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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的夏日,阳光耀得人眼生疼。早早地结束公司那些日常小事,回到小家这片天地。孩子接回来了,又放他到处玩,自己就开始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想去旅游的那个小小的憧憬整得心不在焉了。
在南京也到处可以玩的,只要有那个心情。那天从明故宫前路过,放下那些烦琐的事,骑车沿着那绿荫的马路一直地骑,从北安门桥,一直到午门的遗址,一路慢慢行来,想一想明朝那些旧事,发一发无边无迹的感慨,真是很有意思。竟自得于自己的心境,不必远行,随手拾来,那朵朵浪漫的,惬意的浪花,虽在阳光下暴晒着,一样鲜艳得让人激动,喜悦,似已无牵无挂地自在了。
还有一日经过玄武湖边,也是骑车而行。一边是绿荫巍迤的紫金山,一边是清波荡漾的湖水,人行其间,让我不得不发发醉翁之意:太守之乐,在乎山水之间也!此外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汇了。那日也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蓝天蓝得幽幽的轻飘飘的,空气很澄澈,远能望得见山上树木的绿叶的闪光,又能看得见沿湖那些高耸的各种现代元素的美丽的建筑,东方清冷,西方正为斜阳所笼盖,那斜阳中不是山,而是一座城市的背影。原来城市在夕阳下可以如此美丽,如此波澜壮阔的,这景象只能见诸于影视,而我在那天,在湖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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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汉回来算起来,又是一月过去了。到过武汉真正玩了两天才发现人家还是有东西有内涵的,博文本想欲擒故纵,却没想到博友们没看出来,以为我还是不认同武汉的。却是冤枉了我。
其实到武汉不是第一次,几年前因论文答辩曾到过几天。那时是没心情,人生地不熟,在华中科大诺大的校园里,陌生得让人产生无法抗拒的距离,只想早早收兵,赶快逃离,根本没有玩玩的吸引力。确实,一个城市之于另一个城市的区别,不是沉了心来体会,是无法得到的,那时漂浮的思绪,怎愿为一陌生的城市而稍微的停留?
而今,在南京这样一个似敛实张扬的城市,倏忽二载过去,每日游离于心情之外,忙碌着表面的生活,轨迹清楚明了,没什么悬念。博友们热情地鼓励我打理博客,实在因不愿再絮叨无所为的小我,又对身外那杂乱纷呈的生活兴趣不大,连思索的兴趣都懒得引起,怎么来补充它?只好让它空着,愧对博友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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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有什么好玩的?实在想不起来,也没见什么媒体大吹大擂,所以对武汉真的一点都不上心。
但因为个中原因,还是去了一趟武汉。
二个小时五十分钟,和谐号飞一般的速度把我从六朝古都带到了华中重镇——武汉。
武汉是三镇合一,到现在为止,儿子还是没搞明白,我们这趟去的其实是汉口。问他去的是什么地方?他说,是汉口,武昌,汉武。笑掉我们的大牙,但凭心而论,也要想清楚,为什么明明是汉口,却要说到武汉?到武昌,也要说到武汉?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都让外地人搞不明白,你让人家到底怎么样喜欢上你呢?
言归正传。火车快速到达汉口,第一天没什么好印象,继续着“武汉没什么好玩的心理”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坐双层巴士经过长江二桥的时候,仰头看着高高的斜拉索桥墩和某某大人物的题名,忽然有一种壮观的感觉:也许这里会让我不虚此行吧?
到省博物馆门前,看到了长长的一列队伍,很长很长,足有六七百人的队伍。他们都在等待领票进去免费参观的。恕我孤陋寡闻,我第一次见到有如此多的人排除要进入博物馆参观。在我的印象中,博物馆要么是死气沉沉,要么人可罗淮,要么门票不菲,总多好看的不让人进,不好看的没人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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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里,女儿女婿要上娘这边拜年来了。隔着一条江,两家遥相呼应,就是不方便来往。公公婆婆合计,年前曾借修桥的渡船过了江,几分钟的时间,两岸就通了。于是走动走动,果然那渡船就派上了大用场。
上午九点多,浓雾还笼罩着山峦和江面,看不见远处的人和事,只隐隐高天上一轮白日晃了晃脸,这是一个晴天的预兆呢!
手挽着手,逶逦着朝江边走。田埂上的青草,经冬也不枯萎,绿得深透,稳健,丝毫不扭捏作态。这会儿含了露珠,在脚下沙沙作响,一直引导着我们向江边延伸过去,好像作知心的旅伴似的,让人脚底也生花一般。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爆竹声响,淹没在喁喁私语声里。不经意间已来到小渡船前。
长着稀疏花白胡子的老爹把船开动,我和夫,静静坐在船头。平静的江水突然被船划开,世界忽然都有了动感。阳光经过雾霾斜射过来,打在船身上,打在江面上,打在脚上。有那么一丝的暖意从脚边升上来,升到人脸上,化作一缕缕的微笑,绽开在周围。周围的山渐次明朗,江面渐渐开阔,涵盖了近处的桥墩、稍远的高架桥、更远处的玉虹塔的倒影,一起缓缓地向北行驶。北边,据说是文天祥说的惶恐滩头,还有更多的人文故事,这要问问文瑞老师,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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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
地儿还是那个地儿,人儿还是那些个人儿,但今天从外来,就成了“回家”。
实在的,是没有一丝儿急切的,也没有什么线儿牵着似的,不经意地,串门儿似的,就来了。
对外边儿的朋友都声称:回家去了。对来的地儿的人,却明着就是客。
YI刚买的新车,自己开着还心疼,却吱溜儿开到车站,装上这包那包的,装上我们一家,欢声笑语,开进了赣州城。
赣州城忽然变小了似的。楼不高了,马路更窄了。YI说不是赣州变小了,是马路上的车更多了,因为很多人忽然都买车了。大家都买车了,这地儿的生活真是一点也不受金融危机的影响,高档的,奢侈的消费品,怎么说买就买了呢?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章贡二江在龟角尾会合后,一路向北缓缓流去。婆家就在赣江脚下,依山傍水,建了一处宅院。
如果是第一次来,一定会感觉很新鲜。因为婆家是典型的客家,门庭风水都有讲究。YI的夫下车后往院门外一站,禁不住就叫起好来:好宅院!好地势!好风水!门前三座山,中间两湾水,将来最少有一个人要显名扬威,未来不可限量呀!
公公在旁心花怒放。我们送YI到出门,走了好远,回头看时,二老还站在院门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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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才过,依然秋高气爽,宜人秋风习习吹来,倍感惬意。忽然风中徐徐飘来阵阵香气,香气竟越来越浓酽,暖心暖肺,沁人心脾。原来一路上桂花盛开,不管远近,空气中总是浓浓地充溢着,香满一条条车水马龙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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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渐行渐远,雨越下越大。到达目的地时,一个偏远的明清古村落在蒙蒙雨帘中无声地将我们一行人拥入怀抱。
青砖,青瓦,青石板路面,虽然加入了一些不伦不类的现代因素,这个安静的古村落总的来说还是有一番情趣的。今天来的这一伙人平时都与钱有着亲密无间的关系,但到这里,“阿堵物”也可以抛洒在脑后,你看一把把小花伞下,婀娜身姿的女孩们,一路说说笑笑,指指点点,扮酷的扮酷,装清高的装清高,吟诵不成体统的诗歌的,唱不成曲调的歌辞的,热热闹闹,把这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小村着实的过了一遍。
一些状元及第、诗礼传家的仿古牌匾作为招牌,建了几个装模作样的展览馆,好不容易把大家吸引过去,左看右看都是喙头,没什么真货色。但在大家空虚的、无聊的游览中,也可以装点一下心情,所以乐得像模像样地观瞻,聊作回去时的谈资吧。不过,有一处莫名其妙的寺庙,似乎倒有一说的必要。
门口有一“居士”“拉客”,因为这寺庙建的太像致富的农民靠的新房,看不出寺庙的影子,必需要有人引荐才能招致信徒。说实话,在门口“引荐”的这位们在“居士”确实修炼得有些道行,说起话来庄严肃穆,讲起道来迷迷糊糊,着实把我们这些外行给唬住了,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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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淅淅沥沥,下了一个晚上。睡在床上,模模糊糊一直听着雨声,希望这雨晚上都下完吧,第二天消停一点,给我们的出游一个好天气。
清晨五点,晨光微露,我终于睡不着爬起床来准备出发。
孩子昨天已经讲好一同去,一定要喊他起来,今晨果然一喊就起,睡眼惺松,洗濑完毕,就跟着我出门了。
天空云层很厚,空气中是清晨独有的静谧混和着沉沉的湿气,显然昨晚的雨并没有下透,今天将又是一个雨天了。
孩子很高兴,打着一把大伞,兴致勃勃地跟着我快步出营区,约好一起去的嫂子会带车把我们带到单位。
街上还不见什么行人,车辆也很少,这样一个雨天,谁会愿意这么早早地出来呀,还不如在床上多享受一番这难得的凉爽的夏日早晨时光呢。
眼皮很重,昨晚确实没睡好,但想到即将开始的出游,还是有些心花怒放的。
嫂子带着孩子很快就到了,因从江北赶过来,据说是四点多就起床了。呵,真不简单!
一同到单位,果然两部大车在等着,同事已到了的很多,有一家三口一同来的,有小两口一起的,两部车坐得满满的,虽都打着伞,大家兴致很高,说说笑笑的,在清寂的早晨,继继续续的说话声在雨中梳理着,别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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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学院的教授。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许能跟她进一步沟通沟通,将来或许我大做美梦的时候还可找她做个导师什么的。
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查她的资料,原来是某某学科的带头人,只是运动专业,不对口,有点失望。
下一次公司开客户答谢会的时候,因为有姚明签名篮球回馈,突然想起她的专业,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在保险公司投资一些分红险,既没有交费压力,又可让她有一笔稳定的投资收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何况还有篮球,也许正合她心意。。。。想到此,给她发了条消息,把这个事告知她,顺便邀请她参加公司客户答谢会。
没过多长时间她给我回了消息,表示愿意去,不过要稍晚一些。于是约好下午在公司门口等她后,我就放心大胆地玩了。
下午我早早地到公司会场,左右看她没来,也许真的如她所说要晚一些,那就再等等吧。
会议2点准时开始,我等了约有半个小时,见她还没来。因为是上午十二点才约的,心想她应该不会爽约吧。再等了十分钟,实在等不下去了,给她打了个电话,关机!过几分钟再打,还是关机!
。。。。
没话可说,看来教授就是非同一般。
四点一刻,会议已进入尾声,她发消息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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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号,某学院本部校区。那天到那里送的一个转移单,保单主人是一个大学老师。
前一天已约好三点见面。下午到那边的时候打了她几次电话竟然都是关机,真让人哭笑不得。想想这么大老远跑一趟,还是等个把小时再打一次吧,正好在这个久闻其名的大学校园里观摩观摩。
操场,教学楼,机关大楼,物理楼,图书馆,都是曾经十分熟悉的格局。只是当年对此一点也没感觉,今天从同样的环境里出来,再蹐进去的时候,已经完全是一种局外人的感觉了。也许就是所谓的围城吧,进去的想出来,在外面的想进去。进进出出,不过都是生活而已。
无聊地坐在操场边等待,研究了若干个小女生的走姿,看过几对卿卿我我的小朋友旁若无人走过我面前,又看到一个父亲悠闲地带着他的小儿子在球场上踢球,时间过得很慢。那位尊师还没有给我回电话,打过去也还是关机。这就是大学老师吧,这么不讲信用,想当初我也这样吗?好像还没清高到这个程度。
等了足有一个小时,看看天色也要到傍晚,想想还是算了吧,下次再约了。
推起车子,再搭眼看看已置身其中却即将在离开的曾经十分熟悉的大学校园,心里面似乎要翻腾起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车子一发动,几秒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