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一句禅
《罗丹的情人》一些语言很精彩,也许就是罗丹本人的语言。
毛兄已一发独秀
绝唱一曲
——读宋剑挺的小说《杏花奶》
凄婉的胡琴声,喑哑的歌喉,丝丝不绝如缕,穿透耳膜的限制,打透阴阳两界,让阅读产生一种旋律的共鸣,久久不能平息,这曲生命的绝唱竟然是如此发出:一个瞎子唱出的,一个聋子听到的。唱的人,是用着真情唱,听得人,是用心来听。所以,他们能交流能融合。所以,他们耗尽了生命的最后一盏灯油。
许久没有感动了,尽管每天荧屏上爱得死去活来,吼唱得如痴如醉,但,那只是“如”,不是真格的,那是表演,是做秀。而《杏花奶》这种不吐一个爱字的情,却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爱情故事,人到初冬季节的回味,已经不是那么大红大紫了,故事的开始,就是从一个八十高龄的瞎老婆婆在街上坐的时间一年比一年长开始的。也是老人生命力将要衰竭时开始的。“已过了春分,风早已不沾身了,偶而吹过来,会觉得热烘烘的。可杏花奶还穿着棉袄,她觉得风还是寒的,撩在脸上,像蚁蜇似地疼。她弄不清邻居
李白的月光还是洒在床前
过去的文学编辑,如今的收藏家马未都在《百家讲坛》笑模悠悠说,李白《静夜思》中的“床”应为小马扎,他顺着这本家具经,把《静夜思》重新解释为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看月光,想念家乡。
由此,引出重新诠释这首诗的一阵争议。马未都在讲坛上是说家具,捎带说到这个“床”的定义。把床,解释为小马扎,有一部分内容肯定是对的,床,为凳,不只是小马扎,小板凳也叫床。晋中人,至今犹把小板凳至今叫床床,保留下来的古音也可做证。但床,又不能说全部指小板凳小马扎。它还包括了南方当时的卧具,也就是床在现在意义上的内容。而李白《静夜思》中的床,应该就是指睡觉的床。
读诗,除了训诂,更重要的该整体看诗的氛围、意境,从文字制造的氛围来感受,来领会,才比较得心。《静夜思》,安静的夜晚思乡,从那儿开始的呢?应该是从床上起始。游子,睡下,最思乡,睡不成眠,月光照射入室如霜洒在地,起来坐着,或者下地踱步,抬头望望窗外的明月,或者踱出庭院,看月在中天
一曲《梁祝》听到今
一阵凄凄的凉意掠过来。
《梁祝》的生死恋在音乐厅回旋,心箱上的琴弦颤巍巍地闪着亮,铮铮铮……
身边,一双诗人的眼睛也铮铮一亮,浸透了韵律感。
是诗,交响诗。我听见自己说。
小提琴协奏,小提琴协奏,所有的节目单都这样说。俞丽娜,盛中国,川崎子,演奏过《梁祝》的大师都在他们的盒带上这样标明。但我分明觉得这次吕思清演奏的是交响诗。诗才有这样悠长的痛彻心脾。虽然梁祝的故事,古老而传统,爱情与婚姻的冲突还是情节式的,但生长之痛,美的伤痛,这个内核是复合的,那种永远无法企及的追求与永远无法平复的痛感与悲哀是心心相印的。这种凄美交响着,穿透了时代的积层,打通了国界的板结,它在爱与美的悲剧本质上构筑了“十二度的和弦”。这句话也是音乐厅的外行话,不过,它是感觉中的尺度。用“12”这个汉语中的特别之数,显示大的概括与协和。不是作曲家的术语,而是聆听者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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