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
——写在建台二十年之际
午休,同事们聚在办公室里闲聊,年近花甲的黄伯伯,突然轻轻地边比划边对我们说:“我爸爸看书的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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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溜上网除草,然后闪人,临走,收到面条姐姐的一条短信:你这小脑袋瓜里怎么就能装下这么多东西呢?纳闷:啥意思?她说她在我的博客里蹲着,每一个日志都看完了。噢,原来如此。
早上,去妍子姐姐办公室里报到,她也蹲在我的博客里,看我的那个《偶然的片断》,为了给我留言,还申请了一个新浪博客。美美的她说我的文字让她内心潮潮的,软软的,真有种走近心灵的感觉。好好哦。我说我喜欢林清玄的散文,就是那种至柔至美,至纯至善的感觉。她说,你喜欢林清玄,我喜欢你。
呵呵,一缕阳光哗啦的泼了进来,照的两个人身上都暖暖的。
心灵的走近,真的好暖,好暖。
一直以来,都觉得文字是一个人的事情,好像爱情一样,孤单的走路,孤单的狂欢,一个人的旅程,心灵的放逐,不需要陪伴,不需要聆听,其实,不是这样的。当突然有一天,一个同样清冷的女子,走进了你的内心,才发现,原来一直是因为没有找到,没有找到那抹心灵的绿荫。
为了朋友的期盼,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不离不弃的文字,为了永不再来的今天,和最初的一样,重新出发。记下所有关于生命的感动,记下每一片叶子的梦想,记下每
想起以前,写过的一个文字《爱在夜未央》,那时候的文字,虽生涩,却纯真,对什么东西都抱着至臻至善美好的心愿,看山有情,看水有意,看人本真,看世界,美妙无比。而且,那时候的文字,无论什么时候翻出来看,都是那般的简洁,美丽。用美丽形容文字,很不妥当,但,心情,真真是如此。那时候,物质条件,外在的氛围,都不如现在这般开阔与通畅。可是,自己却活得那样洒脱,那样的自由。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洒脱自由。无论什么时候,都从来没有说过放弃,从来都没有过。
那时候,写字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中午写一个,晚上再写一个,然后再听着笔记本放出的歌,再趴在床上看书,日子仿佛就被包围在写字与读书中间,而自己,就是一个被世俗隔开的孩子。
可是,现在。
忙了,真的是忙了吗?还是自己累了?很多次,自己都觉得自己俗不可耐,自己自以为是,自己粉饰一种天真的太平,一种假装的快乐,一种固执追求的唯美,累,真的很累。
天蓝海蓝说了一句很酷的话:只要不自暴自弃,生活永远都可以是自报自销。表面的一种物质上的满足,其实,却是无意中折射了一种生活的态度。
她说的非常经典,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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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很熟悉,更多的,却是陌生,就像人与人之间,失了缘份,即使在同一个城市,也终是难于相见。背影,熟悉,心灵,却越来越疏离。
常常觉得一种无法掌控,无法按压的恐慌,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恐慌,是一种,无法懂得的失去。
有时候,把自己弄得很忙,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假装。
假装是陀螺,疯狂旋转的,是行走的躯壳,内里,却是日甚一日的慌凉。
站在高楼里,仰望着万家灯火,看着人间的火树银花,却终归是,潺然泪下......
[字幕]科技创新,是支撑一个城市崛起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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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 都 花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