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总觉得自己受委屈,受欺负是应该的,因为这个社会太现实了,现实得只还有钞票能安慰我们所受的痛楚,可是我偏不。如果不是妈妈说,与其耗那么多时间去和这些资本家在法庭论理,倒不如那一个月工资不要,直接去别处上班好了。我究竟接受了妈妈的建议,因此,这个半天,我塌实地干了半天,下午溜之大吉,准备休息半天,第二天去到新岗位重新干起来。于是,在休息的片歇,来个笔谈,把这辞职的前前后后给回忆一番,做个小档案,以备将来查勘。正像唐太宗同志说地,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旺。虽然,我明明知道,这些小档案里头的几个重要人物,明明就不是史,而是真真切切的a
dog in the ma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