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冷。
我在几十米的队伍里排着,前面黑压压一片,最远处是刺眼的白字:沉痛悼念陈虻。我转头问一个同事:
“你会哭么?”
“不会,以后你如果有机会参加我的,也别哭阿。”
我想我也不会哭的,因为我和他并不相熟。
他住院的时候,柴静曾经问要不要一起去看他,我犹豫着,去了我说什么呢?安慰?问候?自闭的我最终没有去医院看他----听柴回来讲,他依然是嬉笑怒骂的样子,我想,也许几个月就回来了,也许还可以参加我们的评奖会,也许还可以在南院见着,随便打打哈哈----可是,平安夜的前夕,“陈虻走了”的一条短信,让我愣在寒风里。
记忆里,他或者是在南院打着电话,手拨弄着已经见白的头发,或者在南院的机房,身边簇拥着正在挨骂的编导和偷着学艺的同僚----我不能相信那个一头长发,浑身洋溢着活力的帅陈虻会永远不在了?!
我来南院这几年,他不是我们的主管领导,因此我对他的印象,更多是听来的崇拜,仔细想想,我和陈虻的那几次交道------
第一次是2003年,我在《面对面》,要审一个三十秒的宣传片,那周陈虻当班,得知这样的消息, 脚下发软。我怯生生地走进7楼的
| 分类:心事 |
蝉声密。
睡了个午觉,自觉奢侈得很。
醒来后,到阳台端详那棵摇曳的榆树。想必蝉们就在那儿栖息。但茂密的枝叶间,肉眼难觅踪影,只听得嘶鸣一片。
| 分类:心事 |
| 分类:心事 |
| 分类:闲扯 |
| 分类:心事 |
“这样愁有什么用,能让他改变想法么?能让他依照你的意愿随便就结了么?能不能不管了,他自己的生活他自己负责好不好?-----在我爸打来电话的二十多分钟里,我终于抢到了话头儿,说了有两分钟,忽然意识到不对,一看手机,我爸早已挂断了电话。
我爸是来
| 分类:心事 |
A
一双宽大的手掌,布满了深深的裂纹,那裂纹里甚至还有黑色的泥土。
“您这手是——”
老人宽厚地笑笑:“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
因为一个布置的任务,我坐在这样一个被称为青年楷模的老人面前。
老人叫杨华,今年75岁。52年前,已经有了娇妻幼子的他执意去了黑龙江垦荒。50年代,他是领风气之先的人物。
老人显然很激动,因为垦荒是他一生的光荣,也是他毕生的事业。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农场,他一直干到退休。
“当时是真的想去吗?”
“我是真心的,因为我想给人民解决粮食短缺问题”。
我隐隐地有些担忧:这样的话在今天听来-----
我甚至停下了采访,“大爷,咱能不能——?”
他大手一挥“你放心,我说得都是实话!”
记不清什么时候,我开始倾听他们的故事了。
刚到黑龙江,零下四十度的气温。劳动间隙。不谙寒冷经验的年轻人,将冻僵的脚放在火炉边烤,随着鞋袜一起脱下的,是十个脚趾盖儿。瞬时,一身凉汗。面对同伴的心疼,年轻
| 分类:心事 |
| 分类:闲扯 |
房东打来电话说,要卖掉这所房子——这无疑是个坏消息。也就是说,我和我的白色书桌和桔色台灯,我的藤编躺椅,我那正渐葱茏的长春藤,还有柴他们送我的大红沙发以及满满当当一屋子辎重都将开始规模巨大的迁徙。
日子真是一泻千里。一算,在北京租房子已经7年,数着这么大数儿的日子让人心慌。
A
开始租房子那年还在读书,学校每年要收2400的住宿费,我们宿舍四个人决意搬出去住。
七百块钱租了一个两居室的一间,房东是刚刚结婚的小两口儿,他们住另外一间。我们那间总共十五平米,四个人住,摆进两张双人床,门边一排桌子,能自由行动的,只剩下宽约半米的长条。东西统统塞在床下,即使是找一件换洗的衣服,也要化作猫的情状,匍匐摸索。
为了拓展空间,我们试探着在外面的客厅摆上了简易衣柜。见房东没什么反应,我们开始登鼻子上脸,怯怯地问:我们能在您的冰箱里放点儿零食吗?哇,又得到了首肯!攻城略地是本事,女主人很快却发现,她的零食没地儿放了。好在,我们总是耐心倾听她抱怨住在楼上的婆婆,关系日渐熟络,她大度地不与我们计较。
不久,我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