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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乐生去年搬来这幢七层高的房子。房东是一对犹太人夫妇。由于房子就近大学,所以楼上楼下都住着几个留学生,有中国来的,台湾来的,也有香港来的。
谢乐生领着于曼之走进屋里去。于曼之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幢新房子。这里的陈设很简单。客厅里的其中一面墙全是书。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他把行李箱放在客厅里,去倒了一杯暖开水给她。
“谢谢。”她接过杯子。
她看到窗子旁边放着一个电子琴。
“这个琴是前阵子买的。一个人在这里,有时候很孤单,所以忽然很想学弹琴。可惜,买回来之后,我还没有时间学。”他解释。
她用手指在琴键上戳了两下,说:“没听你提起过呢。”
她发现,每一次再见,她都要花一段时间重新适应他。那一段由时间和空间造成的距离,变成他们重逢时的隔膜。他们像两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需要坐下来慢慢重新了解对方,慢慢拾回彼此隔别的岁月。
往往当她刚刚适应了,又到了要离别的时候。
“明天我们可以出去走走。”谢乐生说。
“去哪里?”
“我向房东借了车子,我们去买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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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之比约定时间早了一点来到“胖天使”。她选了柜台前面的一张高脚凳坐下来。她把那本日记放在面前,作为记认。
这里有两个酒保,一个老,一个年轻。她在想,年轻的那一个,会不会就是李维扬在日记里提到的酒保朋友,年轻的那个酒保,个子不高,理个小平头,非常勤劳地工作。
一个男人走进来,走到她跟前。
“你就是于小姐吗?我是李维扬。”
他跟她想像中的人很不一样。
她以为他会是一个带着深情的回忆而来的人,眼前的他,却显得稀松平常,不带一点心事。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跟那个年轻的酒保打过招呼,问他这几天的生意可好。酒保倒了一杯啤酒给他。
“终于可以交给你了!”她把那本日记推到他面前。
“谢谢你。”他看了看那本日记,感觉有点陌生。
“还以为你收不到王央妮的信。”
“那个信箱我已经很少用了,所以很久才会去看看。你们很熟的吗?”
“也不是。我们是在法语班上认识的。”
“她现在好吗?”
“她在信上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她只是说要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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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差不多四个月,那本日记仍旧放在她的抽屉里。那个叫李维扬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今天晚上,骤来了一场风雨,她怎么努力也睡不着。她把日记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来。李维扬到底会不会来,如果他不来,她怎样处置这本日记?她岂不是要一辈子把它留在身边?这一切本来与她无关,现在却变成她的负担。她开始有点后悔。她把那本日记随手抛到半空,日记里其中的一页掉了下来,优雅飘摇的翻了几个筋斗,落在她膝上。那泛黄的一页,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她拾起来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一页上面写着:
七月二十日 微雨
妮:
送你回家之后,我一个人去了酒吧。
酒保是我的朋友。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的故事?
他爱上了一个不怎么爱他的女孩子——
于曼之看到这里,觉得自己不应该看下去,这是别人的日记。
然而,李维扬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而且,她想知道的,是酒保的故事,不是他和王央妮的秘密。她实在好奇。她决定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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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受宪法保护的协议书,他可随意摸棱两可地解释,说东也行,说西也行,那叫什么协议?
2.连我们的学生都找不出协议中有扣发养老金的可能。沈阳铁路局赵毅,这个高级干部竟敢不听国务院的指示隐瞒真情欺骗下级。
(1)国务院04年9号文件强调对移交人员要认真做思想政治工作,他敢抗拒。
(2)他明知地方政府将来要扣发被移交人员的养老金,为何不写在协议上,纸能包住火吗?
(3)在协议上清楚地写着被移交人员的养老金和地方同类人员相比是就高不就低。
(4)为何不写协议的有效期?
1.赵毅说:你们已经交到地方,铁路管不了。
2.要求回育波派代表和我们谈,他只当是耳边风。
3.近一年来逐级上访,连给他写的挂号信都不知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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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依·阿金斯的《我是风》,我很喜欢的一首诗
I
am the wind that wavers
You are the certain land
I
am the shadow that pas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