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枫幽宿再次找我帮他改东西了。
说实话有些受宠若惊。
只是希望盲目的修改没歪曲他的本意。
原文:
夏天来过了么...
凝固的寒霜终究融化成水
悲鸣的幽灵在祈祷中苏醒
我尽力感受到了夏天带来的一切
也许 就像是一道流星划过夜空时的短暂吧
冥冥之中的是命运让我们的再次相见
但命运事先声明我们今生今世只有这短短的一面之缘
这是我已预知的 也是我们不可改变的宿命
夜已深..夏天走了 此时飘起了雨
一切都好像是上天在怜悯我
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趟在沙发上
他们说我感冒了 我笑了笑回道 夏天走了
PS:四年前我写下了
造次后:
夏天来过了么…
寂静的冰霜在黎明前消融
悲鸣的幽灵在祈祷中苏醒
我感受着夏天带来的一切
聆听 触摸 用尽全力
所有剧情都如同
我违反约定,先前一天回到南京。
那座停靠五年继而离别两年的天空之城----再没见过那种超乎想象的纯粹蔚蓝。
青儿显然不知情。所以当我手捧满束的香水百合立在她面前,她会像个孩子那样手足无措诚惶诚恐。我清楚记得她耷拉着视线、迟迟不敢抬头看我的纯爱举动。
其实我当时也被紧张充了血,所以只是潦草的短暂拥抱。
即便如此,我依旧感受的到。她因自上而下的紧张而蔓布红晕的脸颊,急促掉的呼吸,以及微微跳动着的肩膀。我总在试图怀疑自己,而现在终于肯定掉了一些。原来我可以感受到一切,而且会记很久。随即我模糊掉自己不安跳动于平面中的整张心。
南京的天很给面子,接连阴雨。如你所知,我讨厌热。在那儿五年也没能转型过来。
我想我被她驯服了。
她用牙齿的锋利磨咬着我,蛟舌反复在我口腔内游转盘旋。那一刻我有一些盲从,却瞬间消溶。化成只专属于她的一棵宠物。
说成是猎物大概更准确些。因为我把整辈子的驾驶权都转交给了她。不再自控。
早起我送青儿上班,然后中午毫不掩饰的去她单位探个究竟。还总企图怂恿她无端翘掉余下的班。我一直以来就
我决定蓄谋已久、居心叵测的造一个谎
其实我熬夜看球
还折腾着把所有人都吵到不能入睡
虽然我把声音灭掉
不过我不停的切换频道
让他们在睡去的视线里不断失眠
就像黑暗灵魂中死去活来的荧光灯
我还买了一包剥皮花生
然后逐个放进嘴里
一边磨牙一边弄个噼啪响
他们睡不着
因为我听见他们变奏的呼噜
今天是6月22
除了荷兰输球
一切都合乎情理
我决定蓄谋已久、居心叵测的造一个谎
这很完美
昨晚雷声乍现之时我正在厕所里小便
当时通身已装备上了跑步的行头
但又忽闻雷声作祟
于是正值犹豫不决起来
我走出厕所时
当即与装备完全行将去健的品源、“刚刚的”打了个照面
品源一如既往的闷骚着
这次还用鬼魅的话诱惑我
结果我没能坚持住
就跟他们去了
当时的情形是天空鼾声阵阵场面越来越糟
待我们推车越过天桥
雨点就写意的从天瞬至
品源见势就说下雨了别跑了回去了
我执意着说既然来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刚刚的”始终不发一言
只是与我并驾向前
品源没有办法了
因为他当时正坐着我的顺风车
雨意越发高涨
那些混沌斑点砸醒一切
与身体发生猛烈的非法肌肤之亲
就如同涉人意识的打击乐
也如同潮水性欲的任何一波撞击
我沉迷了
等我们奔到操场边上
正当暴雨完美的前戏着
三个男人只是有些义无反顾
然后不畏所阻的径直冲上跑道
晚练的人群早已被突如其来的强悍触觉强制疏散
斑驳雨势也伴随风向割破视线
倾刻让塑胶地面微光粼粼水波动人起来
奔跑
步履维艰
暴雨猛烈如潮
我拼命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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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幻 |
天气病理性狂躁,我裸着膀子去暗巷尾端的转角处买烟。就是由那沉默寡言的祖孙三代耐心经营着的小卖部。他们总不与人交道,只是安静的料理店面。这多少存在一些诡异。其实那店面压根就不具规模,不过那扇枣木小窗却总能适当的微掩着,正对买主。每次立到跟前,只需轻敲三下,就能听到一阵平淡:要什么?我说:一包软猴。稍后一只手掌麻木的探将出来,平放着一块色调暗淡的软包装。我拿过烟,把预先平整好的三块钱准确无误的搁回那掌心。未等我触及温度,那手就又麻木的退了回去。之后再没动静。事实上不只是我,所有买主都会这般经历。另让人颇具印象的,就是窗槛前沿提示讯息“小卖部”的那三个仿宋字。即便它们受时光剥落流水冲击,已淡去先前高姿态的痕迹,并毫无身形的际变,最终褪却全然失色。我总是习惯在天气狂躁的时候,裸着半身,摸过那段残缺阴凉的老砖墙,去暗巷尾端的转角处买烟。其实这条路并不比其他路近,而且每到下雨天就异常难堪。最重要的,是那里的烟并不比其他地方便宜,还总渗着一股原因不明的发霉味。可我却依然这么做,而且一直都在做。或许我正把它看成是一种犯贱。要么就是乐意或心甘情愿,这样说兴许好听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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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冰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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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粽子节 |
天闷骚的渐变起来
暑热间阴沉抑或雷电交加
政治伺机干预一切
思维严重便秘
全然逻辑不出来
当两个人的生活开始并轨
就不觉有意无意的胡思乱想无从喘息
头晕过很多天
不知是不是过分在意某妞的缘故
头发流变到凌乱
众所周知这个季节里一切都生长快速
以前经常忽略卸下耳钉
现在却总是忘记去戴起
间或偷懒而不去师大晚炼
好让疲倦至无觉的膝关节苏醒回复过来
组里终于开张了一桌饭局
老板大度的自掏腰包
于是豪爽的嘬下一些酒
我当时可耻的躲在眼镜背后目测
继而想入非非的觊觎
累计到最后也就约摸一杯左右的样子
于是不忍心再去计较有没有高估当时的场面
毕竟喝的是啤酒
领导的官腔也已炉火纯青到滚圆
不过那场饭却一点不假的开出一个好头
因为自那之后的几天里
天天有人请客吃饭
我有些越来越不好意思了
兜里便一毛钱都不带
后来索性连一包面纸都懒得揣
眼看肚子越吃越十月
突然就又几分后怕起来
毕竟原先一往无前的晚炼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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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美好往昔 |
曾经,我还在过这个节。骄傲而得意的过。
曾经,红领巾迎风飘逸,小梦想展翅翱翔。
曾经,整齐的列队放学,一路沿途走过。眼吧吧瞅着小朋友们各自到家,当时忐忑的小心肝就开始扑通扑通乱闪。因为队伍越发简短。直到最末,人员便稀少的只落下我自己。于是慢慢学会孤寂。这么说有些夸张,不过那阵子我家确实离学校最远。
曾经,标准的行队礼,大声的唱国歌。然后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注视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很久没这样了。眼下早已忘却情景,忘却天真。只依稀记得当时的自己还是“中国少年先锋队”中的一员。光荣备至。每每从年幼的心底想到自身年幼而简单的力量,便会不定时的自豪唱起那首以“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开篇的雄壮队歌。
曾经,会因为5毛钱的早餐费欢喜不已。因为这已经足够从众多自己心爱的小食品里挑选出最爱:石子馍馍、太阳锅巴...当然也会因为人家小朋友新买的书包新买的自动文具盒新买的手撕铅笔而怨念不已。继而回家后无理取闹的纠缠着年轻时的爸妈。一哭二闹三打滚。他们无奈了,就会对我的“小肉计”(应该是叫“小苦肉计”更准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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