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一直以为西安的荷花就该生在北郊草滩一带。记得大学刚毕业分配到管理干部学院工作,简陋的临时培训班就设在北郊草滩农场附近的一所小学校。这个小学建的好呀!四面都是荷花池,只有一条简易土路可以进出。每到夏天,除了遮天蔽月的蚊虫外,就是此起彼伏的蛙声交响曲。不是因为这万亩莲池,那得如此庞大的蚊虫和青蛙群
到今天,我仍然满嘴唇的血泡,声音嘶哑,甚至无法发音。这就是此次青海行给我留下的纪念!
或许是神示,从鸟岛出发地时,同行两位女士坐到了另外一辆车上。我和同学共驾一车,我俩都是快车手。环湖公路属于二级公路,且一路维修不断,时而有坑坑洼洼地段磨练我们的耐性。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把另外一辆车甩在几十公里的身后。我们一路不停地驻车拍摄沿途风光。
很早就想一睹青海湖的风采,总有种种理由而未能成行。或许是少年从戎在西北呆的时间比较长,大学期间总是一放假就向东向南跑。最多也就是去银川看望以老暮之身戎边西陲的父亲。
近年来很想往西北方向走走,看看自己少年时跋涉过的沙漠戈壁、雪山和草原。西北的风情的确诱惑着那些浪漫的诗人,但亲历其境的戌边军人更多体味到得,却是险山恶水,孤独凄怆。不忍西行,是因为不愿意再次回忆起少年从戎的艰辛和所历尽的磨难。
九十二岁的常明法师于 4月18日在陕西长安兴教寺圆寂了。网上有专文介绍法师的简历及功德。我于佛无缘,也不太了解佛教密宗,只是因为同学的关系,和法师的几个弟子有些来往。无非是去寺庙听听晚课,看看花卉,或图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