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三十六小时没有睡觉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还可以目光炯炯,着实佩服自己,仗着年轻,连熬夜都可以在此嚣张一下。前几天编辑姐姐说,自己熬夜看《越狱》,第二天两只眼睛发直,眼珠不会动了。而我还可以在熬夜之后活蹦乱跳,靠的就是这一时耗不尽的青春虚火。
这一夜,她醒着,和我盘腿对坐,我乐于让她陪着。她,是另一个我。看报纸,看书,听音乐,极有效率。我没有嗑过药,不知道吸过毒之后,飘飘欲仙是什么感觉,但是,当整个世界都沉睡之后,自己却梦幻般地清醒着,恍惚间觉得此刻才真实,白日的一切都在做梦。每个人都是精灵,但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精灵,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性。黑夜里,醒着时,体内的精灵开始释放,当我把脑袋从报纸中拔出来,抬头思索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对面坐着的自己。然后,盯着她,就看到了无穷无尽的可能。人在清醒之时是死的,人在沉睡之中也是死的,只有在打乱的之间,灵魂得以出窍,一个人开始走远。
这一夜,值得纪念。因为一夜之间,我把自己的过去,的将来,的现在,过了一遭,很累。因为走了好长好长的路,经历了好多好多的事。
这条裂缝从一开始就是存在的,我知道,而且从一开始就应该牢牢记住,记得以后两人携手相走的日子不要触碰。但是,它就像一个伤口,当结了痂,就开始痒,开始想去抠,再次痛过之后满足地看着它流血。说不碰,不碰,最后还是一下子把这个痂抠下,痛得难过,痛得彻底,想今后,痛得麻木。
昨天,我问自己:是要平淡的幸福还是要任性的自由?是要一种在家的生活,还是要一种在路上的生活?无解,无法解。
和QL说,有时候我想,感情怎么这么复杂,找个男人,踏踏实实谈个恋爱,结婚,生子,过幸福的日子,就这么一辈子算了。但,无奈,人的思想就是让人不能安宁。她说,没关系,一切问题都会过去。很多时候我们以为那个人是了,但其实又不是。但是总会有一个人的。所以,真心地对待眼前的人和事,不愧对自己的内心就好。大家都会幸福。
听着DY选的《我俩永隔一江水》,小娟清凛的声音慢慢地剐擦自己的寸肌寸肤,面对这一江水之隔,是我踏过去,还是你走过来?我们各自的背后有各自不同的幸福愿景,然而我的愿景中给你留了位置,你的里面也有我。到底要放弃谁的?这个问题
昨天下班,去了美术馆附近的三联书店。
和老师编读书报书评版也有时日了,对书越来越有感觉。以前看书,一本是一本,互相关联并不多。顶多,也就是对几本自己感兴趣的行业或专业的人事略知一二。而今,于我,书、人渐成一“界”,即读书界出版业。核心的圈子,稍老一辈的圈子,稍搞一辈的圈子,稍庄的一个圈子,稍谐的一个圈子。书,作为一个产品,或者一个商品,她的产生流程是怎样的,之前那一本是一本,其中书中的思想,那么抽象模糊,直至而今,书,渐成立体清晰,渐渐与整个活色生香的现实世界衔接。人,之前与书相连有意义的人,对我来说只是作者,原来,编辑家、出版家,其意义同样重大。尤其在了解了一些出版界的“大佬”级人物之后(这些人,才真正悠游于尘世与凡世之间,且于此间游刃有余)了解任何事物,总是有个线索更好,掌握人事,是一径,但目前为止,也不知这路是否捷径?是否正途?且走吧。
进了三联书店,在进门处就呆了很久,因久违却初见的《随笔》、《万象》、《读书》、《老照片》。说久违,是因大学时代在图书馆,常见这些杂志,也偶尔翻一翻。但今天回想,那些时候终究没有把她们读进去过,像那时对
今天早晨醒得早。对门住的男生今天早起上班,我这厢听得人家做饭洗澡刷碗那些代表着积极生活的声响,心里不是滋味。逍遥了十天(虽然十天之前也一直很逍遥,相信十天之后还会继续逍遥),觉得也该早起干点儿什么。于是起了,然后,没事做。开始头晕。于是,没事找事。
几天了基本没有说话,虽然“几天”之前的日子和之后的日子也将继续我的沉默生活。偶尔会惶恐自己因独居生活会患失语症,会丧失说话的功能。找来了诗集,开始朗读。《被遗忘的经典
诗歌卷》,伊沙编,连续大口读了几首北岛的诗,然后累得把自己大字摔在床上。原来,读诗像做爱一样,最消耗体力。情起,情落,情紧,情缩,情粗,情细,情深,情阔。
今夜,据说北京七度。真好。要是四季被打乱,在夏天偶尔过两天寒冷,在冬天偶尔有三天炎热,就不会有雪莱的那首被什么人在什么场合都可以拿来抒一下情的那一句诗: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昨天看了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真TM好片子,我喜欢。看到有人两眼茫然说看不懂真的看不懂,还看到有人咋咋呼呼说看懂了看懂啦,好片子就是好片子,管他看得懂不懂呢。对于阐释学精神分析学可以给出
博客本来是一个爱怎么涂就怎么涂,爱怎么鸦就怎么鸦的东西,非要把这个东西搞得让自己别别扭扭的,成天拿这么个东西和自己过不去,要不然您就甭开,要开您就好好博,老是隔个三天关门,隔个两天再开张,开了没两天又整顿停业,搞什么啊,烦不烦,就讨厌自己这样。欠抽。这不,抽完了,又贱了吧叽开始写了。还好,新浪的博客is
more jian than me,让我这么来回折腾糟jian。
摘(一)
图书馆,人类精神的仓库,书砖砌成的坟墓。千千万万的木乃伊陈列着,你若不把自己的生命放进里面,它们变永远只是一些骷髅。——《书评面面观》,175页
有些好书帮人选择生活,有些好书帮人渡过生活…… ——同上,183页
入秋了,白日渐短。近傍晚五点去个人意义上的“食堂”吃过个人意义上的午饭,然后走回家,途中经历了落日。秋天的黄昏,太阳还贱贱地照着,照得菜市场满是烂菜叶塑料袋的那一条路成了一条失去细节白花花的金光大道。向西走在被人扔了臭鸡蛋烂西红柿黄瓜的金光大道上,一路上阳光明晃晃地晃着眼。但灿烂的总是短命的。到家,窗上几平米的天空就像可控的台灯一样,按钮被调,慢慢地却又一下子暗下来,窗内几立方米的空间从失去细节的亮白色到依旧失去细节的黑色。
真正的暮色四合,瞬间一间个人电影院的氛围腾起,本该电影开始上演。但今天三部电影被我打发掉,此时更像连场电影的落幕。散场了,寂静了。一个人在四合的夜幕中,在脑中回放思索着空气中不愿因开灯而四散的那几帧几幕。
今天本该是平常的一天,看书,看报,辅以音乐佐料,然后断断续续睡觉,然后日子按它本该有的节奏,缓慢流逝掉。早晨起来睡眼惺忪,因整日价睡在报纸书堆中,顺手拿起报纸看,那一个个字越看越面目可憎,怎么都蹦不进大脑里。然后我把自己逼急了,索性给自己的眼睛调节一下——每天都看方块字,估计早已审美疲劳。那么今天就不动笔墨,亦
乱
首先,纪念一下。很多年前的今天是9'18事变——为了让国人方便记忆或者历史书写的需要总要找那么一个标志性的一天,于是就有了在国人心中具有特殊意义甚至一听起来就激动的9月18日。大多数人对于纪念日、事变日的情感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像爆竹一样,点火就着,一提到日本就疯了一样。另一种是麻木,要么是几十年的事了,与我何干?要么是这几个数字,这一天仅具有符号意义,更多的意义也仅在于供媒体每年这个时候不用为没料上发愁。这两种态度,前者不合适,后者不应该。对于此类的纪念日,应该是理性看待,认真对待历史,是为了面向未来。所谓的历史,人们潜意识里都定义为国家历史,民族历史,即大历史,其实反思的时候,着眼点更应该从个人史出发,真正做到移情,把自己的个人情感移到那个年代,那一天,然后再上升至对民族,对国家的感情。我欣赏的是德国有一种反思历史的方式,看过一些书,一些电影(《窃听风暴》是一例),他不讲德国民族如何,这样太大太虚无,他讲到战争年代苦难年代,有血有肉的个人处境,个人的生活
这个亲密无间的时代,这个不能言说的时代,这个小心翼翼的时代最能反映在名义上是自己的,实质上是别人的个人的并非私人空间的公共空间。
经常上一个人的blog,曾很奇怪上面很少有关于他自己的内容——他的生活他的情感他的朋友他的种种私人性内容。而他的生活在我看来不说色彩斑斓也要丰富多彩,应该有很多值得书写的,何况他的文笔甚好。回想自己当初为什么申请blog,是想记下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思想又不用看到自己丑陋的手写字,把它当作日记本的。看别人的blog已经很久了,写自己的blog半年多了。有些人的博只写自己的生活,能够这样做且能坚持这样做的,要么是名人——人们对名人有窥私欲,要么是现实生活中就很活泼的人,到了网络上自己的生活照样能够受人关注,要么是韧性极强的人,即使没有人点击照样纪录自己的生活,像坐冷板凳治史的学者一样,心无旁骛。然而只写自己生活的人是少数。多数人少写自己的人事,写的是他人他物他事,尤其是些与自己稍有关系,但自己并未完全卷入其中的人事。有人称博客为私媒体或自媒体,所以一旦成为了媒体,一旦有了受众就成为不了日记,虽然它比报纸广播电视看起来更有成为日记的潜质。
所以渐渐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