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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之寒(2008-12-14 14:43)

     我寄张你的照片吧。在忙碌日子里让我分分心,起码有些可以期盼的东西。”

    这是Hy的话。没有多的杂念,看着有点感慨,似乎看到那张带着些许期望的照片已经抵达他所在的,一定下着雪的,北方。我答应他有时间就去实践这个理论上可以的事,心里没有时间底线。于我,这也是种期盼,如史铁生所描绘的,那个长长的假期。那是在云上的日子。

    回家的途中,踏着落满一地的樟树针叶,枯黄色如同失去光彩的轻羽。四下寂静,听见小心翼翼走在落叶上还是发出的声音,不易察觉的破碎之声。回响着《Fix you》的乐音,在无人安慰的冬天,无处安放,无处藏匿的寒。

    今年的冬天竟常有难得的阳光,日光摇摇晃晃,生命在琴声中起伏荡漾,我看见涟漪明晃里,有你遗落的

寻找蕾朵。(2008-11-08 15:49)

[Reduo My Dream's Song.]

我的蕾朵丢了,在红灯停滞的十字路口,在云波诡谲的城堡顶尖,或者是在那一片不留痕迹的空白里,就如轻飘飘的气球,欢快的上扬,跳跃过黑白相间的琴键,在我带着悔意的目光里丢失了,丝毫没有对我的留恋。

蕾朵只是一本正方形的本子,胶皮的封套,黑白红的简单颜色。它被包裹起来从杭城寄来我这里。在它没有来的日子与我在橱柜里看到它的日子之间,是我丢失它的期间。

我只是太期望那一个长长的假期,太幻想在云上的日子。这是无可避免的人生。

 

考试结束。如当头棒喝,如清暮闻钟,警示着这路途中,需要不断修正,不断自我扶持。

铃落铮琮响。(2008-08-20 20:13)
    镯子上的小铃铛,莫名其妙的断开了扣,幸好是落到了手中。
    那是一枚有些年纪的银制铃铛,带着尘年的意味,是我从外婆家装着许多纽扣的塑料盒子里翻拣出来的,还煞费了些心。
    或许不是真正的镯子,但顺了我意,就认定是一只属于我的,镯子。22颗薏苡珠子串在红色绳子上,谈不上精致,弊帚自珍罢了。令人惊讶的是,采撷之初的它们,本是灼灼其华的色泽,泛着植物最饱满的光亮;而现在,颜色渐变,褪去了浮华般。整体是淡淡的灰白色,就连深褐色的两颗也显得内敛,现出静娴之美。
    这是时光赋予的雕琢。
   
     在短信里和黄野探讨到说,好象学过很多,但处于这些那些原因逐一弃下。琵琶的曲大多忘了,只剩下还会些音阶与指法练习。忙里偷闲的写写画画,信手涂抹几笔。
贪暖者最畏寒(2008-08-15 22:51)

    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感到失落,近来一直克制自己执笔,墨迹干涸,而笔下常常言之无物,索性不言。我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写作失真的状态。就如我亲爱的梵高生命中也度过一段冷淡的日子,无心绘画,仿佛一切能激起共鸣的该画的景物已经竭尽。

    某种困惑横空地拦在面前,我以前并没有想过。

    当我为了保持清醒而冷静而放弃了某些不明晰的感情及依赖之后,当我告诉自己不该再喜欢上谁的同时,是的,我的确做到了。往昔看似深刻的思念,难过时流下的眼泪,当真就如同隔着久远的年代了。我割放下的曾经,以与我同样的姿态向我挥手告别,而动力正是来自我自己。我突然慌张着,如果我再想要获得一个安慰的怀抱,、该如何是好。我竟不知道我该思念谁,仿佛散场之后,无所附依。

至于那个少年,我已无当初那么依恋。不见面,不联系,却不是那么想念。

    当我难过了,无助了,想不通了,当我累了;当我拿起手中笔,铺好信纸了;当我看着一大串联系人的名字不知所措了;当我考虑再三,还是退出空白的写新短信栏,或者把已经输入的字逐个删除了,我是不是该一个人好好的哭一场,

忆得相逢一场(2008-08-11 13:05)
  
     “流浪的冲动和浪迹天涯本身就是一种爱情,一种情欲。”
       充满暧昧与危险的话语,诱人心神的姿态。
    
     十二天的杭州之行,十二天的wemun之旅,如同白昼十二个小时,须臾片刻,在结束后,恍惚得让我只有些近在咫尺的回味。那些留在光影明媚中的笑脸,如同那一张我和Rockwall一起用心画写的poster,舒卷着嫩绿枝条的树的线条,摇曳在我已看不见的地方。说来真是很遗憾,没有保留下那张海报,也不知道它被谁带走,遗失在杭外的哪一角。还有我银制小花的耳钉,不知有没有人捡到。
     最怀念的时候,其实是与你们一同,为着梦想与希望而努力的时候。我觉得,我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音律,欣喜,且有不安于现的焦急。我发现,我相信一同描绘的未来蓝图终会实现,坚定,且不转移。
      等待着九月才能收到的信封和DVD
围起明日城。(2008-07-18 10:03)
  拉动提琴的弦,让它们在你的手指下,唱出颤动的声音,如同黑暗中一千只荆棘鸟,落在生之尽头的树枝上绝唱。生命如同弦动,触碰下方才发出美妙乐音,操控的乐师明白,如此华章,源头尽悲哀。
  悲与喜的交融,围其明日城。
  你拉下夜的帷幕,说,说说你的从前吧。
  那日,从前的人儿回来。那日,我却仍辗转于课本的字里行间。
  又想起和小白,萝卜同在一个班的现在,除了照面,在一起的时间,也少得可怜。或者说,没有。
  每日匆忙行于路上,心里毫无怨言。《天才瑞利普》里,瑞利普说JUDE LAW的字迹表明他是个虚荣的人。那种字迹,却与我的有相似之处,于是自嘲般的笑笑,认同自己也是个虚荣的人。
  今日之
——六月的最后一日。[我们的散班会]
 
  终于,所有的聚散已经划上终止。我们走到一年为期的旅途之尽头。暂时的休止符。
 
  我仍然记得去年此时,刚踏入这里的日子,仿佛置身于陌生言语的异地,举步艰难,感到更加的孤独。这些是最初的印象。于这一年当中,我只能说,获得太多,也曾失落,也曾彷徨,幸好,我还未落单。
 
   吃许大面包买来的草莓圣代;让ZOE给涂上睫毛膏;等着大家纷纷而至;站在路口等小光到;和兔子吼着吼着的要去鬼屋,又想临阵脱逃;在电影院看凯瑟宾王子英俊的相貌;跟着小光连路都找不到;最终,最终,我们坐在一起,锅里徐徐升起的水汽,模糊了你的样子。
  
   酒精的气息/弥漫湿润雨天里/墨青色的画笔/行云流水年光去/昏暗渐渐消匿/晨曦泛白,美梦倦醒,你消失在温热迷雾里。[忽视掉这个神似歌词的东西。我怎么写出来的。。= =]
    挨个挨个的去干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于是,只有一句——谢谢你。谢谢你们。
   
祈祷——天佑中华(2008-05-19 21:42)
 世间不宽宏的时候 我们应当坚信希望。我们不恐不慌,众志成城,爱会陪伴我们直到降临阳光。 


  “ 如果压在你们身上的是柔软的被褥而不是砖墙,我们的痛苦会轻一点。 

如果包围你们的是花朵而不是瓦砾,我们的眼泪会少一些。 

如果鞭打你们的是柳条而不是钢筋,我们的愧疚会短一点。 

如果亲吻你们是阳光而不是永恒的黑暗,如果在你们耳边诵唱的是天使的诗歌而不是十字镐挖土机, 我们的心不会那么痛。 

如果奋力挖掘即使十指流血亦不停止,犹如将你们搂抱如怀,听你们唤过家人的名字、说完每一桩遗愿再走,那么我们的恨不会这么的深。” 

  

我们的距离并不遥远,祖国的国土再广,我们的心牵在一起。 

我们的距离又是那么遥不可及般,坐在直播画面前,除了痛心疾首,竟无能为力。 

我好恨,恨自己太过渺小,所做的一切都微乎其微;我好恨,恨苍天竟忍心降灾于它的无辜人民。我不敢看屏幕,不敢看废墟下掩埋的躯体,无奈的叹息;可我又怎能不凝视着惨淡的画面,
The beginning,the end。(2008-02-17 15:06)
 
 
It was the best fo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we had everyt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_Charles Dickens
 
《A tale of two cities》的开卷,十分睿智的话,特此摘录于此。
 
 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桌子上摆着向往的复旦大学的照片,激励自己。
 我要乖。一定得这样。亲爱的,你无路可退,你选择的路,要你自己走下去。
 
敲天堂之门(2008-02-06 13:49)
 

 

西湖湖畔,菡萏摇曳,一桃一柳,吹拂多少游人情,安抚多少离人心。

我是在夏天去的西湖,分别去了两次,清早与夜晚。

白日泛舟湖中,橹划碧波,满眼的日光明媚,满眼的香气氤氲,是烟波桨声里的江南。

夜幕漫步长堤,风戏垂柳,一心的浅吟轻唱,一心的声声慢慢,是浮生一梦中的故乡。

正如余秋雨先生所说:“也许是这汪湖水沉浸着某种归结性的意义,我避不开它。”,浩瀚的上下五千年,这个轻柔的西湖梦,是一梦了几千年。

回江南,回到西湖去看一看。自古,游人对于这里,都是用的“回”字,显得格外亲切,仿佛故乡便是这里。游西湖,的确是有旧梦重温的意味,毫不生疏,毫不畏惧。只是余先生说:“这个湖游地再多,也不能在心中真切起来。”。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