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總聽到愛情故事。前幾天某女向我傾訴她塵埃落定的感情,接著Coco Chanel又在影片中訴說她愛情比事業更傳奇的一生,或者某男被甩,向我抱怨她的種種。只是我仍舊一個人活得逍遙,所謂愛情對我來說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頗有剩女潛質。我也是喜歡過的,終歸是喜歡罷了,心心相印算不上,離三毛口中“愛情是一生的”還差得遠,誤將情緒當成感情,也曾因年少不更事而愁結不解。
可是這些愛情故事總在消解我于《道德經》中的所得。一直以來被告知相濡以沫乃愛情最高境界,老莊卻認為魚相忘于江湖之道喪失后,才有相濡以沫求生存之德,或許後人所稱道的只是其引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也究竟是後人的引申而已,《詩經》里拋家棄子的故事多了。然老子的東西必不能死讀,而需活思,相忘于江湖與相濡以沫之間,也許總有一段令人玩味的距離與尺度,愛情也許就與這段尺度有關。Coco Chanel的故事,與勃拉姆斯的故事,才因此多少闡明了愛情是什麽。而你我之間的是否算得上愛情,還未經驗證。
昨天聽Julian Lloyd Webber拉奏的Elgar:Cello Concerto in E minor,深覺得不夠Du Pre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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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臺。
我獨泊兮其未兆,如嬰兒之未孩。
很久都沒體會到這一刻所擁有的不為外物所累的心境,如今那裏面空空如也,盛裝了任何可能性。大音希聲,大象無形,之前老師說過意思,卻是現在才深切體味到其玄妙。故常無欲,以觀其妙。無欲以至可能性的發端,不問可能性將朝向何方。
我在路上,但不在任何一條有固定方向的道路上。專氣致柔如嬰兒,保留原初的混沌。
我只能告訴你是在路上,心會告訴我走向何方。(借某孩語)
今天与阿婆搭517回家,路过农林下路。
那一间间铺面隔着玻璃窗从眼前流过,我仔细辨认,却不见了我所熟悉的。那曾是平凡而幸福的小日子,随意拣个周末,随父母到此逛街,挑几件十几或几十的无牌衣服,便兴高采烈地乘着517回家,间或在一家名叫彩记的快餐店解决午餐或晚餐,还记得父亲与快餐店老板的争论,那时候,连争论与对争论的回忆都是盛着开心与满足的。
那是十年前,父母刚调来此地,家贫如洗,以比现在微薄得多的工资支付这个家的房租、水电费、我的学费,以及任何日常用品。那时,行走在这个城市里,毫无底气,心里却是幸福的。我们一家三口或是一起去超市采购,或是一起到公园散步,或是一起流连于街头的美味,就算只是围坐于简陋的桌前共进晚餐,在我看来也美妙而纯粹。父亲却是不满意,他不愿乘坐公共汽车,不愿挤在人流里,他希望自己的所学与年少时的奋斗能让他挽回文革时他们家所失去的一切。在他18岁的日记里我曾窥见了他的理想。
我却不同,因为十年前在广州,甚至更早,在那个毗邻的省城里,关于幸福到底是什么的问题,我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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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读古诗文,估计文字会生涩许多,请谅解。
先补充一下最近对上次写到的几种植物的新发现。
樟树之花,如它的叶子,于三四月时溢满了枝杈的缝隙,毛茸茸的。最初走在樟树下,不知那暖人的花香从何而来,在永芳堂旁徘徊了许久,在每一种花跟前俯下身子使劲嗅,却忘了头顶的樟树。张牙舞爪的凌乱舞姿,也会有如此小女孩子家家的香气。
清明那天图书馆闭馆,小雨纷纷扬扬,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晨去,发现中庭的紫薇树于一夜之间绽开了细细密密的叶芽,这些天来看着它们慢慢变宽变长,透明的淡红脉络藏在嫩绿表皮下,迎着阳光,可以看见里面旺盛的生命力。
仍有落叶,仍有盛开的羊蹄甲,不符合这个季节的,照样活得精彩。
红花酢浆草是BETTY的最爱,那是路边常见的野草,野草亦美,《诗经》记载的植物里多为此。幼时常和玩伴把宽大的叶子连茎摘下,顺茎撕剩细细的长须连着宽叶,两片叶子相勾连,双方手中用劲看谁的不断。花于春天亦长势喜人,见到阳光,便把绿草地染了东一块西一块的紫红,若是阴天,便紧闭着花瓣,那模样委屈得很。至今电脑里仍存着那张老照片,照片中9岁的我穿着我的第一条公主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