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吃甜的,跑下楼买那种杯装的奶茶,天寒,店关的早,路对面有家小店还开着,穿过人行道,小跑着,大口吸着寒呛的空气,莫名的快感,没有奶茶,买了酸奶和小饼干,房间里那台老空调打着,晚饭后一直,
暖暖的,伴着压缩机的嗡嗡,又是莫名的安心.
陆续的收到些美食地图的商家资料,整理了下,明天汇总发给编辑,这个case算告一段落了.一个多礼拜有点烦,但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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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换了铃声,早上客户打我电话迷糊中恁是以为是闹钟,这期的稿子里自作聪明地把地址改成自己认为适合的说法,殊不知,自己终是再次装B了,只是事后很佩服自己半醒的脑子,闭着眼睛还能把话说得那么外交化.凭心而论,那老板是好人,我已经很久不用这个词评价一个人了..
睡到2点半,洗了澡,昨晚看自家报纸年度特刊看得小腹涌动,开始喜欢用“偏执”这个词,当然也要去做.任何事物都一样.
《promise me
Dad》设了循环,还有根皱巴巴的烟,趴着窗台,点了,视野很开阔,夜幕下的灯都暧昧了,向前吐几口白雾,偶尔会想到某几个人,或许因为就在那几个方向.突然有点感动...有股东西...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