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喜爱站在窗前,趴在栏杆上,看天空的云和远处的山,
可整整一周,都一直灰蒙蒙的,阴沉的天空中到处是云,远处的山全部被盖住,
今天幸有阳光,下午的时候,罩着整个院子,四处金灿灿的,却没有暖意。
附近有人一直在吹笛子,很清亮,间在马路上轰鸣的喧闹声中,亦一丝也未被遮掩,
探出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刚巧就有一群鸽子呼拉拉地飞过楼顶去,
临近周末的最后一个下午,连时间都停滞下来,似乎提早进入假期,
跑到五楼的办公室去串门,却发现在她们那里看不到六楼的风景,
干脆翘班出去转了一圈,
越是迷茫的时候,越希望把心清空,
我应该是个逃避者。
毛毛虫知道,在它的身体里面藏着一只蝴蝶
是的,它一直都知道,一刻也不曾忘记。
当它慢吞吞地爬过菜叶的时候,它在想着这件事;
五年。
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在渐渐遗忘这件事故,
它并不像我曾以为的那样会永远刻骨铭心,
它带给我的坏影响也并没有我曾以为的那样无法抹去,
其实时间真的可以带走一切,如果你愿意让它带走的话。
无论是身体上的伤痕,或是心灵中的黑洞。
第一年,难过、失落,但那时,我需全心全力对抗附在眼中的恶魔。整整三个月,我什么也不能做,坐着、躺着,只想着怎么让自己好起来,无暇顾及其他。现在回想,如今的我却再不可能保持那样纯粹、简单的心思。
最近常常被提到的一个词是——尖锐,
我们对自己尖锐,希望自己可以更好,也许勉强可以算激励自己向上的动力,
我们也对他人尖锐,希望认清对方,似乎把这当作评价他人的手段,
以前很佩服那些一眼就可以看穿他人的人,
其实每个人都那么复杂,一眼看穿的,必然只是他的某个部分,
而确之凿凿的那人,未必没有管中窥豹的嫌疑,
就算所言正中,仅通过这一点肯定或否定一个人也太过片面,
虽然小时候对于爸妈偶尔开玩笑要给我添个小弟弟时,我总是气愤难当觉得他们不爱我了,甚至有过恶毒地表示要掐死那个尚不存在的小生命的失常行为。
但在稍大些后,我开始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小伙伴,尽管隔壁的两姐妹天天打架互掐,而我却连个打架的人都没有!
刚懂事的我,就会偷偷地害怕死亡,害怕爸爸妈妈离我而去后,留下我孤孤单单一个人该怎么办?而这时候,我会格外地期待,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和我流着同样的血,他该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好像没有办法有这样一个人了。
可是,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们俩!
常常和你们俩出去招摇撞骗说是亲姐妹,和老尹成功率很高,和老
高中时的老友回来了,一起吃饭聊天,
毕业后九年,其间我们只见过一次,
再一次,我原以为会激动、欢呼、感叹,
其实都没有……
她说我变了,我说她没变,
我们只是笑着,看着对方,坐下来,说的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当年我们一同上学,一同回家,
她教我打球,我怂恿她唱歌,
一起在食堂吃饭,一起去沙滩上晒太阳,
好像时光,咻的一下飞过去,
就到了如今。。。
上午有那么一段时间,真的是心灰意冷,
这个社会上,有那么多人得过且过,混吃混喝,
我即使不是最优秀最能干的,至少尽心、努力,
可在现实面前,不值一提,
如果你不愿意,领导愿意就得愿意,
如果你愿意,领导不愿意就没得愿意。
一切都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
那我,何称为一个独立的人?
只不过,我不会为他人的错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