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uo My Dream's Song.]
我的蕾朵丢了,在红灯停滞的十字路口,在云波诡谲的城堡顶尖,或者是在那一片不留痕迹的空白里,就如轻飘飘的气球,欢快的上扬,跳跃过黑白相间的琴键,在我带着悔意的目光里丢失了,丝毫没有对我的留恋。
蕾朵只是一本正方形的本子,胶皮的封套,黑白红的简单颜色。它被包裹起来从杭城寄来我这里。在它没有来的日子与我在橱柜里看到它的日子之间,是我丢失它的期间。
我只是太期望那一个长长的假期,太幻想在云上的日子。这是无可避免的人生。
考试结束。如当头棒喝,如清暮闻钟,警示着这路途中,需要不断修正,不断自我扶持。
至于那个少年,我已无当初那么依恋。不见面,不联系,却不是那么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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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湖畔,菡萏摇曳,一桃一柳,吹拂多少游人情,安抚多少离人心。
我是在夏天去的西湖,分别去了两次,清早与夜晚。
白日泛舟湖中,橹划碧波,满眼的日光明媚,满眼的香气氤氲,是烟波桨声里的江南。
夜幕漫步长堤,风戏垂柳,一心的浅吟轻唱,一心的声声慢慢,是浮生一梦中的故乡。
正如余秋雨先生所说:“也许是这汪湖水沉浸着某种归结性的意义,我避不开它。”,浩瀚的上下五千年,这个轻柔的西湖梦,是一梦了几千年。
回江南,回到西湖去看一看。自古,游人对于这里,都是用的“回”字,显得格外亲切,仿佛故乡便是这里。游西湖,的确是有旧梦重温的意味,毫不生疏,毫不畏惧。只是余先生说:“这个湖游地再多,也不能在心中真切起来。”。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