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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乐观(2009-11-10 00:08)

不容乐观

 

今天下午,数字复合出版工程项目总体组举行报告会,由几位出国访问的同志介绍国外数字出版最新进展,形势逼人,竞争之激烈,以工程目前的情况,实是不相适应。在工程的筹划的各个环节,都要急起直追,否则,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许多事是说不好的,这样的工程,关系到我国在数字出版方面,能否有所突破,能否改变目前被动局面,在数字技术和出版业改造两方面都有所前进。但项目提出也有三年了,到现在还没进入实际研发,可形势不等人,不进则退。几个同志底下议论,都又急又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有关部门尽早决策了。

对数字图书馆技术的新认识

 

在《关于检索系统研发的一些想法》一文中,我提出:“需要以图书馆学方法与计算机方法相结合,可能研发出比较好的检索系统。”并且“需要统筹考虑从信息生产到使用的整个过程”。也就是从信息的生产者开始,就要考虑信息的使用。改变现今生产者只是任意而为,再由信息服务者进行有序加工,提供需要者使用的状况。

这样一个过程,是信息生命的完整周期,既可以用信息系统工程的概念解释,也和某些学者对数字图书馆的解释相似。

我就想,图书馆技术与计算机技术相结合,计算机技术发展到今天,也就是数字技术了。数字技术与图书馆技术的高度结合,成为一种新的技术,也就是数字图书馆技术了。因此,数字图书馆既不属于计算机技术,也不是图书馆技术,而是一种新的技术,不仅包含图书馆技术与数字技术,还含有通信、传播、出版、文字等诸多学科内容,是对信息生命周期完整进行处理的技术。

对此,需要做深入思考与探索,弄清楚方方面面的道理。

百姓怎么可以对腐败进行监督

 

腐败不仅中国有,是世界性的问题。但中国是人民当家作主,只要百姓认识到腐败的严重性,从我做起,例如,不行贿了,就没有受贿的了;不送礼,就没有受礼的了。行贿,送礼,都是百姓干的,百姓觉悟提高了,都不行贿送礼,腐败不就少了吗?所以,我总说,腐败是百姓的事。不要为了个人私利,去行贿送礼,风气不就好了吗。

可有人说,谁愿意行贿送礼呀,不是没法子吗。人总是要做事的,不行贿送礼,就办不成事。我确实没这样的实际体会,因为,若要送礼,我都不知送给谁。但不是一个人这样说,我也就不能否认了。

我就想,谁要是真的需要办他应当能办的事,碰上不行贿送礼就办不了,能有个地方让他去投诉,帮他办成,是否就可以把风气改过来。别人一听就哈哈一乐,说我太天真,反腐败这么容易,若是办事都不要行贿送礼,这公务员还有那多人去竞争吗?

我就不知道了。那该怎么样让百姓监督呢?

关于检索系统研发的一些想法

 

日前,几个朋友说起建立高效的检索系统一事。面对如此海量信息,怎样才能方便地获得所需要的资源,不要说网上,就是数字图书馆也很不容易做到。主要是检索系统不能解决查准率所碰到的难题,尤其是元数据的标准与规范处理,完全以计算机是解决不了的。需要以图书馆学方法与计算机方法相结合,可能研发出比较好的检索系统。

检索系统需要统筹考虑从信息生产到使用的整个过程,就正式出版物来说,也就是出版、发行、图书馆,直到用户,对信息是有一定规律的;网上信息就没有什么规律了。不管正式出版的信息资源,还是网是的信息资源,要有全面的系统设计,那些以计算机方法解决,那些以图书馆学方法解决。分别进行处理,是可以有一个可充分满足用户查准率需求的。

这里,需要深入分析信息资源的总体情况,生产的情况,使用的情况,找出其中需要处理的问题,把信息的生产和使用统一进行考虑,会有好的解决方案的。

标准与标准之间的关系

 

此次看文稿,最麻烦的是引文的处理。由于每位作者所收论文,都有20多年的跨度,这一期间,期刊编辑部对引文的处理,经历了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方式。

期刊文后参考文献著录规则公布前,多数引文是用文摘著录方式,和书目著录规则近似。如:论网络环境下藏书建设的新特点/刘兹恒.图书情报工作,1991(4)

该标准公布后,则改为:刘兹恒.论网络环境下藏书建设的新特点.图书情报工作,1991年第4期

虽然著录的内容相同,但格式不一,题名与著者的次序换位了。这对纸质文献来说,问题不大,但到计算机的自动识别处理,就有困难。我曾对该标准起草人提出,若能与文摘与书目记录的格式保持一致,对自动识别处理会方便得多。他们说当时只想到与国际标准一致,没想到计算机识别的事。

不知几个期刊数据库怎么处理这些事的,反正一定很麻烦。若处理不好,文献的超链接将很混乱。

 

系统工程概念(2009-11-02 23:42)

系统工程概念

 

信息从产生,加工,整理,发布,到利用,是一个系统。其中关键是整理,因为信息生产者是信手创作,无所遵循。为了便于利用,提供者进行加工整理,主要是进行有序化处理,包括元数据的描述。

但信息量之大,整理的成本既大,且总是难以满足使用的要求。这个矛盾一直困扰着人们。特别是数字化信息之浩如烟海,如何有效利用,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在利用计算机技术进行自动检索的同时,人们也在思考:如何在生产信息时,就按照一定规则,为有序组织信息提供条件。我在1980年代曾提出文献信息系统工程构想,即上一道环节为下一道环节创造条件,例如,期刊编辑部要求作者提供必要的文摘信息,图书的在版编目。

在纸质信息资源为主的条件下,这个构想不太好做到。而在数字出版技术的支持下,有了实施的可能。人们要深入去探索这一问题。王松林的“网络信息资源的在版编目”,刘炜的“资源的可标识性”,都有这样的意思,需要进一步研究,提出可靠的方

资源共享是一个职业道德问题

 

近日在校读文库稿件中,关于资源共享的内容颇为不少,这是大家普遍关心的一件事,也是我们这个行业的一个重要研究课题。

资源共享是图书馆职业的特征,是由图书馆的社会性决定的。任何一个图书馆,除法律有特殊规定外,都应当为所有社会成员服务,离开这个准则,就违背了图书馆的职业特征。

我以前就说过,把不能实现资源共享,归结为体制问题,是把责任推给别人,而为图书馆人的不道德行为寻找借口。请看今日世界,有那个国家有统管所有图书馆的行政机构。各国能够遵循图书馆职业道德,都是各个图书馆的自觉行为。怎么中国是要通过行政手段呢,这也是中国特色吗?

每个图书馆人需要反思,我们是怎么样认识自己的职业的,是不是遵循了这个职业所要求的道德准则?每个图书馆在规定自己的服务方针时,是否明确自己的社会职责?每个图书馆员在处理读者需求时,是否明确:“为人找书”(不限于本馆所藏)和“为书找人”(不只是狭义的本

“标识性编目”在中文图书出版中的应用

 

在“关于‘标识性编目’”一文中说过,在数字文件中方可进行“标识性编目”。但为什么《中文图书标识规则》是针对印刷版图书的呢?

事情是从研究如何实现自动编目开始的,当时只是考虑利用印刷版图书的排版文件,进行自动编目操作,和方正有关同志一起商量,在排版文件中进行标识,不也就可以将排版文件制作成数字版图书了吗?于是有了“复合出版”的概念。虽然合作的事几经周折,但思路不断清楚,形成国家项目“数字复合出版工程”。就是一次排版操作,同时产生多种形态的产品,包含数字的和非数字的。

而自动编目是印刷版图书的迫切需求,在排版过程中进行标识处理,生成书目数据,是最有成效的一件事。于是就进行标准的制定,以此为契机,还要制定一系列标准,以实现复合出版的要求。

而在图书出版过程中进行编目处理,将引起资源有序处理的深刻变化,这是当初所未曾想到的。需要在这一标准的实施以后,再做进一步的探索。

图书馆职业的社会性(2009-10-26 10:25)

图书馆职业的社会性

 

“图书馆是帮助人民利用我们现有的每一本书”(列宁),“保证每个居民,不论他住在什么地方,也不管文献保存在什么地方,同样能获得他所需要的信息”(美国图书馆学专家)。

从以上认识来说,每个图书馆所服务的是整个社会的读者,而不是某一部分人。当然图书馆也不是仅仅以一个具体图书馆的收藏来为读者服务。也就是每个图书馆都是以所有图书馆的所有藏书为所有的读者服务,这就是图书馆这个职业的行业特征。

这样看来,每个图书馆就不只是为一定范围的读者服务,而是为所有读者服务。只是服务的方式可能有所不同。所谓“为人找书”与 “为书找人”;或“人有其书”与“书有其人”,都不是一个具体图书馆的概念,即图书馆是个复数,图书馆S。我在美国期间到过一些图书馆,都是随便能进去阅览,若是想借书,用我的护照,就可以办借书证。如此认识我国图书馆的服务规则是要思考的,目前的规则都是说本馆是为本地区、本学校、本单位,等等服务,而对非服务对像则不予接待,有的门都不让进,更不用说阅览或借书了。

由此,在馆际借书上,就不是需要就借,而是有种种限制。就认识上说,我国的图书馆人,没有

读《陈寅恪与傅斯年》

 

    花了几个月时间,断断续续地把岳南所著《陈寅恪与傅斯年》一书看完,作者以翔实的史料和动人的笔法,描述了两位大师不平凡的一生。诚如著名评论家朱大可所说:“这是一部不同寻常的个人传记,对傅斯年和陈寅恪的记忆,打开了被蓄意掩蔽的历史之门。他们在20世纪所遭遇的命运剧变,谱写了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的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