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前有口井,深巷一树花。再往前几步,便可到俺家。——朋友开车前来,短信告知路线。”老树这幅画,说的好像就是我住的地方。希望有一天,能有这样一幅画挂在我的客厅里。呆在城郊一个山色清宛,木叶暗香的村子里,的确容易乐不思蜀。
转眼间,离开那个浙东海滨小城已一年有余。小城的一隅,有我最想念的地方和最想念的朋友。多少次,我从写字楼里朝九晚七的忙碌中逃离,匆匆奔向鼓楼的龙泉青瓷店——那里有老陆的茶桌和惬意的清谈。爽朗风趣的小元,逍遥洒脱的朱晖,学识渊博的吕校长,还有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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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前有口井,深巷一树花。再往前几步,便可到俺家。——朋友开车前来,短信告知路线。”老树这幅画,说的好像就是我住的地方。希望有一天,能有这样一幅画挂在我的客厅里。呆在城郊一个山色清宛,木叶暗香的村子里,的确容易乐不思蜀。
转眼间,离开那个浙东海滨小城已一年有余。小城的一隅,有我最想念的地方和最想念的朋友。多少次,我从写字楼里朝九晚七的忙碌中逃离,匆匆奔向鼓楼的龙泉青瓷店——那里有老陆的茶桌和惬意的清谈。爽朗风趣的小元,逍遥洒脱的朱晖,学识渊博的吕校长,还有古玩
天气真好,阳光洒满露台,把我的瑞香和腊梅照得端秀和清俊。本来说好和Alex去户外,经不住这束腊梅香的诱惑,我们便坐在阳台,泡了一盏铁观音老茶。这茶还是两年前芳铭送的,数泡之后,甘润愈
除夕的雪,欲落还休,终于没让我们见到期待的雪景。大年初一,太阳时隐时现,但总算是扫除了多日连绵恼人的冬雨。见到阳光,就忍不住想出门,正琢磨着去个什么地方,电话铃声即响,有友意出游,邀我同行。上了友人的车,商量去哪里,我随口道:“天竺。”想着此地向来清静,何时前去都无不可。
车开进梅灵路,眼前豁然开朗。深青色的茶园连绵至山间,偶见几株老树,或丛立于茶园,或行列于山脚,此刻木叶落尽,清素的枝干,线条遒丽,远观之下,淡褐色泽上又添了几分迷蒙,倒是比其苍郁叶茂时更有一番萧疏散澹的古人山水画意了。更入画的是山色,近处为深黛,渐变为蓝,最远处沐浴在阳光下的山峦,是让人惊艳的蓝——它竟然有点透明——原来那山巅上还积留着前日落下的残雪。
我正用双目代替镜头摄下这幅冬景图,友人却将车子停在“云栖”的入口。我诧异地问:“我们不去‘天竺’了吗?”友人一愣:“不是你说要来‘云栖竹径’的吗?”我笑了:“你当是‘天有云,竺即竹’啊?一定是你最近一头扎在嵇康阮籍里,满脑子唯有‘竹林’了。”既来之则安之,何况我起先忘记了今天是烧头香的日子,“天竺”一路人必多无
夜晚的食街小广场,坐椅空空荡荡……
热闹餐馆打烊前的寥落,引发了多少摄影师揿动快门。我没有相机,但此刻我真想拍点什么。
木叶早已凋零的小广场,街灯的光,雨雾一样弥散开来,笼罩了每个角落,却依旧抵不过冬日的寒气。收拢的太阳伞一个个兀自立着,像是披着白氅,神秘而诡异,不管你如何靠近他,永远只给你一个苍白的背影……他们收束的身姿那么绝世独立,哪怕他们的同类近在咫尺,也不愿与任何一个亲近。就这样,永远靠近,永远孤单——这几乎就是贾科梅蒂雕塑的意味!广场空气中弥漫的蓝调钢琴,迈着轻佻的步履穿行其间,却丝毫撼动不了他们孤独。
2011.1.10
贾科梅蒂的雕塑作品:广场
前不久,和北回归线的几位诗人相聚,席间谈到阿九有关鲍罗丁歌曲的一首新作,于是话题引申到这位俄罗斯作曲家。巧的是,从专业特性上来说,阿九和阿波与这位化学教授出身的音乐家颇有相似之处。阿波更是对鲍罗丁萌生了兴趣,说很想听听他的音乐,希望我能帮他刻录一张唱片。
如果说只刻录一张唱片,我的首选是鲍罗丁的弦乐四重奏。这当然主要是我个人的口味,因为我不仅偏爱室内乐,更钟情鲍罗丁四重奏团。由BORODIN QUARTET来演奏BORODIN STRING QUARTETS,在风格把握上,还有比这更合适的选择吗?想必连作曲家本人都会认同吧,更何况是强力集团成员中最强调民族个性的鲍罗丁。
冬日听鲍罗丁,一个不错的选择。俄罗斯的音乐总让我联想起冬日的旷野,也许是和这个民族生活的环境有关?有一种酷寒和苍凉,不仅来自气候、地域,甚至来自精神环境。在冬日的寒冷中生长出一种坚韧,大概是俄罗斯人的艺术中最有力量的部分。
我在唱片架上找到两张唱片,从中各选了一首:EMI公司的BORODIN STRING QUARTET NO.1,DECCA公司的BORODIN STRING QUARTET NO.2。前者由MELODIYA录于1980年,后者则由
花香滿座客對酒
燈影隔簾人讀書
雨醒詩夢来蕉葉
風載書聲出藕花
浮云于我若富贵
——秋游钓台
对特别心仪之地,往往不会轻易前行,哪怕它近在咫尺。似乎启程去这样的地方,需要酝酿一种心情,这一酝酿,可能就是数年,甚至数十年。于是对此地心仪愈久,愈发不知如何启程,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瞬间打破了这种静态,它偶然得甚至可以与那个漫长的酝酿无关。
当秋色渐浓的时候,我和Alex说起登高赏秋。本来我们不约而同意往锒铛岭,可是就在动身前,Alex突然说不如去桐庐。我不知为何是桐庐,而不是别的地方,只是莫名地觉得,没有比这个提议再好的提议了。吾想去钓台久矣……也许,多年的酝酿,只欠有人蓦然跟我说一句:“不如我们去桐庐?”
说是偶然,这个时间选得却也有点奇:早春时我去虞山寻访钱柳遗迹,偶遇黄公望的墓,由此也多多关注了一下《富春山居图》;待初夏往西山徒步,登临“百里如意”绵延的山岭,水墨山川的画面最令我心动的便是如练的富春江;秋天里,我终于落户城郊的山居,甘愿做一介村民,第一次的出游,选择的竟是大隐士的钓台。于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