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年,交易会时去广州都遇不上好的音乐会,最好的一次也不过就是去年的“维也纳童声合唱团演唱会”。今年总算有机会邂逅了大师和天才少年,一连撞上了两场有水准的演出:
10月24日,阿什肯纳齐与悉尼交响乐团
钢琴独奏:【乌兹别克斯坦】贝扎德·阿巴杜莱莫夫
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
彼得·伊里奇·柴科夫斯基
爱德华·埃尔加
10月25日,雅切克·卡斯普契克与广州交响乐团
安德热·帕努夫尼克 夜曲
安德华·埃尔加 在南方
拉赫玛尼诺夫 E小调第二交响曲
阿什肯纳齐一出场,我诧异他竟然是个个子如此矮小的老头!和我从唱片封面上得来的印象完
再次来到中大,有幸与查查同游。生于斯、长于斯、求学于斯的查查,说起中大的每一棵树、每一片草都充满着感情,和她走在校园里,那些花草树木似乎都在共同回忆它们与曾经的孩童欢乐的往昔。她甚至采了一朵“大红花”,让我吮吸花瓣底部的蜜――那是她小时候的乐事。
中大,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大学。它的安静,它的古老,它的学院气息,它的建筑和园林,无不給人美好的印象。
黑石屋:
怀圣堂:
生活中,很少有比漫游旅途的启程更让人感到释然的一刻,尤其是独自背负行囊的旅程。似乎告别了身边的一切,就摆脱了现实中的烦恼和困顿;而游历的地方越是偏远,游历的方式越是原始,见到的风景越是亘古苍凉,似乎就越能远离现实的苟且和平庸。
林茨就是这样一个常常为了逃离而远行的人。在别人眼中,一个画家、艺术史的研究者,不辞千辛万苦来到横断山区怒江峡谷中的少数民族聚居地,俨然是一个学者的“考察”之旅,而林茨自己却说, “我是天性不喜欢竞争的人,所以在城市经常感觉自己快要混不下去……我在‘正经事’中沉沦愈深,逃亡的欲望愈强……我的‘考察’、‘探险’毫无实际价值,因而经不起追问……我来到西南的高原谷地,只想当个旁观者。我既不想做任何冒险的事,也不想从事可能骚扰当地人生活的任何活动。我要的仅是听和看……”就这样,当他对自己在一家四平八稳的“事业单位”里偷生实在不能忍受的时候,便买张最廉价的火车票逃之夭夭。“我不是索尔·贝娄笔下的‘雨王’汉德森……我当然去不了非洲,好在我们的国家已足够辽阔。”
一次次的独自远行,让林茨从一个曾经对现代文明充满憧憬的人,
连日来的采购行程令我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没完没了的MEETING, 大得不可思议的SHOWROOM,眼花缭乱的NEW ITEMS......可是那些XMAS, HALLOWEEN 新品, 在我眼里几同JUNK。一想到我的生命都浪费在了这些无聊无趣的事情上,不禁悲从中来。
这个采购季总算告了一个段落,我终于可以去看看那些令我赏心悦目的东西了。在新华书店,我竟然发现了《故宫博物院藏品大系》之《绘画编》四册。这套装帧和印刷超级精美的画册,我原以为只有武英殿里的书店里才能买到,没想到宁波的书店里也会有,看来宁波的藏书文化还是源远流长的。自从JY将这画册作为生日礼物从紫禁城辛辛苦苦运来宁波,我还没有时间好好地看一眼那里面的《洛神赋图》。据亲临武英殿画展看过宋摹本真迹的JY说,这书里的印刷是相当接近原作了。
下午去了“城市之光”书店,店主“小药师”正巧在,和他简单聊了两句,关于杭州分店什么的话题。“小药师”送了我几张店里专制的明信片,黑白摄影的两张我很喜欢,就多要了两张准备送朋友。在豆瓣上看到小组里的人在聊宁波新造了一座书城的事,我并不太关注这个。我一向喜欢人文气息浓郁的小书店,看着亲切,不用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