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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来,女人在男人面前总像虚弱乏力且弱智的孩子和奴隶,忍受着从肉体到精神的疼痛、千疮百孔;女性在爱的泥淖里哭哭哀哀悲欢无常,幻想希望又失望绝望。时至今日,女性仍然要通过男性勾画自己的梦幻,要依靠男性实现自己的人生。她们生存在世,仍然需要来自他们的精神扶助,内心世界软弱苍白匮乏,依附心理和弱者意识并没有随着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的提高而减弱,在现代的社会里做着传统的女人:体现着传统心理,实践着传统观念,遵守着传统规范,发扬着传统人格。她们仍然视男性为生命的全部、为生命的氧气和养料一般,为之失去自我,迷失自我,物化自我,异化自我,弱化自我,自甘屈辱,自甘卑贱。男性不是女性的全部,男性也承担不了如此“重任”,男性也不能是女性寄托自我的载体。如荒林在《新潮女性文学导引》一书中所言:“也许,女性的真正困境在于自我内在价值的模棱和虚脱。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男人的个人实现即社会价值,而女人从来以男人的价值为自我价值,女人没有个人实现可言
“飞夺泸定桥”的“层累”讲述
高水皮
三
无论泸定桥上是否有部分的桥板,无论红军在夺取泸定桥时是否付出了牺牲,也无论泸定桥离水面究竟是十几米高还是几十米高,红军攀着铁索,冒着弹雨“飞夺”了泸定桥,确实是一种“奇迹”。《西行漫记》中讲述“飞夺泸定桥”时,认为桥上是有部分桥板的,即便如此,在那样的条件下红军能够攀着铁索“飞”过去夺取了泸定桥,斯诺也觉得不可思议,以至于他甚至这样揣摩:“四川军队大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战士——这些人当兵不只是为了有个饭碗。这些青年为了胜利而敢于送命。他们是人,是疯子,还是神?迷信的四川军队这样嘀咕。他们自己的斗志受到了影响:也许他们故意开乱枪不想打死他们,也许有人暗中祈祷对方冒险成功。”
提要:本文梳理了“飞夺泸定桥”故事生成传播的过程,说明这一“奇迹故事”,是在有所择取和有所夸张的“历史讲述”和“艺术讲述”中逐步成型并不断扩大影响的,讲述意图和讲述方式相互生成,建构了人们心目中的“飞夺泸定桥”。 “飞夺泸定桥”故事的生成和传播,是以“奇迹故事”建构精神信仰的成功范型。
一
1935年5月29日,长征中的红军一举夺取了泸定桥,从而跳出了敌军的包围圈,避免了像石达开那样在大渡河边全军覆没的历史厄运。事以文传,历史事件凭借文字记录呈现为“故事”进而纳入人们的历史讲述
当代中国的鲁迅夫子
——《人民日报》上的鲁迅周年祭
1
鲁迅的地位一度被抬得很高,后来降下来了。到底有多高,又降成什么样?每个人的看法不尽一致。窥一斑而见全豹,看看几十年来《人民日报》上有关鲁迅周年祭的宣传报道,或许可以在“官方”的层面上,直观真切地感受到鲁迅地位的变迁。
1956年10月,在鲁迅逝世20周年的时候,新中国为此举行了盛大的纪念活动。从《人民日报》的宣传报道看,其盛况可以说是“空前绝后”。
在鲁迅忌日(10月19日)前后约一周的时间内,《人民日报》集中报道了“鲁迅逝世20周年纪念”的各方情况。诸如“浙江文艺界撰文作画纪念
玉门关在哪里?
“春风不度玉门关”,唐诗让大家都知道了玉门关。玉门关在哪里?就在敦煌西面40来公里。如今从敦煌到玉门关已经修了很好的柏油公路,在叉路口,一块很大的照壁一样的路牌写着:玉门关景区国家雅丹公园欢迎你!
关于玉门关的位置,王国维还有另外一种说法。
鲁迅当年对那些倡导“国学”的“假古董”大都是不以为然的,但他认为王国维“他才可以算一个研究国学的人物。”(《热风·不懂的音译》)陈寅恪也说,王国维在上古史、边疆史地、文艺评论等方面的研究“转移一时之风气,而示来者以轨则。”在《王静安先生遗书序》中,他把王国维的基本研究方法概括为三点:“取地下之实物与纸上之遗文互相释证”、“取异族之故书与吾国之旧籍互相补证”、“取外来之观念与固有之材料互相参证。”确实,王国维就是这么做的,
学生让我了悟人生
我是个喜欢教书的人。在厦门大学教了15年,教给了学生多少我说不清楚,但从学生那里,我倒是得到了许多收获。
我给学生开过“海子诗导读”的选修课,上到快结束的时候,专门安排一次课,由同学自己上来朗诵一首他们选的诗或者是他们自己写的诗。不用说,选什么样的诗来朗诵,是很显出一个人的诗歌趣味和诗歌品味的,而能写出什么样的诗来,则在趣味和品味之外,还显出一个人的诗歌才华了。
我起先以为,愿意主动上来朗诵的同学可能不多,尤其是愿意朗读自己作品的就更不多。但结果却出乎意料之外,同学们都踊跃报名,有的学期,甚至还得多安排一次课朗诵。就朗诵的水平而言,同学们的水准参差不齐,有的带着很重的地方口音,有的上台还显得胆怯,但他们选的诗,都显出了很好的趣味和品味。尤其让人吃惊的是,
我的啤酒史
中国酿酒的历史很早,但啤酒却是从外国传入不久的。1900年,俄国人在哈尔滨开设了中国第一家啤酒厂,不用说,那时的啤酒是奢侈品,普通百姓难以问津。
1976年的时候我已经16岁,在云南的好几个县生活过,就没有见过啤酒。关于啤酒的知识是从当时放映的一部叫做《铁道卫士》的“反特片”中看来的。片中潜入国内破坏的国民党特务在餐车里对做餐车服务员的女特务对暗号说:我要了一瓶啤酒,一瓶葡萄酒。女特务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是的,一瓶啤酒,一瓶葡萄酒。
那时想,这啤酒不知是多么好喝的东西。这年年初,一个很要好的小伙伴去昆明亲戚家过春节回来,竟然送给我一瓶啤酒。此前他也没有见过啤酒,我想他所以要买啤酒作礼物,一定也是对《铁道卫士》中餐车里的那一段印象深刻。还听他说,这瓶啤酒4毛5分钱,要
走的路上我会假装不孤单
走的时候心里有一些挂牵,
走的路上我会假装不孤单……
15年前,我到厦门大学教书的时候,住在“勤业二”的筒子楼里,听过这支歌,这是由一组彝族歌手演唱的《告别大凉山》。今天,就在我将要告别厦大到新疆大学去教书的时候,这支15年来几乎从未被人们关注过的歌,竟然在我的耳畔回响。看来,当人们离开家乡、离开亲人走向远方的时候,心情都是一样的,不管他们告别的是高山,还是大海。
我在厦门生活了22年,这是迄今为止我生活过的最久长的地方。我在厦门,具体说是在厦大学习、工作,在这里恋爱、娶妻、生子,厦门和厦大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地方,厦门和厦大就是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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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各位朋友
各位朋友,我就要调到新疆大学去工作了,本月底过去报到。这个博客还要办下去的,敬请各位继续给与关注。我知道有一些厦大的同学关注这个博客,还望你们常来这里指点拍砖,以后我会请新大的同学也到这里来,这样,东西两端两所大学里的同学,也就有一个共同交流的园地了,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持,谢谢!
高水皮敬上。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她们自然也有紧跟时代的新的价值期待和情感期待。然而,由于女性自身的新旧观念的矛盾对峙及社会的发展局限,使她们既不能安于传统的价值规范及角色规范,也不能完全实现其新的期待。想象与现实的巨大落差使她们在渴望与失望之间徘徊流浪,在家门前左右为难。
传统女性没有独立的自我社会价值可言,她们不能走出家门,家庭是她们人生的舞台,她们任劳任怨地操持家务相夫教子,极少数有幸得以夫贵妻荣。这便是她们的人生的价值体现,她们的价值附属在男性身上。当代的女性已有独立的自我意识和自主意识,她们要实现自我的社会价值。新的角色定位,使她们不可能再把整个人安心安身于家庭事务,也不再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