学生不同的情况,实施不同
二十年前的上海笑星周立波2008年底又回到上海观众的视线中,推出“海派清口”,短短半年里,笑翻上海滩。几乎也在这半年里,2009年借春晚舞台升起的东北新笑星小沈阳两次挺进大上海。比起两位笑星绞尽脑汁甩出的笑料,这场不经意间的擂台赛,更是一出耐人寻味的文化喜剧。
周立波和小沈阳有太多形成戏剧性对比的地方:小沈阳十年苦练二人传,2009年借着小品一夜成名。周立波是八十年代末的上海滑稽新秀,如今在经历了二十年人生沉伏后,重返滑稽舞台。小沈阳唱着学着,周立波侃侃而谈。小沈阳张嘴就是夸张的东北方言,周立波一口地道的上海话。小沈阳带着满台二人转的师兄弟众星捧月,周立波一人一嘴撑满两个半小时。小沈阳一身招牌式的苏格兰裙,周立波整台演出没有一个化妆师。小沈阳有多变的舞台灯光和背景,周立波灯起开场,灯灭谢幕。
小沈阳第一次到来之前,上海观众对这位新星充满期待,演出门票早已一售而空。演出开始,主角小沈阳出场时间极短,2002年世界杯上,“最后一个去头一个回”的中国国足队和早已退出绿茵场的前国脚,是小沈阳上场的二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做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做几日停留,
这几天重看《水浒》,重听评话《武松》。武松的故事里有个关键人物潘金莲。这是个极受社会争议的人物,小说中说她是“淫妇”,这说法现在普遍不认同。但潘金莲也不能说得太好,因为潘金莲的定位直接影响武松的定位。潘金莲太受同情,武松就是个屠夫。当代青年同情潘金莲的越来越多,尤其是认为武松可以不接受嫂嫂的爱,但武松不能在哥哥面前再说嫂嫂不是。从现实的角度说,嫂嫂既然明说了爱意,如果武松一点暗示都不给哥哥,将来万一哥哥感觉到什么,也容易误会。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武松能否做到让嫂嫂没有示爱的机会?各式各样关于武松的故事都在不断改变武松和潘金莲的关系,不管这些故事把武松说得如何开明,如何宽容,如何正直,有一件事是这些“斗杀西门庆”中无论如何也改动不了的情节,那就是武松入住兄嫂家中。
武松该不该接受金莲的邀请,住回哥哥家,从理论上说,在过去与现在的结论不同。现代人说家庭是指小家庭,任何社会关系不便闯进别人的私生活中。过去多是大家庭,兄弟各自拉家带口再同处一户理所当然。可是武松的哥哥家不是一般家庭。武松有对极不相配的兄嫂。兄长是出了名的貌丑,而嫂嫂又是出了奇的美貌。
----热播剧《潜伏》
《潜伏》结束了。怀揣着对《士兵突击》的怀念而期盼着《我的团长我的团时》时,最早发现了《潜伏》,等到千呼万唤之后,《团长》的炮火高调燃起,全部的热情已经被保密局里的汹涌暗涛牵着走了。一年多前的《士兵突击》被称为银屏黑马,而这次《潜伏》成了《团长》的黑马。很多朋友在《团长》和《潜伏》之间倾向后者。康洪雷导演对《团长》中的人物评价是:这本是一群猥琐的人,是民族的危难给了他们难得的勇气,如果没有这场战争,这些人连这种人性都没有。这样的创作立意讲起来很震撼,但要实现起来太难了。为了服务于一群“猥琐的人”,《团长》没有美的画面,没有精辟的台词,血腥搏杀场面可以让人感到短暂的刺激,却没有回味。而《潜伏》正好相反,为信仰深入虎穴、为使
前几天,一位东北朋友发来短信说:东方人文频道《大声说》节目正在讨论“小沈阳”现象,问礼淳对小沈阳怎么看。我想了想,回复:
要说小沈阳,先要从最远的南北滑稽艺术说起。人人都记得侯宝林先生是相声大师,礼淳听过侯先生的老段子,缓慢又冗长,一句意思相同的话可以反复说几遍,包袱还没甩出,我已知道他要我笑什么;信息量小,时髦文化更少,这样的相声,听着太不过瘾。2003年郭德钢走红时,打出恢复传统相声的旗号,郭德钢的相声我现场听过,它对听众的要求极低,用不着品味,用不着动脑,喝着茶聊着天,想听时听上几句,不想听时想你的事,再想听时,无论台上说到哪儿,一样接着听。侯氏相声是北方滑稽的典型,侯先生的代表作“关公战秦琼”,更是典型中的典型。作为现代听众回听侯先生的名段,礼淳不敢轻易称其俗,但礼淳有自信说其不够雅,这种嫁接历史的搞笑硬手法,太过僵硬而显笨拙。而南方滑稽则正好相反,短小精悍、节凑快,而且推祟“摩登滑稽”。早在上世纪初,爵士乐、踢踏舞都已是上海独角戏中的常用出彩元素。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两位南方滑稽戏大师姚慕双和周柏春先生,他们的影响力一直持续到今天。“姚周组合”受过良好的西式教
----奴、母、妻----看《三国演义》中的女性人格
3月8日那天,读《三国演义》得到的一点小感想:
《三国演义》是阳刚的世界。这不是说《三国演义》中没有女人,而是其中没有女性的世界。《三国演义》中有不让须眉的女中丈夫,只是她们的气概、她们的智慧,最终都要服务于她们依附的男性个人。这是一种文化对华夏女性的要求,中国历史上千百万女性,也一直以适应这种丧失自我的要求,作为一个女人一生成败的标尺。《三国演义》中的女性,无论
二月份的《上海滩》杂志上,有一篇名《从“中法中学”到“光明中学”》的文章。光明中学是地处上海闹事区中的一所百年老校,创建于1886年(清光绪十二年),始名“法文书馆”,是法公董局设立以教授华人法语为主的一所学校,校址在公馆马路(今金陵东路63号)。同年第一期招生100名,专授法文。夜间附设补习科一个班,专授法租界执勤各巡捕以初级法语。1911年,学校改为“中法学堂”,校址也迁移至宝昌路(今淮海中路),1913
年(民国二年)又落户在明体尼荫路(今西藏南路)自建的三层校舍内。二十年代初,学堂内除了有气派的教学楼房,女儿墙上一行新艺术派与罗马风格混合的折衷主义式的花饰,还有一个可容一个小型足球场、四周设田径跑道和体操设施的操场,这些建筑和设施不仅在当时的学校中极为先进,就算在近年的国际学校中,也罕有这样富有艺术氛围的学习环境。中法学堂教学分高中、初中、
出差几天回来,惊讶地发现家门口的地铁新线已经进入了地面施工阶段,这是为赶在上海2010年世博会前完成的工程之一。多年来,生活在上海的人们越来越感受到地铁带来的便捷,过去要花两三小时才能到达的地方,有了地铁,只要半小时。这几年,地铁开始向上海外围地区延伸,礼淳不少朋友都把新房买到南汇、松江等地方,房产商的售楼广告中都有一句“靠近地铁某线”,有了这句话,房价便翻着身的往上涨。不得不承认,地铁让“上海”变大了。在过去,说到上海,习惯理解为市中心一小片,因为生活市中心的人如果要到南汇、松江这些地方,和出差已无差异。而现在,市中心的人群不断向外围迁徙,所以现在的南汇、松江已不再是名义上的上海地界,而是实实在在成为了这个城市的组成部分。
同样的道理,我们国家的铁路工程计划,在近两个五年里,又成为让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强国项目,尤其是中西部地区的铁路工程,不停地改变着中国的铁路图。看着一条条未来的天路在我们的版图上走戈壁、穿山脉,相比之下,小小上海的地下铁,已宛如江河之涓流。2008年9月,兰渝铁路正式鸣锣开工。这是一条被建议了一百年的铁路,它的名字还是我们的国父给起的呢,孙中山先生一
--聊聊"春晚"上的"英伦组合"
连续几年没看春节联欢晚会了,早腻了。说什么也想不到今年会在晚会上兴奋一下不算,还会想给某个歌舞节目,写点什么赞一赞。这是个不到三分钟的歌舞节目,这也许是近年来“春晚”舞台上最精炼的歌舞。这个歌舞把两位不同唱法、不同风格、不同地域的歌星凑到一起。看过今年“春晚”的朋友估计没人不记得这个创意,那就是由当今香港歌坛的年轻领军人周杰伦和内地民歌美女天后宋祖英,一同组成的“英伦组合”。不过我想赞美的不是两位顶级大牌的出场。这二位都是“春晚”的常客,周杰伦来过多次,有着自己独特音乐风格的他从来没在“春晚”舞台上出彩过,因为少有观众在这个场合品味独特。宋祖英更不必说了,年年少不了她,却从没哪一次给我留下过印象。都说“春晚”是桌银屏年夜饭一点不错,在这锅大杂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