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叶嘉莹的《唐宋词讲稿》,不觉对她讲的南宋的几个词家有了重新认识。关于吴文英,我一向很少接触,他的那篇《莺啼序》让我怯步,何况还有前人八宝楼台之说,读他的诗词,感觉很费劲,不象北宋的那些那么直接就感染人。我一直固执的认为他不过卖弄学问罢了,所以从没有想要深入的看一下。
但看了叶先生的分析,我感觉,我应该仔细研读一下他的作品了。叶先生说,他是结南追北的人,既承接了南宋词人以思力安排文字的长处,也发扬了北宋的感发力。之所以很多人看不懂,很大的原因是不理解他们这一派词人写作特点,以思考力不是以直接的感发力来写的。再就是,对于他的修辞句法,没有很清楚的了解。
吴文英好多修辞,是从自己的敏锐的感觉出发的,象酸风射眸子,写出了一种感觉,“嚼花”,是从当时灯盏的形状和灯花的闪烁想象出象嘴唇咀嚼灯花的样子。这都很形象地写出了物象的特征,新颖贴切。
叶先生介绍了吴文英的生平,说到他的两个好友
飞雪连三日,车辙深尺余。
草木多摧折,断枝犹叹息。
众皆锄冰雪,须臾雪山积。
挥汗溶寒岁,路途可望及。
重阳
秋老菊残冬已近,
看看岁又将终。
西山暮霭隐寒红。
临风惊叶落,
驰思羡飞鸿。
长恨此身空碌碌,
惟余慨叹无功。
很长时间上不了网,每每得机会上来,总是习惯到墨缘堂来。匆忙的时候就看几篇文章,只看不说话;从容的时候就坐下来,到各地转,说些话儿。
久不去一个地儿了,心里总感觉疏远了许多。那些名字那些文章,看着老感觉生分。所以几个连接的论坛常常是去一下就退出,而对墨缘堂,却始终有一份亲近和惦念。
好多熟悉的,甚至是打出来的朋友们,都在着呢。那写名字无论到了那里也是熟识的,无论隔了多久,再想起还是那么鲜活那么亲切的啊。
这里是清静的。来过多少次也难遇着一个人,常常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然而,每次来,总能看到新的文字新的回复。我知道,在我不在的某一个,也有人象这样来过。
老感觉墨缘堂是个淡定的朋友,不刻意不要求。人来,她热切的欢迎,人不来,她安静地守望。无论多久的不见,只要遇到,给人的总是亲切和熟悉,让人忍不住留连。
《潜伏》大结局,翠平怀抱幼子苦等余则成归来。余则成被告知,因工作需要必须另娶。新婚之时回想与翠平结婚的情景,他黯然垂泪。对此,予亦神伤不已…….
孔雀东南别。甚无情、苍天作弄,人间凄绝。泪眼望归归不得,唯有悲风恨雪。尚不及、月有圆缺。患难相依生死共,结同心、
(2009-09-26 10:23)

西溪征题绿菊之文,心有所动

昨天去书城淘书。抱定一个目标,找我想学习的,其他的一概不看。转了一圈,没有几本古典诗词及相关的作品。正失望间,忽然看见一本装潢极其精美的诗词选。名字很生,拿起一看,果然是现代人的,而且是个十岁的孩子,大惊之下认真翻了起来。看了几篇诗,感觉就跟小孩儿歌似得,再翻一下词也是。随便拿了一篇细看,居然ang
an in 韵同压。不觉惊叹——好大的勇气。
想着那精美的装潢,暗自猜测,是个家庭殷实人家的孩子。看来的家人对他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呢,或者还为之骄傲呢。这么想着,初中学的一篇《伤仲永》蓦然浮现,挥之不去。

(图片来源于网络)
连绵了一夜一天的秋雨在黄昏时依然淅沥着,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发地紧了。他值班,她不回家。我一个人了。
打开有些日子没打开了的电脑,屏幕忽闪着,如同跳动的心绪。
读云飞君的《云飞涂鸦小品》
认识
云飞君是在省网上。他经常发现代诗,安静地来安静的去。是的,安静,是他给我最深刻的感受。这安静,不仅仅是他不夸示不张扬的人品,还有他诗歌的气质。他
(2009-08-13 17:35)
风波平地起,阴霾呈疯狂。哗众邀恩宠,大名恐不扬。芳园隐蒿草,反倒论短长。堪笑鼠窃蝇营急,看不透繁荣浮沉本黄粱。到头来,终究是空自劳碌费思量、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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