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憶和緬懷是從早晨開始
我的靈魂恰一直在黑暗中奔馳
我會偶爾佇立于無私的大地
貪婪地吮吸飛起的草汁
我會偶爾選擇要孤獨的遷徙
慣性地算計兩極的距離
我願活在葯裏
聞盡城市的鄉愁
我願生在來世
笑透束縛的自由
直到靜寂停止
直到夢魘折翅
才發現
所謂翅膀 也就是人類思念的容器
就算一切都失去了 也不會立刻消失
但这也 正如快燃盡的蠟燭在最後一瞬
釋放的光芒
也只能 在那一瞬間
天空
不必有我曾經飛越過的淡淡痕跡
因爲生命
早已留下了展翅翺翔的深深記憶
在淩晨兩點的緯度之上
我用指針描繪一個世紀前的模樣
在矗立于遠方的鏡子前看見
依舊閃動着分外堅強的斑點
如同車廂内一張張擁擠的臉龐
在軌道與軌道之閒畸形地開放
而文字 訴説不盡英雄的悲傷
琴瑟幽幽 流水潺潺
音符掠過耳畔
那逝去的倜儻
濕漉漉地搖晃
幾乎是帶着一種超乎微笑的姿態讀完了小豆豆的世界。
我們經常習慣性地將某些教育家的言論放在嘴邊,只是爲了充實一下空虛的心靈,和一堆滿腹虛僞的發言稿。話語背後,多少人選擇了漠視。
有生之年,能遇見像小林宗作校長先生一樣偉大而又真實的教育家,那該是多麽美妙的一件事情!那是一位對成長和人生都抱着獨立的、從容態度的人。惟此,纔有可能和一個孩子進行四小時的對話;纔會相信孩子即便是learning disabilities的患者,也可以幸福地生活;纔能知道成就與成績並沒有必然的邏輯關係。
[能永遠和這個人在一起就好了]——這是小豆豆腦袋裏的校長。
這個頤指氣使的人挨打時該是什麽樣子——這是我們腦袋裏的。
[你真是一個好孩子]——這是校長先生常誇獎小豆豆的話。
好好學習,你的未來纔有個好出路——這是我們耳朵裏常塞滿的。
[明天快點來,不知校園裏會有什麽有趣的事情發生]——這是小豆豆天天睡前盼望的。
天天是星期天——這是我們無望的期待。
[還會再見面的]——小豆豆望着被炸毀的巴學園祈禱。
炸學校——我們夢想着。
相信孩童,尊重孩童,熱愛孩童。如果早些認識了窗邊的小豆豆,我想我會比現在過得更快樂。
你知道嗎?當獨具的匠心瞬間讓你擁有了英雄般的誇張悲壯
我卻只能在遙遠時空中努力記住
沉睡在眼前孤單的側影
多想自己是那只棲身在你肩膀的鳥兒
好讓我帶着眷戀隨之舞蹈
你歌唱嗎?當黑暗的魔爪逐漸造就出了一顆冰冷麻木的心靈
我卻只能在假裝迷蒙中試着遺忘
珍藏在心底很久的聲音
多想自己是那片盤旋在你頭頂的浮雲
好讓我站在頂峰藐視一切
你承認嗎?在一片看似歡樂的景象之中
我卻覺得勉強
這就是爲什麽
我有那種希望
企圖讓心垂直地降落
多想自己是為你飛翔
在你殘破的天空之上
一同去看看生命盡頭的刹那
我站在天橋上
交替時間與空間的距離
以傾斜四十五度的身姿
畫了一個滿是缺口的圓
觀察速度衝擊視覺之餘
停留在眼中單純的孤寂
我期待一個夢境的方式
實現時間與空間的轉移
看風箏飛看葉落下
隨着漸趨消逝的地平跡
一同追逐流浪去向遠方
手掌留住了風
卻握不住一粒沙
瞬間因側目而失去的記憶
仍在身後延續着她的悲傷
如果歡樂可以掩蓋悲傷,爲何創口愈來愈大?
如果悲傷可以代替思念,爲何思緒愈來愈深?
如果喜歡植物,可以精心栽種,只要方法適當它會用鮮花來回報你。待到秋天為你奉上的是沉甸甸的果實。
如果喜歡動物,可以耐心飼養,只要付出了它會變得通情達理,對你產生信任和依賴。
而如果喜歡的是人,就複雜得多。
曾經,詮釋這種無法忘懷的思念: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西風悲畫扇。
而今,悲傷有時,歡樂有時,若非光流度,何苦爲難思。
塵歸塵,土歸土。待到繁花落盡,是否還能保持驕傲的信仰,期待着下一個春天的到來?
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如此的懦弱了,每次看到他們考試都覺得是种煎熬,重復不變的排名讓淚水變得如此廉價,廉價得自己都感覺討厭。
不想嘗試讓父母悲傷的原因,尋找一個黃昏的角落,放肆地歌唱。只是想確認自己是不會遺忘自己重要的人,不會那樣簡單地把心冰凍起來。
如果不是,遇見一雙,隨時隨地都緊緊抓着我的手,和向日葵一樣親切的笑臉,我,或許沒有辦法成爲現在的我,或許連繼續站立的姿態都缺失了,這樣還會喜歡現在的自己嗎?
有時候 我多想自己是天上的一朵浮雲
只是浮雲 一朵而已
這樣 就可以 隨着清風瀟灑飄逸
不用刻意 安排旅程
突然 一陣狂風刺穿身体
輕舞飛揚 煙消雲散
有時候 我多想自己是海底的一顆水滴
只是水滴 一顆而已
這樣 就可以 就着波濤任意東西
不用精心 預設軌跡
突然 一場海嘯摧毀倔強
遠離深邃 漸趨乾涸
這時候 我多想自己不再只是
高聳的浮雲 和深陷的水滴
因爲
已經模糊了思緒細膩
我開始顛倒 旅行的意義
我坐在沙灘上 看日出復活
我坐在夕陽下 看城市衰弱
我摘下一片葉子 讓它代替我
觀察離開後的變化……
如果可以
那段注滿了天使的記憶
沒有妒忌
沒有威逼
不願想太多事情的規矩
只希望在穿梭的旅途閃躲之際
有一條簡單的旋律
為過去找尋失敗的蹤跡
為今後詮釋太陽的定義
目睹枝頭上搖搖欲墜的水滴
在世俗間重復的日子裏
從此
就這樣 化身腐朽的氣息
堅持-希冀-咆哮-逃避
最初的夢想一再消失
於是
單純而不屈的秘密
重回心底
説好了
要一起背上行李
征服那段消失的地平跡
當臺下渺小的我們,望着臺上如女神般的身姿,感到自己體内也同樣潛藏着,像太陽般無比強大的能量……
正如瑪莎所云:她會用甜美的微笑安慰着你,你以爲她用她的溫柔細膩安慰着你白天所有的傷口,但是當你發現傷口完全沒有愈合的同時,你才發現她根本是悄悄地拿了把刀子用力地捅着你的所有傷口,不管是正在淌血的、結了痂的、或是可能要即將裂開的下一個傷口。
你不只因此痛苦流涕,你還感謝她每一刀總是捅得又深又用力。你開始因此對陳綺貞上癮,你甚至還因爲一陣子沒聽到她的聲音而感到若有似無的失去。你希望看到她的詞到底又寫了些什麽簡單但是其實歇斯底里的心痛,你希望聽到她的聲音到底又唱了些什麽甜膩但是其實靜靜怒吼的旋律。
選擇在下午沒有陽光的辦公室中偷聽着[讓我想一想],但是思緒已經飛到了某個草原樹下的微風之中。
選擇在夜裏分手的那盞街燈偷偷想着[會不會],只是爲了那天他的背影移動的速度流瀉着這首歌曲。
選擇在擁擠的公車上聼着[小步舞曲],那個藍色的電影和高中時所有對情感青澀的回憶。
選擇在email裏寄了[還是會寂寞],因爲知道除此以外所有的安慰一點意義也沒有,即使沒有那種所謂的高尚情操。
選擇在日記裏的某頁抄下[吉他手],因爲用盡了所有美好夢想去愛那個如吉他手般的男孩,即使他也許不是真的會彈吉他,或甚至他只是個
選擇在深夜的床前聼着[寂寞],因爲知道好朋友終究只是好朋友,他的喜怒哀樂從來不會因爲你而飛揚左右。
選擇在大雨的咖啡廳裏聼着[告訴我],即使分開后從來沒有任何回應,即使懲罰太過殘酷而時間也太長。所有不爲人知的痛處微微顫抖着,而那黯黯幽幽的傷痛卻無法隨着音樂的結束而就此告一段落。
看着綺貞在舞臺上彈奏吉他,就覺得她背後有一對白色的翅膀……
黨她開口歌唱,整個世界仿佛靜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