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走的生命
和潮汕很有缘吗?这些年来去过四次,最早是汕头、潮州。那是1998年,去广州和深圳时,特地在那里逗留了二天;后来去过梅州雁南飞,2007年去了汕尾,这次去的是南澳岛。
太太家乡是这一带的,这里的方言听起来也就没有难度。
从澄海摆渡,约四十分钟就到了南澳岛。这是广东唯一的海岛县。临来前,女儿给我补了地理知识:南海和东海的分界线,位于亚热带,北回归线横贯。
在南澳,入住青澳湾的半岛酒店。这店名,让人想起那个在阿富汗昼伏夜行的穆斯林劳模。
旦是寄来他的作品集。他的文字还是充满刚性和张力。断断续续读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山坳中的集体宿舍。写诗读书,貌似高尚地活着。在那个现代化的企业里,曾经有过很简约的生活,很纯净的灵魂,以及那些青春面孔衬托下的光辉岁月。如今,只剩下些许文字和碎片。四月的少年,我已淡忘。这么多年过去,再次看到青涩的自己,无语。被人怀念,感慨良久。
四月的少年
二月份登了一次仙人谷,那时山涧里繁花绿树,鸟鸣花香。今天背着摄影包,又上了仙人谷,沿着瀑布群,边走边拍。
雨后初晴,瀑布撞击山涧,飞沫四处飘散。一级又一级的瀑布群,从高处坠毁,毅然决然,奔向山脚。瀑布的响声掩盖了耳迈中的歌声,水雾在谷底氤氲,升腾起透明的流岚。
一路走着,反复听着罗大佑的《乡愁四韵》。这种心境,让人时而耽于幻想。拾阶而上,心中默念,如有能遇见一道彩虹,一定是让人可以跨过山涧的。
没有带三角架,一路上以岩石、桥墩为依靠。拍下了一组片片。
一条界破青山色
他们很高兴。1月9日,老祝获得了1万2千元的“补偿”。
今天是除夕了。
今年,政府第一次将除夕作为假日。但是前几天,办公室里人基本走得差多了。我则是在昨天下午和晚上,将最后三张图片和一条消息处理完。鸡叫忙到鬼叫,呵呵。
小龙女短信说,到了福州,自己开车。想送她下,却忙得把这事给耽误了。
月穷岁尽,又是一年。鼠
年走了,牛年可不要做得和牛似的。
世事变幻,时光流转。年少时写诗,用过“琥珀”这样一个意象。想想真有道理:能永恒的怕是很少。但愿我惦记的人都身体健康,青春永驻。
晚上要回去陪父母守岁,太太和女儿年初一才回去。
昨晚,女儿从同学家借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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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时就在想,文章发出来后,中介肯定会找麻烦。果然,13时26分,他打来了电话:“那女的给了你什么好处?”我不想多说,只给他指了几条路:“对我的职业道德有怀疑,可以找我们纪检组,还有詹副总编、社长、律师,最后可以找分管报社的宣传部长。”中介说:“律师是谁?”我告诉了他。
被恐吓,心情一下不好了。想找个朋友倾诉下,拿着电话,不知往哪拔。
就在前天晚上,中介还打来电话,约我和另一同行在宾馆见面,说是吃个饭---也就是想封口。
他宣称公安已被摆平,没有事了。而再往前,12月3日晚上22时多,他还委托一个我认识的朋友打来电话,想一起坐下,问多少钱可以搞清楚。
商人也有可爱之处,就是一直认为钱可以搞惦一切。他们的处事之道很单纯。
不过,四十岁的王女士却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搞不清自己的事。这个差点在中东被逼卖身的离异女士,如果不是媒体的介入,投诉无门的她是出不了这口气的,讨不到说法的.
昨天,拔通王女士电话,补充了一个细节。电话中她很谦卑地说:“如果你有时间,直接拔我电话,我很想请你们坐下。我不敢打你们电话,怕你们不高兴。”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