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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后记(2007-10-08 17:24)
                             后记

    2007年初夏,我把两年中积累的几万个字整理出来了。

    中国的汉语言文学是一个深深的大迷宫,它们如果安分守己地按既定的规律排列在汉语词典中,显出的是生硬、呆滞、机械。这刻板的模式一旦被思想和灵魂敲碎,文字就变得生动、立体、灵气起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还是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姑娘,在一篇描写秋天的作文中,我写下了这样一个句子:成熟的谷穗像害羞的少女低下了头。年青的语文老师在这个句子下面划了一条粗粗的红线,红线像一颗锐利的子弹洞穿了随时想展翅高飞的心,就是从那时起,敲碎古板的模式,打开语言的冲动就时时的蛊惑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我剥开伤口,铺开欢乐,抖落爱和感动,一笔一画地将其勾勒在一本又一本厚厚的日记里。

    真正进入这块圣洁的领地,并开始文学始创作,是在2005年初,这是必然也是偶然。过滤浮躁和单纯意义的张扬,生命需要嬗变。打破和重建,结束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2007-10-04 22:41)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父亲病了,住院,且要手术,妹妹和我带父亲到昆华医院就诊,一系列的检查,化验,最后终于住了进去,等待手术,我们姐妹俩请了假陪父亲。给母亲打去电话,要她放心,告诉她父亲会好起来的。母亲一向性急,说话的声音也大,脆脆的,做事情总是风风火火,干净麻利,从不脱泥带水,得知父亲要手术,电话那端却没有听到母亲脆脆的声音传过来,我安慰母亲说,一个小手术,不大事的,并且父亲一向坚强,会很快好起来,母亲没有说话,电波只传来压抑着的抽泣声,有母性的柔软,没有半点的矫情。母亲的抽泣声所象征的是对父亲爱情的坚守抑或母性的一种宠爱?我想,应该两者兼有之。第二天一大早,母亲来了,带着父亲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以及父亲爱吃的水果。其实这些东西,入院前,妹妹和我已经早有准备,母

担心(2007-08-28 17:02)
 

         担心

给我们五分钟的时间,叙述琐碎

来不及张口喊破持久的等待

来不及点燃十指和中指间的烟

转身,你必须一次又一次不辞而别

望着大街上疯狂下个不停的雨

我在想,你带伞了没有

 

扎入疲累和喧嚣,被彼此牵挂

跑出去,手心里拽着满满一大把担心

把它们举至胸口,却说不出晚安

世界原来是如此地浑沌与滑稽

找不到黑夜和白昼真实的区别

 

多想打个小小的盹,让灵魂偷个闲

这样纯粹的理由,显得如此奢侈

满世界寻找集中了温情的栖息地

我看见,膝盖上摊开的那本诗集将

彻彻底底地容纳你休憩时的样子

 

        2007年8月28日

担心(2007-08-27 15:22)
担心

    雨总是让人无端地伤感甚至哭泣,我在八月的大雨中疯狂地徘徊过、奔跑过、哭泣过,八月即将结束,所有的哭泣都已风干成了思念、牵挂、惦记的模样。

    九月的第二天,母亲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倘若我们能平静地相逢于生命开始的九月,倘若我们能平静地挥霍这更为具体的九月,倘若这些倘若真的能穿越两颗灵犀相通的心,那么我必定要在九月真真切切地哭泣。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八月里,我不会再哭,我要等到我们牵手走过那片等待的水域,才将九月的第一颗泪洒在你的手心里。

    昨天中午,因为公务你又出差,我为你一天又一天不间断的加班而担心,担心你累不累?担心你快不快乐?担心你一路上安不安全?你对我说,有念想的加班是快乐的,你快乐,我会更加地快乐!

    这个中午,下了一场太阳雨,阳光里的雨丝,金丝银线样地飘荡、倾洒、跌落,柔软地落在我心的尖上,妩媚得让所有的事物有高声尖叫的冲动,我无比贴近地感觉到阳光是湿漉漉的,泛着别样特质。就是在这个时候,你告诉我你快回到昆明了,我

语言(2007-08-22 16:58)
           语言

泪是第一种语言,水是第二种语言

如果让一条鱼选择在泪水里游泳

姑且算是第三种语言

你说,我们将构建第四种语言

追随彼此的泪水回溯或漫游

 

终将有一天,无需预约你抵达

不用分辨就能确定是夜的眼睛

牵手淌过一片等待的水域

这个八月,水波显现第四种语言

我们游泳,挥霍具体的黑夜

 

瞳孔里奔跑,拥抱火焰的颜色

唇齿间的重叠,发梢上的柔软

一一辉映彼岸大面积的空洞

就这样睡着了,在泪水环绕着的臂弯

就这样睡着了,语言中的两条鱼

2007年8月22日午

 

浅唱低吟(2007-08-20 23:37)
浅唱低吟

    立秋的节令已过,多年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季节每每抵达秋天,便是我抬头仰望天空的日子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固守着这样的境界,一年一年看云淡风轻的季节,一年一年望只有一种蓝色的天空,一年一年重复一个和秋天有关的故事,天空就这样被我一年一年的看空了!天空空了,岁月的风带走了一个已经死去的故事,尽管现在我找到了打开这个故事的秘码,然而已无需再回望一路跌跌撞撞的行程。

    这个秋天,当我习惯地仰头看天的时候,站立在冷静的背景下,坦然地发现天空实际上已空,或许是这个夏天的雨季潮湿饱满得让人无法拒绝,那些从一个城市抵达另一个城市的大雨,那些从黑夜里穿越而来的默契,那些隐忍的结构里潜藏着的直白,它们漫过我淌水的脚趾,漫过我敲击文字的指尖,漫过我枯黄的发梢,然后漫上了我筑了多年的心门。

    无懈可击的坍塌是从一场雨开始的吗?

    我感谢那些大雨滂沱的日子,感谢生活中这些至善至美的事物,感谢两颗心坦诚相待的交流,它们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姿态,不同的思绪浸润、渲染、

眼泪(2007-08-09 16:20)
       眼泪

三更天,你给我眼泪

等不到黎明来临,哭泣并疯狂

我哭泣不过是为了黑夜

我疯狂不过是为了最终的逃离

 

没有任何一次的眼泪比八月更汹涌

去山腰上寻找丢失的红鞋子

始终是泪水告诉我旅程的开始

放弃三更以前的路,黎明以后的路

 

夜的十指涂满乌黑的诱惑

离红鞋子这样近,离幸福这样近

眼泪的坍塌啊,一定要离黎明很远

狡猾的狐狸选择在白天念着咒语

 

眼泪不会停止,欢欣不会停止

那怯无惧惮的液体,那抵达癫狂的跳跃

将黑夜封锁成火焰燃烧的过程

在那里,安排着我们的相逢

          2007年8月9日午

咀嚼并反刍(2007-08-02 17:29)
 咀嚼并反刍

    近段时间,大概一个月了吧,我无法平静且客观地去写作,博里的朋友说,近来,我的新文章很少,事实上,一个月来,我在键盘噼哩啪啦的敲击声中不停地写,我一遍遍地用心去抚摸这些由心灵最癫狂的部位吐出的文字,藏匿着心灵燃烧的跳动从文档最初的第一个感动笨笨拙拙地走来,这个简短的过程却是如此地漫长,这份浓烈的癫狂却又是如此地压抑,这个不经意跌落的张扬却又是如此地内敛。我拼命地想回到既定的人生轨道上,然而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我想做一次大胆的狂奔,换个角度来描述,即:在脱离常轨和既定的轨道上,我对付现实生活的能力只能停滞在徘徊的阶段,心灵里想要的狂奔或者扩展是绝对有限的,甚而至于我控制不住自己想惨酷地掐断这破土的芽尖儿,我惧怕这芽尖儿巨大的力量会破坏了我既定轨道上有秩序的生活,而一股永远诱惑的香气却又每秒每分每时每天如影相随地跟踪着我,我无法从容地做出这一段旅程的心路小结,所以,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只有写,用笨拙的方法,让心灵里尖锐的呐喊通过黑色键盘倾吐出来,只有在键盘噼哩啪啦的敲击声中,我才能清晰地听到压抑的情绪在心灵里淋漓尽致地回响。如果

守望尖锐(2007-08-02 09:11)
         守望尖锐

天晴了,漂亮的裙子针织的披肩

和八月明晃晃的守望再一次相逢

这些柔软的事物百分之百的暗藏锋利

为谁,止不住又去复述尖锐

既是尖锐就必须往深处和痛处去

 

十九岁那年我就知道守望是一种尖锐的病

并在十九岁以后的某一天彻底明白

除了被守望者,这病棱角分明得无药可治

你说,你就是那剂专治守望的特效药

那么我要为你真真切切地病入膏肓

 

 

七月完整地过去了,痛达到了二分之一

八月刚刚开始,剩下的二分之一尚待深入

九月到来之前,一切会从局部抵达整体

如果这次守望需要呈现一种状态

必然是黑夜里一个尖锐的黑色整体

 

           2007年8月1日

 

直白(2007-07-24 20:56)
 

直白

这个夏天长过了所有的季节

七月的大雨准确地计算好了时间的延续

既如此,收起所有含蓄的词语

立在一面透亮无比的镜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