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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九寒冬(2009-12-22 22:02)

     听人说:冬至这天,要是晴天,那么春节时分就会阴雨,反之亦然。

     上海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晴冷,春节那时气候怎样,人们只有拭目以待了。

      晚饭后到宏图三胞电脑维修部将电脑的系统重装了一番,感觉电脑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好多,只是有些打字的软件还不太适应。还是没忍住的又买了一只活动硬盘,160G才要490元,去年那会儿在赛博电脑广场,讨价还价了好久,80G也要600元,据说笔墨还是买贵了,要不是急着将电脑里的内容存盘,估计到赛博去买还会便宜个百元大洋。回来后,儿子还是责怪笔墨没有将他的那些资料存盘,笔墨电话也是“请教”过他“老人家”的,他只是对电脑工程师说能备份的都备份,让他来现场,他又不来,可能有些存在文档里的照片没有备份,丢了一些;于是他就觉得心里不太舒畅了。谁让他当时说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谁让他的活动硬盘不存些他要的资料?笔墨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广播电视里的播音员说:俗语说冬至比年大。在老家时,印象中,冬至这天,外婆那会儿会给幼时的笔墨烤蒜和山芋吃,还有蒸蛋饺、蒸咸肉等,在食物匮乏的年代,堪称超级美食。笔墨深情了凝望了着远处那西沉的太阳,外婆活着时候的笑脸,时常让笔墨联想到太阳。

       晚上还是做了几个热乎乎的菜,天冷时候,觉得胃口超级的好,好像胃比平时能装食物。吃饱了以后,不由得又担心体重问题,有时候,往胃里填食物的时候,又总是安慰自己:吃完这顿再说吧。肥人大概都是这样练就的。

       数九寒冬到来了,九九八十一天后,就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了。冬天到了,春天就在不远处恭候着。

 

 

 

鼻子红了(2009-12-18 15:18)

        外面虽然晴朗但是阴冷。

      鼻子还是不由分说的被冻红了,呼出去的气体是热的,吸进去的风是哇凉哇凉的。

      很小的时候,笔墨就喜欢瞎想,那时候就寻思:人体的热能如果能收集起来,估计可以派上用场,咱中国世界人口第一,收集起人体的热能,也能创造个生物发电第一什么的。昨天,儿子回来说:他的前排座位的一位同学这回可能要进北大了,原因是那位同学设计了一个专利,是将敲键盘的能量收集起来,于是笔墨就与儿子进行了发散性的谈话,没想到人家批判起笔墨来一点也不给面子:说笔墨就是一个典型的不差想,只差做的“科学瞎想家”。

      在昔日童话的故乡,丹麦的哥本哈根那里为了各国的利益,如今就像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倡导低碳经济,叫嚣要降低碳排量,饱汉不懂饿汉饥,对于温饱还没解决的群体,是需要发达国家给予技术支持的(除非这里的人们自我觉醒),否则,过度的开采、任意的燃烧(烧麦秸、焚烧垃圾等等),是难以杜绝的。那里乱成一锅粥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当一个地球的管家,没有王熙凤的那几把刷子,难,谁听谁的?凭车、凭炮、凭导弹、凭实力?

      鼻子有点像人体的烟囱,有时候真的很受气,就是典型的出气筒:以前和同学们打升级,谁输了,鼻子上要贴纸条子,或者刮鼻子;感冒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时,那会儿的鼻子就会被拧得红得几乎紫;天冷了,出门可以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或者是皮夹克,手上可以戴副皮手套,你给鼻子上戴上这副装置试试,憋死你没商量。给嘴脸上扣块布,最多也只能称之为口罩。

       鼻子上插葱装象,人们时常这样拿鼻子开涮。

       反正今天鼻子真的冻红了。

    

数一数二(2009-12-17 21:27)

     数一数二【近义词】:名列前茅、出类拔萃。【反义词】:平淡无奇、不足为奇。

     要说中国数一数二的商人,眼下首当其冲的要数温州人了,虽然之前的宁波人,以及晋商、徽商等都在中国的商界曾经红火过那么一阵子。

     几年前,笔墨曾经到过温州,虽然也是来去匆匆,但还是领略到温州人的勤恳,门店大都是七点半就开张(上海许多的店面都是九点半后才开门),守店的伙计,看上去年纪都不大,面对砍价生猛的顾客,会用外地人听不懂的温州话电话请示老板。做生意的温州人大都比较讲信用,也敢为天下先,他们中的许多人,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都是在实践中总结经商的经验,在世界的许多角落,都有他们的身影。当然笔墨还听说温州人互相之间比较团结,商界的规则彼此都遵守的较好。兴许是这些年来温州人的出手阔、信誉好,尤其是著名的“温州炒房团”,好像温州人看中的楼盘,在上海就见涨,而且还涨得厉害。

      眼下,笔墨的数一数二的任务就是辅助儿子备战应考了,一直叮嘱自己,不要忘了给儿子高考的报名事宜(今天是缴高考报名费的日子),忙乎了一天,直到下午三点半,才腾出时间奔往学校,老师也正在给笔墨打电话,好在笔墨总算赶上趟了,据说截止到下午四点。

      要说北京、上海目前也能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城市了,平淡无奇的笔墨前几天游走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去匆匆的会友,谈事,还拐到附近的一座著名的城市稍作停留后,赶着点的回沪,回来看儿子在家里又一次杯盘狼藉的大摆龙门阵:凳子、桌子、床边居然都有人家吃剩的菜盘子,笔墨暗想:这孩子的乱劲估计也可以算上是数一数二了。

不三不四(2009-12-08 23:04)

      主持人林栋甫教一位洋妞说上海话(上海闲话节目),对话如下:啥是不二不三?不二不三就是不三不四。那啥是不三不四?不三不四就是搞五搞六。啥是搞五搞六?搞五搞六就是瞎七搭八。啥是瞎七搭八?瞎七搭八就是搞七捻三。啥是搞七捻三?搞七捻三就是不二不三。啥是不二不三?不二不三就是不三不四。那啥是不三不四?不三不四就是搞五搞六。啥是搞五搞六?..........晕!

      笔墨呆在上海的年数着实不短了,如今年复一年过去了,笔墨上海话说的还不如当年在电视上与林栋甫一起主持节目的那个洋妞。上次回老家与中学的同学聚过一次,笔墨努力的讲家乡的土话,可是当年的一位男同学,借着酒劲对笔墨说了一句酒后真言:“老同学,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的家乡话不大地道了,有了上海调。”那天笔墨也觉得头晕。

       在上海过了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的生日,现在是不三(十)不四(十)的年纪了(装嫩不起来了),该稳当些了,笔墨常常对自己说。

       上海电视剧频道在放一档子《媳妇的美好时代》电视剧,晚报上有介绍,剧作者是一位女性,她叫王丽萍,写过不少剧本,沪上不少人挺喜欢看的,笔墨见剧里面,有一位花花公子,毛锋,整日就是一副不三不四的模样,在一个文化馆里当魔术师的他,就号称自己是艺术家,到处沾花惹草,让周围的人头疼不已,那个叫林申的演员将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入骨,腔调十足。笔墨想:这个角色刻画的如此丰富,剧作者一定有很透彻的生活感受。

       今天还是去游泳了,第五次不间断的游了五十米的蝶泳。晚饭后天下起了雨,泳池里女士只有三、四位,都是坚持游泳锻炼的熟悉游友,前台小姐说到这个月底泳池要关闭一个月,据说是要维修,但也有人说是因为冬季人少,会馆亏的厉害,所以要闭馆。年卡顺延一个月。看来到时候要到体院的泳池或者到同济大学泳池去,不过,这两处都没有江湾泳池离笔墨的家近。

     

     

    

人五人六(2009-12-05 23:34)

     今天试着将手机里拍的照片往电脑里传,还成功了。以后就方便多了,可以用图来展现所见所闻了。

     今年的情人节,笔墨给父母买的百合已经放在家里快二十天,眼看就要凋落了,三月的一天笔墨用手机给它们拍照留念。有一首歌里唱到“花开花落几春秋。”其实花开花落不就那么几天,有的还是一现呢,只是人要现世很多年,创造着许多,也消耗着许多。

     好久不用相机了,昨日在家整理东西,意外的找到几年前在香港买的SONY相机里的存贮卡,下次买个读卡器,就可以互联了,想来自己也真是慢拍的可以,对于新生事物有时候的确后卫的可以。

    

 

                     人五人六的笔墨

      昨晚与好友在国定路上的一个歌厅唱歌,她今晨要因公出国十天,临时召集几个人聚聚,她这是第二次去澳大利亚悉尼,好像感觉她都不是很想去,要不是工作那点事。她都是人五人六的年纪了,可是唱起歌来还是很年轻的感觉,什么《独角戏》,《珠穆朗玛》,民歌、美声都能来,坐在一边的笔墨除了给她吧唧吧唧的鼓掌,最后也点了首《风雨兼程》送给她。不知道笔墨到她这个年纪,能不能像她这么有活力和张力,印象中,她今年也有五十四岁了,可是昨日见她,穿了一件短款的红色中空棉的夹克,脚蹬一双皮靴,收身的黑色紧身裤突显她的腿的修长,笔墨对她说:“大姐,你现在理了这款短发后,愈来愈像电影明星丛珊了。”她笑着说:“还有人说她长得像吴小莉呢!”人啊,是要鼓励的。

       于是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笔墨也拿出手机对自己拍了几张自拍像,唤来儿子请他甄别一下,哪张更忠实于笔墨,儿子说:“老妈,你的照片总是比人要好看!”尽管有点感觉小打击,笔墨还是觉的他说的也是实话;小时候,笔墨的母亲就说笔墨上照,看来这个特点到老了也还是保持着。手机的像素不高,加之拍的时候不稳,有点糊,也好皱纹、眼袋、雀斑也都模糊了。

       下午在家将厨房里的卫生清理了一个多小时,无非就是和油污争夺地盘,有了游泳那点锻炼的底子,好像笔墨的钟点工角色很胜任。

       门铃坏了好久(换了几个都不行),三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一看是二楼的邻居,他通知每家:下午四点前将捐献给四川、云南灾区的冬季衣物送到居委会的活动室。于是笔墨急忙擦干手,在衣橱里翻出了几件平时不怎么穿的呢子外套、皮衣、棉衣等送下楼。   

      开学这一天儿子用手机给他自己拍的自拍像,感觉清晰许多
杂七杂八(2009-12-02 22:32)

        一早雾锁申城,能见度很低,还是让儿子坐出租到学校去的,他骑助动车,笔墨也不放心,加之前晚忘记了给电池充电。

      晚上从泳池回家的路上见空气中还是弥漫着烟雾模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霾;又闻到好像是有人在焚烧东西的味道,估计是哪家工地在清理焚烧垃圾。在腾云驾雾的感觉里,笔墨联想到前不久国家冒号向世人允诺的节能减排的百分比,笔墨觉得要达到真的挺难。人的综合素质的急需提高、各地经济发展状况差异、对环境问题认识度的不同等,都不是一时能够解决的问题。

      经过一段时间不间断的游泳训练,当然主要是自我的加压、加量,笔墨目前已初步学会了蝶泳,今天是第三次不间断的蝶泳了五十米,虽然气喘吁吁,但是心里还是暗暗的替自己高兴,几位叫笔墨阿姨的救生员觉得笔墨这个年纪能学会蝶泳,真是不可思议。笔墨之所以想学蝶泳,其中重要的原因之一是:笔墨觉得蝶泳对于腰背肌的锻炼极好,这样可以减轻脊柱的压力,自从游泳后,笔墨的颈椎毛病好像就没有现身过。还有就是减腰腹部的赘肉速度很快。因为有了水的保护,对于各个关节的损伤都很小。如果可能(泳池不闭,笔墨不闭眼),笔墨希望自己将游泳运动进行到底。

      天气冷的时候,也是心血管病人难熬的时候。笔墨一直担心母亲的心脏情况,这几日没有电话通报,猜想着可能她老人家又住院了,那天去电问及妹妹,她告诉笔墨老人家确实住院调养了,家里没有暖气,开空调老人又舍不得,在有暖气的医院里调养几天后,老太太业已出院(妹妹让笔墨不要回老家,那边她和弟弟“换防”)。不用说,笔墨也是知道母亲希望孩子们都能在身边照顾她的(明年的这个时候,笔墨就可以腾出时间多陪陪她了)。可这边的儿子又面临高考,唉,笔墨觉得分身无术。

      移动开设了“家庭无线固话小区”优惠活动,笔墨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也申请安装了一部,一分钟通话只要六分钱,好像比电信要便宜不少。年底之前的月租费还免,通话可查记录,如果果真能这样,笔墨觉得比电信要透明,电信收钱有时没道理,还查不到通话记录。前几年有一个月,笔墨收到的账单上显示:月通话两千余次!笔墨到电信局去咨询,希望能讨个说法(希望有个电话清单之类的给笔墨看),可是垄断行业就是牛,没人给你答复,就是收钱没商量。凡事有个比较就好,这回,笔墨准备渐渐将电信固话停机了。家里有QQ可以聊天,出门有手机可以联络,这下给父母打电话可以用这“移动固话”,还不用考虑线的长短(号与机子和手机无异),只是装修的时候给固话布的线可能要浪费了。如果收费合理,笔墨建议博友们都可以试着置换这部东东。

     促销车的销售商前几天催笔墨再去看车,由于车型儿子极其不喜欢(标致307).加之原来的无息贷款取消,笔墨去开了一次试驾车后,就将买车的事又搁浅了。什么时候买,买什么车,都可以暂时不提了。前几天一直催笔墨买车的儿子在饭桌上竟然说到:“买车不如买房,养车不如租车!”让笔墨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停滞了好几秒!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学校从同学那里道听途说来的。其实就买车和买房来说,笔墨看房子的热情肯定要高于看车。只是房价涨势太凶猛,笔墨看房的脚步,追不上房价上涨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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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学啥(2009-11-24 23:36)

          由于昨日与儿子讨论考何专业的事,导致笔墨失眠了,今天一天的头疼,喉咙有点微痛,几乎是昏睡了一个白天,想着儿子回来要狼吞虎咽晚饭,还是赶在他回来前将晚饭烧好,匆匆的扒拉几口,又蒙头大睡,头还是痛,想到可能是忘了喝茶的缘故,还是泡了一壶淡茶,之前呑了几粒治感冒的药,这会儿感觉好些了。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时,觉得儿子进步了二十名,那几天笔墨心情大好。

        就像古人常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儿子究竟学什么专业,让笔墨大伤脑筋。好的学校成绩要求高,就孩子目前的水平,基本是无缘搭上那趟车。可又不能过度的给孩子压力,那天和孩子的父亲聊了一个下午,也基本征得孩子的同意,大家最后一致“统一”在医药领域找学校,哪怕就是到外地也要考医药方面的学校。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孩子现在还是懵懂的状态,有些时候受同学、老师的影响很大,做家长的有时觉得很无能为力,但是在一些关键的问题上,还是要尽可能的影响孩子:利与弊分析、长远与眼前考量、医药学习过程中可能出现厌烦情绪等等。当然这一切都还有可能变化,谁让变就是常态呢?

       前晚,友人送来了一盒阳澄湖的螃蟹,个个都挺壮实,今晚蒸食了几只,可惜因头痛,没敢喝酒。有人说:秋风吹,蟹脚痒,笔墨觉得分明是人脚痒,嘴巴馋,才纷纷涌向盛产螃蟹的巴城、阳澄湖一带过把嘴瘾,电视上看到周末到蟹城的车堵了几个小时,也还是没能阻挡蜂拥而至的品蟹的热情。据说有许多的蟹是“留学生”(在别的湖泊成长到一定的阶段,再到阳澄湖里镀金留学,身价随涨)。

       

       

    

  

  

想入非非(2009-11-17 23:51)

       冬季的上海是难捱的。

       昨天顶风冒雨去开了家长会,回来淋得浑身透湿,赶紧用热水泡脚,再灌下几口二锅头(家里烧菜用的红星牌北京二锅头),再捂进被窝还魂,这才缓过劲来,今晨起来没有感冒,居然还神清气爽。
       儿子今天一早在学校注射的甲流的疫苗,回来后对笔墨说:他们班只有一半的人参加接种,有些家长觉得疫苗还不成熟,不愿让孩子“当实验品”;笔墨倒是觉得还是要相信科学,当然更要注意锻炼、营养和卫生习惯,其它的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下雨时分,叫出租是难的,被雨淋湿的时候,又生出买车的念头,朋友中有的人就极其主张笔墨买辆车,出行方便,以前就这个话题不止一次的唠叨过,看来这回是要看行动力了。一咬牙一跺脚也就买了,大不了亏钱再卖了(笔墨有一个在苏州的女朋友就是这样折腾的)。不由的想起那天与那位买卖了车的苏州女友的通话:二十岁活得干脆,三十岁事与愿违,四十岁难辨真伪,五十岁想入非非。要不也来个想入非非?
        这早到的冬,真的让人看不懂。
        新浪又有新的浪头了,版面也看不懂了(刚才误入“围脖”地带)。终于胜利大逃亡。

醉与谁共(2009-11-13 22:55)

       昨天的晚饭前,将纷扰多日的一些工作方面的问题解决了,心情立刻就晴朗起来,尽管后来天空忽然下起雨来,笔墨觉得那雨点仿佛也是欢快的蹦到房顶、地面的。

     饭后自然还是到泳池里去舒展一下身躯,也想让愉快的心情“传染”到池水,因为天气空忽明忽暗,来的人不多,笔墨七点半下水,八点半就要将自己“捞”起来,几个昔日的游友与笔墨打招呼,笔墨也就招招手,就钻入水中继续着自己蝶泳腿的练习(要是往常时间宽裕,笔墨是会与他们站在池边聊聊近况的)。

     今天晚饭时分(儿子因晚饭后还要补课,他在外面买快餐吃),于是笔墨就在这一阶段到泳池去畅游了一阵子,外面风很大,但泳池里开暖气了,觉得很适宜,水里的人很少,救生员今天主动下来教笔墨练习池边的转身动作,无奈,笨拙的笔墨在水里就是翻不过身来,鼻子里灌足了水,练了好久,也只会在水里翻一半的跟头,头好像都有点转晕了,看来以后不能这样练。

     看了一段凤凰卫视的节目,那个叫闾丘露薇的沪籍记者和另外一位年轻的主持人在侃一档“网络天下”节目,大概是说在有人在网上恶搞即将来华访问的奥巴马,给他起了一个新的名字-奥巴毛,就是将国人再熟悉不过的当年领袖的头像的外框里,按上奥巴马的嘴脸,看上去很滑稽,据说,这个网站后来被屏蔽了。其实奥巴马可能不在意,但是中国的有关“冒号”还是屁股一抬-以示尊重。毕竟这是老米的首任老黑总统首度访华。其实,笔墨觉得轻松诙谐的对待他就行,就让周立波的上海“诙”,对付奥巴马最合适。

     那位因感冒影响到听力的小朋友,她经历了数次疗程的输液、雾化吸入、服药、鼓气后,今天来电告诉笔墨,她现在耳朵好了,笔墨也放心了。笔墨还是习惯性的叮嘱她:保暖、休息、营养等一样也不能少,今晚还和她在老家的母亲视频聊了会天,她母亲也是当过兵的,聊起来很投缘。

       天冷了,最近心情颇佳的笔墨有点想喝酒了,只是醉与谁共?

   

    

    

     

 

用进废退(2009-11-11 20:57)

       儿子的语文老师今天布置一道材料作文,大概的意思是:同饮一条河水的两岸鹿群,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魄,一边的鹿群健壮、矫捷,而另一边的鹿群却是瘦弱、无精打采,科学研究者深入的观察后发现,那群健硕的鹿群竟然与狼共舞。而对岸的鹿群周围却没有狼灾的隐患。于是科学工作者就将鹿群对调到对岸,过一段时间,再去观察,发现:没有狼这边的鹿群变得精瘦和没有精神了,而原来无忧无虑的鹿群被狼吃得所剩无几了,但是活下来的那几头鹿,居然也变得健壮起来。请你读后写出八百字的感受。

      儿子为写这篇东东回来的很晚,饭桌上他让笔墨先讲感受,然后他再复述他的写法。

      笔墨当时的第一感觉是继上次考试笔墨的英语背功,这次儿子又要“抽查”作文了。

      笔墨当时断断续续是这样叙述的:

      狼显然是温顺鹿群的天敌,与天敌共处在一个生存环境,首先鹿群们就要比狼群健壮勇猛,为了有很好的体力对付随时来袭的狼群,就要在逃难中练习生存的本领,无数次的狂奔、惊恐,练就它们的铁蹄,锻炼它们的心脏功能。其次,鹿群们要比狼群机警团结,为了能让鹿群休息好以利再战,就要在鹿群中有分工,小憩时要有鹿放风报警,关键的时刻,将生的希望和可能留给年轻的鹿们。

      联想到人类的生存也是同理,人类的天敌有来自同类的竞争者人祸,也有来自其它动物界的侵袭,还有来自自然环境的天灾,以及自身疾患的等待,我们人类之所以没有在这些灾害面前的灭绝,就是人类知道用进废退,适者生存的道理,眼下,地球人都知道人类正面临甲流的威胁,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变异的病毒,让我们的同类中的一些人献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医学工作者却从没停止过攻克治愈疾患的脚步,过几天,我们就要接种疫苗了,这也是科研人员研究的成果,当然还有许多的难题,等待我们中的有识之士去攻破;其实人体内的菌群存在的目的,就是不断的在刺激人体产生出旺盛的抵抗力。

     “多少年炮火仍隆隆,多少年又是多少年,巨龙巨龙你擦亮眼,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龙的传人》这首歌告诉我们,在中国屈辱的过去,就是落后的经济和和观念,让我们拥有多年的“东亚病夫”帽子很多年,那个时候,洋枪、洋炮、洋人在中国的大地上横驱直入,割地赔款犹如家常便饭,那个时候的当局没有和对方抗衡的心理,一味的往狼的嘴里去喂食鹿群,结果,这孽债让中华民族的后辈偿还了许多年。如今,埋头搞建设的中国人终于在经历了曲折后今天,更加明白了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真谛。神空拥有了神五六七,地上的民族扬眉又吐气。那些存在着的屈辱的过去就是不断的警醒我们要发展壮大,才有可能让历史不重演。

      前几日看到为救同学而献出宝贵生命的湖北三位大学生的事迹时,我为他们的英勇、无私感动的同时也在想:要是平时在游泳时也学习一些救生员的技能,可能惨案发生的几率就会低一些,当然这都是马后炮了,但我觉得思索还是必要的。联想到以前听说过,海上缉私船,竟然追不到走私船的事情,不由的想到:“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的老话。”

      但是也还是要明白,我们在和平年代优越的条件中生长的一代,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识,父母及师长们给我们创造了良好的学习环境,我们不能果真像一些笑话中的主人一样:当被人问及:你知不知道有些人现在连饭还吃不上,我们中的人会回答:那就吃肉呀!现在是磨练我们意志的时候,如果说过去我们还小,那么现在我们中的许多人都有公民选举权了,如果还是追寻安逸、不思进取,我想我们早晚会被淘汰,被淘汰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被同类的竞争者战胜,同时也说明自己被心中的“懒狼”悄悄蚕食。

      书山有路勤为径,艺海无涯苦作舟,要战胜自己心中的“懒狼”“贪狼”,周边“野狼”,还是要苦练看家本领,才有可能战胜一切豺狼和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