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耳机听着汪峰的新歌,此时我离地面10000米,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群飞奔在草原的瞪羚的画面,窗外白云静止不动,一切美好得让人眩晕。在飞机上这样听音乐的情形我经历了太多次,从卡带wolkmen到CD机,再到现在的数字音乐播放器,从惊慌消瘦的二十多岁到表面安定满足微微发胖的四十岁。波音767以七百公里的时速把我从这里带到那里,这首歌五分钟以后就换成了那首歌,但我相信,我每次都是在经历这个时代,只是入口年代不详,出口也是年代不详。
汪峰唱歌的时候鼻音还是很重,有些字你必须要看歌词才能听的清楚。我没有觉得这是一种语焉不详,相反,却让我这个同样四十岁了的男人把自己的悲伤听得更清晰。
隔壁座位上一个年轻妈妈怀里的婴儿在大声哭泣,他肯定是本能地感觉到了高空气压中的不安全,所以才哭的那么无休止。没有人会厌烦这哭泣的孩子。我打开播放器,再次选择了《向阳花》,倒不是想给自己一种姿态,而是想感觉一下,我们是否曾像花一样开放。唉!除了有时候觉得自己有一种类中产阶级的满足感以外,什么都没有。所以此时我竟然有了要把我那隐
许久没有上来写东西,今天登录的时候几乎忘记密码。有些东西明明记得,却一时难以想起。今天我四十二岁了,想想却觉得不可思议。
小学时候在父亲的指导下写过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盼1985年》。那个时候是没有什么记忆的,所以1985年可能是一个有记忆的时间。很快,1985年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脸上长了青春痘,个子瘦长单薄,偷偷暗恋班上一个小女生。
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记得在2000年到来之前好多年的“四个现代化”的鼓动和憧憬。但我的妈妈只对我说过一句话:“2000年,你就三十一岁了”。我当时想,三十一岁是个什么样的情形。结果,三十一岁的时候,我成了一个父亲。我经常带着我的儿子去上班,开车的时候很小心,生怕他受到任何细微的伤害。2000年刚刚到来或是还差一点儿到来的那个时候,昆明下了一场大雪。那天我清晨有节目,开着车在几乎没有人的街上,我觉得自己是从另外一个地方来的人,所有的温暖都是我从另外一个地方带来的。
那天,车里肯定放着汪峰的《再见二十世纪》,我没有控制自己的悲伤。
在微博的只言片语中,我渡过了我的2010年。生活逐渐碎片化,过敏症一阵紧似一阵,我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身处绝望。我根本不喜欢怀旧,尤其是过了四十岁以后,觉得怀旧其实是一种妥协,证明自己逐渐变成一个只有无力感的废物。
我有自己特别怀念的日子,其实是不远的日子。从2000年到2006年,这六年不是最美的,但却是最本真的。这些日子,我走了很多地方,有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不太有人打扰。这辈子最动情的音符和文字,都在这些日子被我遇到。
但我觉得,这还不足以让我那么怀念。这六年,是我最放任自己情绪的时间,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诉自己和别人,我非常不好,很糟糕!然后就放逐自己去自己的世界里去做伟大的国王和肮脏的小偷。我那么信任自己的好和不好,也那么信任自己的动荡和平静。
我一直觉得,我从来没有过真正的男孩时代,也没有真正的成熟世故起来。我知道,我经常被一些需要城府的场景搞得很狼狈。
2010年的十二月,去了北京。在马条的新唱片发布演唱会上,我已经
1999还是2000年我都忘了,广州海印的那场大酒,到现在也没有散去。我把珠江吐脏了以后,老董扛着我不高大的身躯,一定觉得我是南方男人中的战斗机。
你们都不知道,《说唱三千里》就是这么矫情着开始的。要知道,当初我们都以为自己是艺术家,而且是摇滚艺术家。
《说唱三千里》其实真的有三千里,一千里是加了浓音乐的声音,一千里是加了浓感情的文字,一千里是加了浓酒精的癫狂。所以,就是经过了十年,也化不开。
我们的文字现在终于要集成可以翻阅的文字,而且不再局限收听和认识我们的人去阅读,一贯自信的我们很忐忑。倒不是我们没有说好好这些话,而是我们这十年我们太像秘密世界里的呓语者,说出了太多听不明白的秘密。在这个没有隐秘的时代,秘密是可疑而不可靠的,随时都有可能在传播的过程中严重走形,变成一幅ps艳照。
每个星期我们都在电脑边为了这个节目写字和打电话,就算这是一场为期十年的行为艺术,也足够证明我们是老实人。但事实上,我们是不愿意做这样老实人的。我们想做没有约束
10月3日从大理奔往丽江的公路,被大假旅游的自己车堵得很严实。断断续续的雨,把人弄得有些烦躁。一路上我骂骂咧咧的,像个搞摇滚的小孩子。
(2010-09-20 13:31)
把这个视频贴出来的时候,我都惊了。十年前,我们是这个样子的!十年前做《说唱三千里》时候的我们是这个样子的。
(2010-09-20 11:49)
(2010-09-07 18:52)
如果夏天从来没有来过,没有人会觉得她那么好!如果玫瑰不在夏天开放,谁也不会觉得夏天是那么鲜艳。再见我的夏玫瑰、为我绽放了片刻的夏日玫瑰,
长号鸣响在没有夕阳的黄昏,我困得快要没有梦。盗一个梦来做做,全是真的。
我和所有人一样,感叹这真实的生命。不一样的是,我没有叹息出声音来。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还有什么好叹息的呢?
我想起那一年夏天的西安,我在城墙上呆到天黑,没有觉得自己像个残败的明朝士兵,却也看见刀戟滚滚地从远方奔来,怎么也抵挡不住。
这个世界是由弦乐组成的,偶尔弹拨了几下,很好听。
北京的四月,我浓酒失忆,躺在霄云路的一个地方,忘记了这个世界两个小时,好像忘记了一辈子。
再见,夏日里最后的玫瑰。也许,一切突然就变成黑白的了!
(2010-09-07 14:15)
我的博客今天3岁250天啦!
2007年01月01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1月0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2007年第一浪》。
2007年07月23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208篇
图 片 数 14张
访问人数 122299次
1998年的10月的一天,我和何勇走在钟鼓楼下。北京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我们有些瑟缩。何勇突然说,苏芮的《奉献》是一首多牛逼的歌啊!
于是我们唱了起来——长路奉献给远方,玫瑰奉献给爱情,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那是我记忆中很美好的一个场景。
九十年代,中国的摇滚和我一样年轻,我们不施粉黛,即使偶尔想装扮一下自己,也只会用四十块钱一瓶的国产香水,味道很浓,但不正宗。九十年代,我们都很年轻,我们觉得我们是在为了理想而摇滚,而我们的父辈觉得我们是因为年轻在瞎胡闹。当时,我是一个云南摇滚乐队的领队,我们身无分文,我们只有蹩脚的吉他失真音和破嗓子。我们没有爱情,没有像样的排练场,我们甚至没有吃的!我们只能租农民的房子每天排练。云南最早听到摇滚乐的人,一定都是朴实的农民。九四年,我带乐队去北京录音,新街口百花深处胡同里的百花录音棚,我们见到了很多传说中的摇滚英雄——王迪、崔健、蔚华、窦唯……。当时我也只是认为,我年轻,这个年龄过了就过了,不会有什么记忆。可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当我们沐浴着科技之光,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