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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像河流(2010-01-04 17:52)
音乐像河流
和儿子一起收看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在卡拉普芬森林里法国波尔卡》,我问你闭上眼睛脑海里能出现什么样的画面?儿子半天没做声,我就启发:每个人对音乐的感受不一样,同一个曲子,大家感觉不一样,听《命运》交响曲有的人想到面包牛奶也不一定。你想什么可以随便说。
儿子终于给了答案:河流。
到了《美酒、女人和歌声圆舞曲》,我又问,这个呢?他想了想,仍然是河流。
我怀疑他没有看题目,否则怎会不望文生义呢?
不过,我挺高兴儿子能这么欣赏音乐,或许在不受任何暗示框定的情况下,感觉才是真实的。谁能说那曲子不像河流呢!
新年前的自省(2009-12-31 14:29)
新年前的自省
现在是2009年12月31日下午两点,应该回家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我仍然在办公室。这样的情况从20年前就开始了,并不是公家有什么必须要我完成的任务,事实上工作总是提前做完的,而是自己不放心和不安心——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吗?
此刻又是这样,这一次我对自己有一个明确的意见,就是在许多时候无意义地多讲话或说讲无意义的话,然后言多必失。比如昨天,晚餐是小范围的同学聚会,三十年前的五个老同学,难得凑到一起,聊东南西北,可我却在结尾的时候非常不理智地讲起自己单位的事情,一些他们根本不知情却人人可以推断的情绪和烦恼,因为大家都经历过大同小异的此类事情,说也没有新意,没有意义,自己厌烦,别人厌倦,白搅了雅兴误了时光。好在大家一直照顾与宽容我,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快,当时时间不早,草草散了。可我终于不能释怀,好端端一个聚会,干吗以此为结束呢?而制造这个糟糕情景的人是我自己。
喜欢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喋喋不休,不注重别人的感受。这毛病可恶,可我发现,自己也有这毛病。这是自省之一。
还有,我发现,自己的口头表达能力实在有限。有些事情也可能不适合向他人哪怕是至爱亲朋言传。据此,我要提醒自己,
谁是“张斗红”(2009-12-21 18:58)
谁是“张斗红”
于 勤
在网上搜索“拉大旗做虎皮”这句俗语,上说“喻指用有权有名的人抬高粉饰自己。”接着就会看见作者用一段“例如”来加以诠释:“张斗红画得很一般,怕人看不起,动不动就搬出张大千吓唬人,其实他和张大千仅有一点远房亲戚关系,可是他四处乱吹,无非是拉大旗做虎皮抬高自己罢了,并不说明他的画好。”
拉大旗做虎皮,寻常人常有的小毛病,尤其是一些好面子的小文人,本身肚子里学问半斤八两,又对自己期望值过高,一时达不到,搬个凳子垫垫脚,让自己暂时形象高大起来。就是虚荣心作怪,狐假虎威。
我见过一老兄,把一位名人给他的便条装裱起来挂在客厅,以示与名人交情深厚。其实这位名人喜欢摆弄文字,为人谦和,生前与人交往拖人办事,常手书字条,措辞也郑重,对同行或晚辈皆如此,这样的字条和书信若是做起大旗,恐怕要呼啦啦竖起一片森林来。
有个末流女诗人,笔头不如口头,总吹嘘冰心是她干姥姥,可叹冰心已经作古多年,无法开新闻发布会给她的“外孙女”验明正身。
还有一个爱写剧本的,有一天拿着手稿来到编辑部,说中宣部某领导已经指示将他的剧本拍成电视剧了,因此编辑应立刻把他的剧本先期发表。
雪天里的思念(2009-12-05 14:04)
    昨晚漫天大雪,今晨晴朗洁白。这个时候,我无法不想念岳宁,那个唯一会在这样的天气打来电话,对我赞叹窗外美景的人。那时,我拿着电话,听她清脆甜美地说:“看见外面的雪了吗?太美了。”我赞同但心里会悄悄笑她痴。可如今,她走了整整四年了,2005年12月14日她死于心脏病,永远闭上了年轻美丽的眼睛,那以后再也没人雪天打来电话,并且仅仅因为要赞美雪花。她走的那天,刚经历了一场大雪,天寒地冻。我宁可相信她是太迷恋这白雪飘飘的世界了,索性乘风而去,享受那纯洁的冰雪世界去了。
    别笑岳宁太痴,如果这样的人绝迹了,这世界会更糟糕的。
我的房间
于勤
##请原谅我又一次以Polly的信做开头,Polly是我在悉尼结识的朋友,一个在澳洲读书的台湾女孩,她那带着南半球阳光香气的飞鸿总是让我感动。她是这样写的:“学校假期修整男生宿舍,奥运期间住在女生楼的那几位男生又临时搬进来。有个男生对我说:‘还记得于勤吗?我住她的房间。’我十分诧异:‘哪间?’他说:‘二楼第一间。’他真地没说错。我原以为‘于勤’只有我深深记得,看来我们曾结识的人总会在生命中留下一些痕迹……”
##我不知道Polly说的是哪位男生,不过我的确记得他们。而我的房间,确切说是Morling学院的女生宿舍,一位我没见过面的澳洲女孩放假回家,前来采访奥运会的我就住了进来。
##说起这个房间,它还是我跟Polly友谊的缘起。那天刚到Morling学院我们的驻地,Polly把拖着大包小裹的六位女记者引到这座二层高的小宿舍楼,一进楼第一个门上就写着我的名字,我把箱子推进去,刚想坐到沙发里,就听见走廊的状况不对,一个女士不愿到楼上去住。因为一层是五个房间,我们六人中的一个只能去楼上。都说国人爱扎堆,真是不假!我没看出去楼上有什么不好,只看到这位叫Polly的姑娘脸上的表

校庆笔记之三:下午放学时那金色的斜照

“门蕴藏着时间里的记忆和温情,往往覆盖了厚重的时光本身。季节更迭不休,更换不去下午放学时那金色的斜照。门外,未闻脚步,孩子爽朗的叫声已穿透进了门。母亲总是倚门等待,迎接着一天的快乐和喜悦……”这段话出自一篇题目叫做“门”的散文,正如一缕耀眼的斜照,撞开尘封已久的门,使藏在深处的关于年少时的记忆又一次被照亮。
学生时代,让人最感到享受的莫过于下午放学的时光。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风展红旗迎彩霞,愉快的歌声漫天飞,米嗖拉米嗖……”不是战士打靶,是学生背书包,可那伴着夕阳回家的心情是一样的,轻松欢快的步伐节奏是一致的,因此我们常哼着这首歌欢声笑语地往家走。
有时我们不急着回家,尽管妈妈已经“倚门等待”,我们仍逗留在校园里。我们的教学楼是俄式建筑,敦厚结实,石头基座加上粗砺的水泥墙面,给人千年不倒万年不化的感觉,楼的侧门有不算高的楼梯,二十来级台阶,两边是半米多宽的斜坡,大约是水磨石的,很光滑,这是我的滑梯,有时我会在这里出溜几个来回。
若还没有尽兴,就穿过两方灌木丛去玩单杠双杠。之所以不说“练”,而

校庆笔记之二:捕鸟(2009-09-28 17:36)
校庆笔记之二:捕鸟
还记得我们单位的名猫胡莉亚吧,它在众多好心人的照顾下完全康复了,它现在是公共宠物兼门卫,每天迎接上下班的人们也接受他们的爱抚。说胡莉亚康复,重要的标志是它日渐活泼,偶尔看见它上树,为捉自己的尾巴转圈跑。前日午后,忽见它后腿下蹲,两爪前伸,肚皮贴紧地面,虎视前方,“悄悄地进庄”,做蓄势待发状。它一定是发现敌情了,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哦,原来有一群小麻雀落在地上。胡莉亚一定以为自己可以捕到一只,可它们没有一只是迟钝的,还没等胡莉亚接近,便像听见口令似的哄一下起飞,站到大槐树上去了。胡莉亚悻悻地回头,我在一旁哑然失笑。
我小时候也曾经做过跟胡莉亚一样的蠢事,总以为停在不远处觅食的麻雀能被我逮着,结果屡试屡败。
那是在二中校园里读抗大时的情景,我读小学时就已经享受最好的中学校园了。这里有浓密的树林,纵横的土路隐蔽在树阴里。记忆中这里总是安静的,走在树下,有鸟落在眼前,它低头啄着什么,也许是草籽,在我看来那里只有沙土。我猫着腰,蹑手蹑脚,每次都在接近目标的一刹那时失去它。
其实这个看似真实存在的目标从一开始设定,就是虚幻的,也许猫儿有这本事。然而那目标却总
沈阳二中校庆笔记(2009-09-28 11:52)
校庆笔记
于勤
之一:新校园旧校园
平日里写点小文,皆为草就,粗疏得很。然而确乎言为心声,不失真诚,尤其一些回忆童年生活的篇什,偶尔被心地善良的朋友看了,为使我不要气馁,常常鼓励说:有点《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味道。
羞杀了!人人都知道那是鲁迅先生的名篇,我们念初中时都学过的。
对了,初中!我的初中是在树木葱茏花草繁盛的二中校园里度过的,不仅初中,我从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学就在二中院里,那个文化路抗大小学就坐落在二中西南角,我念了大约两年半,才去正式的小学读书,不过中午吃食堂放学后的玩耍仍在二中,算起来我在那里逗留了九年光景,那是从六岁半到十五岁的幼苗岁月。如果在那个时候到过二中,你就会明白我文中常出现的那点“味道”是怎么来的了。
春暖花开,熏风拂来。娇黄的迎春喧闹开场,淡粉嫩白的京桃如霞似锦,浓密的小桃红把灌木丛闹得沸沸腾腾,黄刺玫粉刺玫姗姗而来,高大的槐树摇落碎玉,野牵牛吹响喇叭……
抗大小学半天课,午后时光全归自己挥霍。妈妈那时在二中教语文,她去上课,我就爬上她办公室的窗台。窗台宽大,班驳的油漆,露出木板的纹路,能看出它最初是被漆成浅黄色。窗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