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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讲,是断猪肉。
再确切一些,是断菜里的肉,如果酸菜烩猪肉,我是吃酸菜的。
也就是说,我只是不吃猪肉了,而不是因为什么信仰。
有人问我这个了,因为我前些日子,主要是看伊斯兰教的书;还有,以前我也有过吃素的时候,当时是因为信佛。
这次什么都不为,就是,我知道不吃猪肉后身体的那种轻快感。于是,应该有三个月了,断肉。
只是这一回,身体的反应与以前不同。轻快依旧,头脑透亮依旧,这次又加上了排气。
不知道是原来肉的污浊变成了气,还是吃的其他食物产生的。
身体应该还在整理当中,排气现象,一直到现在,但无臭味。
前夜看《简明犹太民族史》,兴奋了,后来应该是快天亮了,强迫自己睡下。清晨果断地关了手机,在家里睡一天。
今天来到单位,竟然有些失茫然,坐了好久,直到第一个电话打进来,才进入工作状态。
那是一个车商的电话,跟我订了一个月的广告。
然后就是琐碎了,朋友约我,我约朋友,谈这个,说那个,与工作有关,与个人喜好无关,如此如此。
可是心依然在那本书上,昨夜仍然是看到不得不睡,才关了台灯。
近些日子,晚上会早一些从茶馆回家,11点左右。因为那时候,阳光卫视会播《春秋》。
跟着看了几期“俄罗斯启示录”,陈平、金雁和刘爽,三人撑局。
阳光卫视是陈平的,但陈平喜欢出来说话。他出来说话,人们喜欢看。我听朋友说到,看了也觉得喜欢。
阳光卫视的其他节目我也挺喜欢,比如庄婧说文解字和阳光书坊。阳光书坊,多好听的名字,我就喜欢在有阳光的午后,睡在阳台上,或者坐着看书。
我想,等看完了这本,再看看蒙古史,应该是很有意思。
极少看小说,不喜欢那份喧闹,最近着迷看历史书,也是因为它安静。
我也想试试,每个周三都关一天手机。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
昨日在家,也不是时时都睡的。白天,翻了几页弘一法师的《闽南梦影》,看到他写断食,想起我在断肉,便有了上面拉拉杂杂的一堆字。
而遗偈更让我感到宁静: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
执象而求,咫尺千里。
问余何适,廓尔亡言。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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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全身被冻透,直到此时,已经夜里12点多了,躺在两层被子里,仍然不暖和。
也难怪,被子的保暖作用,其实是不散热,而不是产生热量,我身上没有热量,当然,也就暖和不起来。
被冻成这样,是因为,今天早晨,我去爱心医院打针,在公交车站等了好长时间,到东风站后,又走着去医院。而打完针,我又重复了上述过程。没有把自己放到一个温暖的环境里。
你看到这里,一定会问,为什么不打车?不至于没有钱吧?还是舍不得?
是的,是有些舍不得。出发前,我猜测,坐30路去东风站,1元的车费,爱心医院一定就在附近,那么就可以直接走过去。这样一来,往返只需2元就可以了。如果是打车,我想,单程的车费应该在10元以上。
我不是被娇养出来的,小时候,冬天敞篷大解放都在顶上呆过,所以,我想,既然没有时间要求,还是坐公交车吧。
选择了坐公交车的方案,然后带给我的,就是现在周身的寒冷。
可是,寒冷并不是我今天唯一的收获。更大的收获是,快乐。在有第二个人在场,无论多么亲近的人在场都不能做的事,今天,我做了。
它们是,偷窥、翻墙、算计偷菜。
然后从这些事情里,我获得了撒野的快乐,想犯点小错误的快乐。
现在,容我讲讲经过。
车到站后,我问乘务员爱心医院的方向。她将头往后一扬,我就确定了方向。
下了车,我又问了一个人,她说,很近,打车5元。于是,我决定走着去。
我习惯性地开始分析地形,这有利解决,在到达目的地和我所在的位置之间,需要解决哪些问题——
东风站应该是一个左、右侧和后面有围墙的大院,爱心医院一定在它后方的某处(因为我当时还没有看到)。我只需要走过去,寻找一个角门或者后门,就能出去。如果没有门,我也有办法,可以翻墙,高出我身高的也没有问题。况且,我喜欢翻墙。
风刮着,雪下着,我开始按照朝东风站的后面——我心中的爱心医院的方向走。
我走在东风站院里的右侧,院外,是一处未完的建筑,建筑后面,是一座即将完成的教堂,站里,是一排排的大库。
很快,我看到了一个办公楼,它在院墙的里边,可是,却没有后门或者角门。
几个妇女在办公楼门里说话,外面,有一辆教练车,应该是在练倒杆。有一个收破烂的,拎着一个瘪袋子在墙角找东西。
终于看到一个可以穿过一人的破洞,哼哼,以我的经验,没有门的地方,一定会有洞口,这一次又证明我是对的。这也是,我从来在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不害怕的原因,我总能找到出口。
但说实话,陌生的地方我不怕,陌生的人我却怕,那太可怕了。
刚钻出洞我就听到有狗叫。一定是风送去了我的气味。但它们似乎知道我没有攻击性,所以叫得不凶,只是提醒性地叫着。
那是一户靠卖破烂为生的人家,经过门口,看到里面堆着好多破烂,但吠叫的狗,我却没有看到。
走过这户人家,我就看到爱心医院了。这时,我发现,选择从洞口钻出来,这条路线远了,因为爱心医院跟东风车站的站位,原来是背靠背。我应该翻墙过去,然后直走不出50米,就到了。
现在,雪地上没有脚印,前面应该是一段不常有人走的路。这让我不好判断深浅,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结果,一下子雪没小腿肚子。
赶紧,下一步踩在草棵上,这是那年我在雪乡学来的,一来不易滑倒,二来不会陷得很深。再说,本来就没有下很大的雪,我只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尽量让鞋上的雪少一些。
我不好意思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医院里,吓着别人。
因为我穿的是户外鞋,所以,这段路不难走。经过一块菜地,有两排冻茄子秧,还有几排冻白菜,不抱心,是“趴了棵”的那种。
小时候冬天在大田里玩,看到这种菜时,有小孩说,人不吃,可以给牛吃。
不知道是信口,还是真的。反正,之后的很多年,印象中,这种菜是给牛吃的。
上班后每年单位分秋菜,我等普通人分到菜里,这样的菜会经常出现,那时候我就会很生气。
直到有一年,一个同事说,乡下人把菜冻了,然后焯了蘸酱非常好吃。一试之下果然,这才喜欢上。
等级本来就是特殊人群定的,普通人能享受的快乐,他们还享受不到呢。
我们是常人,那些人是异人。
哪天,揣着我的瑞士军刀,到此来偷上几棵回去。
进医院,填表,排队,挨针,很快就结束了。我决定还是走着回东风站,而不是在医院门口打车回家。
这回我采取走直线的方案,不经过拣破烂人家,也不钻洞了。而是,直接走到院墙,翻过去进院。
我喜欢用翻墙的方式减少路程。以前在二厂坐17上班的日子,我翻的是砖墙,高出我两头,三下两下就完事。我曾翻过大庆技校的墙、中国人民大学的墙、祥阁学校的墙,还有很多记不清,只要我需要,就强行翻过的墙。
翻墙,是我获得快乐的一种方式。
今天夏天陪孩子打球,我翻墙进出给孩子买水,惹得路人惊讶。我心说,看着多不过瘾啊,你也可以试着翻翻啊。我就不信,你在心里不想撒点小野,享受一下犯小错误没被抓着的快乐。
有墙,就是禁止的意思。可是,我们的心里,通常不愿意被禁止。
东风站的墙是我翻过的最好翻的墙之一,高度低,难度也低。捡一块石头放旁边,然后一脚踩上,抬腿,手臂一撑,同时上升的身体重心朝里一移,轻轻坐在墙上,另一条脚跟上过来,手一松,双脚就落地了。
可惜,风雪天,没有观众。估计爱心医院里有观众,如果有认识我的,应该会惊讶。
来的时候走右侧,那么回来的时候就走左侧呗,顺便了解一下东风站的地形,视察一下么。
雪上没有脚印,每一步,都是我的快乐。
大库的门都紧闭着。有两辆好象是在检查什么,还有三辆车排着队沿着一条路往外开,周遭有一种基地的感觉。
我确定三辆车开走的方向就是出去的路,便也走上那条路。不远处有个出口,出口处有岗,路口还有杆子挡着,哈哈,我真聪明。
没想到,出了出口,就是东风站的所有公交的始发站了。这条路,我走得太快了。
然后就又坐30路回家了。
此时,两层被子下我的温度还没有上来,但是,心情超好。又一次,我以我的方式度过了一天。
获得取快乐的方式,就我而言有许多。
比如,一处建筑的结构、春荣秋衰的植物、一场雨或一场雪带来的停滞感、一幅看不懂的画、久远的摇滚乐、红红的窑火、线在土布中穿行的声音、一片蓝得可以化掉我的天空……
当然还有,干点不为人知的小坏事,撒点小儿科的野。
我用它们消解我现在的生活,不得不面对的人、事和所谓的责任什么的。
你是不是跟我有着同样的感受呢。应该我比较不会掩饰,或者你使用的是其他的消解方式吧。
又想起一件事,用以证明有人说我像小孩,淘心不减。
那天,我和同事去祥阁汽配城。那是一个阴去密布天将行雨的晚秋,我冷得直发抖。偶然抬头,发现有一只隼在空中。
我兴奋地大喊:“看,草原隼!”
同事是80后,他相当惊讶,相当相当惊讶,甚至有些慌张。
我则没有任何收敛,继续抬头看——以天空为背景,它迎着风,张着翅膀一动不动,俨然王者。
要是能当自己的王就好了,那我就叫小王女。
我小孩子般地傻想着。
2009.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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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读历史书,相当的入迷,也相当的崩溃.尤其是在无法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面前,相当的崩溃,没有心情写博客,转一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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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GQ简体字版专栏2009年10月)(2009-10-19 11:42:50)
梁思成兄:
见信如面。
我最近常住香港。从你活着的时候到七十年代末,大陆和外界的联系只能通过这个小岛。钱把小岛挤得全是房子和人,也挤出来中国其他地方没有的单位城市面积上的丰富。
从香港荷里活道往北边的山下走,有个年轻人开的小店,不到十平方米,卖二、三十年代到七、八十年代的日用旧货,120相机、拨盘电话、唱片机、收音机,从欧美的二线城市淘换来,集中在香港卖。因为不是荷里活道常卖的那些艺术品古董,所以也没有荷里活道那些成堆的和艺术无关的假货,开店的几个年轻人长得又鲜活生动,小伙子长得像有梦想的真的小伙子,小姑娘长得像有生命的真的小姑娘,所以不管有用没用,我常常买些零碎回去。
前两周买了一个七十年代通用电气出的调频调幅收音机带回北京,两块砖头大小,附带的电子表不准了,一天慢一个小时,而且电压需要转化到美国标准的110伏才能用,但是喇叭好,一个碗大的喇叭,FM调准了,满屋子的声音,听得人心里碗大的疤。2009年北京很热,夏老虎,秋母老虎,立秋之后,日头还是击毙很多比你还年轻很多的老头儿和老太太。开空调也难受。空调房间睡一晚上,醒来,全身的毛孔紧缩,受了腐刑似的。唯一舒服一点是在傍晚,在院子里,日头下了,月亮上了,热气有些退了,蚊子还没完全兴奋,周身一围凉风,插上那个通用电气的老收音机,喇叭里传出老歌:“霹雳一声震哪乾坤哪(女生背景跟唱:震哪乾坤哪)!打倒土豪和劣绅哪!”
你们那拨儿人在北京出没的时候,很多历史久远的东西就这样被打倒了,包括绅士。
这三十年来,有些被打倒的很快恢复了,比你那时候还繁茂,比如暗娼、赌场、帮会、250块一平米买地卖两万一平米商品房的土豪。1990年以后,商业理念强调协同效应和资本运作,为了创造规模效应,这一类被打倒的,再次翻身的时候,都是扯地连天的,暗娼比理发馆都多,赌场比旅店都多,帮会比学校都多,土豪比街道都多。
还有些被打倒的慢慢恢复了,但是基本被炒得只剩钱味了。有些猪开始重新在山里放养了,但是他们长大之后,眼神稍稍有点像野猪的,200克猪肉就敢卖500块钱。有些茶开始走俏了,你那时候生产的普洱茶七子饼随便能卖到好几万了,顾景舟一把泥壶,如果传承清楚,也随便卖到二、三十万了。有些人开始开始收集古董,八国联军抢走的东西慢慢坐飞机回来了,再抢一次中国人的钱,一把唐朝古琴的价格,在唐朝的时候,够买一个县城了。
还有些被打倒的,脚筋断绝,基本就再也没苏醒过来。比如你当时想留下来的北京城墙和牌楼。现在的北京是个伟大的混搭,东城像民国、西城像苏联、宣武像北朝鲜、崇文像香港新界、朝阳像火星暗面。比如中文。现在的中文作家大多擅长美容、驾车、唱歌、表演、公众演说、纵横辩论,和娱乐的暧昧关系远远大于和文字的亲密关系。十年一代人。懂得《史记》、《世说新语》、唐诗、《五灯会元》妙处的,一代人里面不会超过十个人,有能力创造出类似文字的,十代人里不会超过两、三个。比如大师。余秋雨、张艺谋、季羡林都被官府和群众认可,是大师了。比如名士。花上千万买辆意大利的跑车在北京开开,花几千万买张中国当代艺术家的杀猪画摆摆,就被媒体和群众认可,是名士了。比如才女。如果现在街面上这些才女叫才女,那么李清照、张爱玲、或者你老婆转世,你我需要为她们再造一个汉语名词。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绅士。
首先,没有“士”。近二十年出现一个互联网,天下所有的事情它都知道。互联网有搜索引擎,键入一个词,当今人们与之最熟悉的条目就最先蹦出来。键入“士”,最先蹦出来的是迪士尼乐园、摩根士丹利、多乐士油漆。“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这样的话,在三千条、两万里之外。大器,不争近期名利,坚毅,不怕一时得失,有使命,堪远任,用这样的标准衡量,一个千万人口的大城,有几个“士”呢?你那时候,你愿意拿一条腿换一座北京城门的保存。现在,地产大鳄愿意为了亮丽的年度财务报表,把前门改造成斯坦福购物街。
其次,缺少“绅”。绅士需要有一定经济基础,但是“绅”和钱不完全相关。“绅”包含柔软、退让、谦和、担当。明朝是个对于才情品质缺少足够敬畏的朝代,特别是在后期。明朝后期的王婆总结极品男人的标准,五个字:潘、驴、邓、小、闲。貌如潘安,屌壮如驴,富比邓通,服低做小,有闲陪你。其中的“小”,从某种意义上,接近绅士的 “绅”。合在一起,绅士就是一个强大的精神的小宇宙,外面罩着一个人事练达、淡定通透的世俗的外壳。
这是一个我公安干警按财富榜抓坏人的时代,这是一个我国有企业建厂30年就敢出60年陈酿二锅头的时代,让我从明城墙遗址公园畅想你那时北京城墙的美好,让我从刘德华和曾梵志畅想中国新绅士的滥觞吧。
我们有的是希望。遥祝老兄秋安。
冯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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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在18楼,她看到了在视角里,与以往不同的她生活的这个城市。
已经8个月了。
向南看,东光方向,一条正在修的路还没有完工,旁边还有个湖;万宝方向,也有个湖,还有几处比较牛的建筑,什么银行、法院的。中区方向,沿世纪大道,道南是老住宅区,道北是城市森林,她总是把最安静的目光投向那间果成寺,她总是喜欢看树丛中的黄顶。
向北看,高架桥延伸,20多年以前,她在这条路上坐公交车去上学,途经地点,是恐怖的火葬场和荒凉的萨北,途中,快到职大的时候,会穿过一个大泡子。那场景,特象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以至她多年的梦中,总会身处茫茫大海,面前有一没有尽头的小桥,她在上面走着走着,就走进水里。东北方向,是这个城市的重地——有好多的学校,好多的商铺,好多的楼盘,人口以外来居多,她的父亲是老会战,在这里住了五六年了,还没有遇到第二个。
她是过了阴历年来到这个大厦上班的,以前,她住的是4楼,工作地点也是4楼,有机会登高望远,那也是外出在别的城市,看别处的风景。
她来到这个大厦的时候是早春,满目北方的荒凉。她当时觉得有些像她的心境,人到中年,强作坚强与欢颜。而且,她去了一个从未工作过的部门,人前做小,低眉顺眼。
于是,她就天天看窗外,看那些泡子,看那些建筑,看那些奔跑的车辆,然后打足精神去谈事情。
看着看着就有8个月了。
但是站得高,未必就看得远。即使看得远,也未必就想得明白。
白天,她很专营,想着怎么谈成一个广告,晚上,她要在自己的茶馆撑老大,子夜过后,她才会翻会书,让自己在书里放胆哭笑。
她觉得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坚持每天早晨最迟5点半起来给孩子做饭,跟孩子聊天,最后孩子都考上了理想的高中。
也只有在想到儿子的时候,她才觉得生活还有希望、还有阳光。
8个月了,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这个假期太漫长了,她每天都陷在琐碎里,而且,她的劲椎病暴发了。
她在想,她是不是该舍掉一些东西。她还想有个好身体,将来走她的山她的水去学做紫砂壶呢。
此时,她在办公室里,刚刚喝下一杯咖啡。明天才会上班,她喜欢这样的寂寞。
早晨例行闹过肠炎后,热咖啡穿过身体,消化系统里没有别的食物,感觉轻快得要命。
据说她有些精神洁癖,其实她更认为她有一些心理疾病,比如,讨厌食物经过身体。她有时会暴饮暴食,有时几顿不吃,用来寻找身体的感受。
大假里,她还来过办公室。
她不是没有地方去,其实也是没有地方去,有认识人的地方她不想去,没有认识人的地方去他干什么呢?于是,她只能待在办公室里。
值得一说的是,十五那天,她接到一个短信,“风雨苍荒已九年,鬟钗依旧无尘埃。雨雾遮途无觅处,鬓影常应在琅圜。”顿觉周身温暖。
风鬟雨鬓,只是一转眼,都九年了。
九年,带给她的是温暖;可这8个月,带给她的是失望。
对自己的失望。
鬓影梦中在琅圜。
2009.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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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十一这样度过.
每天----
看点书,<简明阿拉伯伊斯兰史>,两遍了.
喝点酒,白酒,好象叫泸州什么.
睡点觉,天快亮睡,吃午饭醒.
看点电视,零点以后黑龙江省公共播<刀锋1937>,很肥皂,边看边等待天亮.
这个假期太长了.节前不外出的决定现在看来显然是错误的,漫长的假期,让人不得不忍受所有琐碎.
它们平时蠢蠢欲动,现在,抓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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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006-12-12 01:39:47)
茶馆里有什么?
我去过茶馆,跟一个人,跟两个人,跟一群人,跟男人,跟女人。
前几年我还算年轻,也喜欢那种情调,去的次数就多一些。
我和她经常在逛完街后就泡茶馆,逛街买货车里的打折货,但打完折了,我们不再去鸡毛小店吃面,而是到茶馆喝茶。而且,茶馆在泡,不在茶。一杯菊花茶加两块糖就是两三个小时。那时候,我们还干过一次喊人来买单的事。她打电话,一个人不远万里地从西城到东城来,买单,然后,护送她回去----是某个单位搞宣传的,请喝茶比送东西合适,因为我们喝得便宜。
有时候也有男人请我。可能是因为我这人看上去真的有些小资吧。于是,便一起去喝茶。茶喝不出什么味,倒是心思重重,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引起误解。当然没有想到,跟着去喝茶本身就已经是误解。
其实,这样的男人已经不错,我还遇到过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题外话,不讲。
于是改,改扎堆喝茶。大家跑一起聊天儿,啥都说,说完了各回各家,各吃各妈做的饭,或者吃自己做的饭。
到我开茶馆了,到现在,两个女人一起来喝茶或者来泡茶馆的,没有。现在流行这样一句话:不要把你的女朋友介绍给你的男朋友。言外之意,嗯,谁都明白。于是,我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过两个女人一起来,我猜,不是因为断臂山的原因。
其实,几年来,我身边一直不断“不把我介绍给她的男朋友”的女性朋友。因为,好像大家都希望镜子说自己是天下最美丽的人。但是我不,我把我的男性朋友介绍给我的女性朋友,因为,是真的朋友,情谊不会变。甚至人家变成什么样的关系,跟我无关。
因为我不要,所以,我不担心。
但是,我常看到一男一女来的。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谈论别人隐私的权利。所以,不说。
能说的是,我想不明白,什么是爱情。
如果,我爱一个人,是不是也跟他一起去茶馆。
也许会吧。
更多的是男人们来喝茶,一起谈事情。一般都有个头头在里面,大家围坐,什么都说,什么都聊,聊完了,走人,再找一家烧烤店溜溜缝,然后回家倒头就睡。
有些男人累,回到家只睡觉。
我也累,我也喜欢睡觉。而且,喜欢睡大字形。我把自己比喻成一只工蜂,没有拥有感情和享受生活的权利,我的责任就是干活挣钱干活挣钱。
由此,我觉得人生最快乐的事,就是睡大觉。
睡觉,可以逃避很多。
茶馆里有什么?现在进入回答本文第一句的环节:
茶馆里有伪装。伪小资,伪文人,伪商人,伪爱人……
茶馆里有真实。真的人,真的欢笑,真的眼泪,真的真人PK……
32(2006-12-18 21:10)
今天丢了一本书,南京凤凰读书俱乐部的[开卷]。
一定是个有品位的贼,拿走了我最喜欢的书。
33(2006-12-28 00:41:13)
我希望我能挣很多钱,这样,我就不必操心孩子的学业,父母的晚年,我也能提前过上每天悠闲地去看晚场电影的日子。
我的生活理想就是无所事事。
或者,打上背包,走我自己的山水路。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我幻想着把我看过的那些书里的地方都走一走,一方风物,一方景致,让它们沉淀在我的心里。
就那样一程一程地走,随便哪个车站下车,随便哪个岔路口拐弯,渴了饿了,就找吃喝;累了,就歇;没钱了,就找个饭店刷盘子。
然后,再接着走。
病了也要走,走到走不动,就睡在西去的起点。
这一生,我哭过,笑过,爱过,美丽过。等到老了,我成了一杯茶,一杯沧桑的茶。我要用余年,把这茶,变成一杯清水。
34(2006-12-31 21:18:27)
昨天,病得可以。于是在屋里躺着,听到--
有人来到楼下,看到她。
问有无休息日,电话,姓名,年龄,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把自己的电话留下来。让她给他打电话。
她赶紧上来告诉我。
离开时,又故意走到最后,再告诉她一遍。
晚上开会,我说,有两件事发生,将毫无条件地被我开除。一,拉帮派;二,跟客人发生过份的事。
然后又给她说了些事情。
她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她叔叔给我店里装璜的时候,觉得来我这放心,才让这孩子出来。
这孩子长得漂亮。
她说,她不会。
我说,如果退一万步讲,有那一天,我让你父亲把你领出这个门。
那一伙最近总来,来了下围棋,一下就下到后半夜。
原来,是冲她的。
35(2007-01-10 00:25:45)
为了一个谎言的存在,大家一起在说谎。
于是,谎言是伟大的。
36(2007-01-20 20:54:43)
无人。
最近总是这样,猫一天狗一天。
她们在看书。
有两个准备学自学,我说好。
我在听[剑阁闻铃],这是最后一遍。
完了,看书,睡觉。
天气预报说,明天多云。
明天多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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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006-11-26 14:51:09)
房子里有烟味,虽然开了没有多长时间,但是,来的客人基本上都吸烟。
我对烟味无所谓,我自己也会抽,只是不抽而已。
但,我不喜欢闻烟油子味,在浴池洗澡,我从来不把搓澡牌给那个漂亮的搓得挺好的女人,她的手上有烟油子味,我受不了。
这屋子,怎么办?
那天,我站在地当中,想--
我记得,有办法可以解决这种味道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哦,想起来了,点蜡烛。
我记得小的时候在台历上看过,在有烟味的房间里点一会儿蜡烛,烟味就是大大减少。
第二天买了蜡烛。一试,果然。
感谢小时候那页台历。
26(2006-11-30 00:20:48)
其实我想喊这个茶馆叫蓝茶馆。
蓝是蓝蓝的蓝,茶是茶馆的茶,馆是茶馆的馆。
废话。
但有些事情是不由你的。
所以,它叫了草木人这么个名字。
貌似挺有才的,貌似挺清高的,貌似挺与众不同的.
其实,有什么不同。
27(2006-12-01 21:55:03)
12月第一天,我们打拱猪。
拱出好几头。
然后我又困了,想去睡觉。
有些事情,揪揪扯扯地让心难受,但不能去触碰,也不能去想,那就去睡吧。
一觉醒来,天大亮,也许就淡了。
28(2006-12-06 23:28:44)
那一年我跟几个朋友去了周边的农村,给那些孩子送新年礼物。
我们每个人交五十元钱,买了书包\本\笔,还带上自己家里的书,然后,一个学校一个学校地走。
我们看到了真实的一面。他们,有的住在村里的井房里,有的烧落地石油,有的全部家当都露放着,有的父亲傻,有的母亲智障,有的没有父亲,有的没有母亲,有的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
现在图片上这个哭泣的孩子,就是一个她自己是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天使,她现在被一个老太太养着。
他们生活在我们的周围,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但是,我没有能力做那么多。
那天我们离开这个女孩的家的时候,她哭了,那一刻,我真想把她带到城里来。
因为我是女人,我受不了女孩的眼泪。
我一直想支持这个孩子上学,今年在报上看到她的消息,我第一个打电话捐款。我跟他们说,这是一个我失去联系的孩子,我要捐。但是,有一个比我更有能力的人,她捐了当天见报的所有孩子的学费。
我也想像她那样,我将来也会的。
29(2006-12-10 21:30:45)
当茶馆变成大车店,乱哄哄,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周五,就是这样。
他单位来了十几个,他兄弟,领来十几个,乱哄哄,乱哄哄。
我要静,我喜欢静。
但得忙,累得腿肚子朝前。
缓了两天,才算缓过劲来。
30(2006-12-11 16:52:18)
速度真是太快了。
这人,不出一个月,就又带了另外一个人来。
比换衣服还快。
他们先喝茶,错过时间,然后去吃饭。
真的如茶,开汤是热,一会就凉,然后,倒掉。
他们走后,我跟同学通了电话,他说,不要跟XXX(我和他共同的一个朋友)说。
我说,我傻啊,怎么会那么做,他也是觉得这里放心吧。
同学说,他是觉得咱们俩也是那么回事。
我说,02年的时候,谁谁谁就这么以为过。真是的。
我们说完了,竟然都不知道再接着说什么,卡住。
我同学很帅,很精致。精致这个词轻易我不会用给谁。
但,人在江湖,谁敢迎着风啊。况且,这种人家两情相悦的事,关我什么事。还有什么?兄弟如手足,不可断一处;女人如衣服,总是新袄换旧衣。
但为什么这样的事总让我看到呢?
难道是在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不能用心去爱一个人?
用心了,就变成一杯倒掉的茶。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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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06-11-06 20:28:31)
我终于开了这个茶馆。
想开这个茶馆,是去年的机缘。
去年十月,我在北京。
信箱里,朋友说,你去某某书店看看吧,据说,那的老板很牛,想开门就开门,想不开门就不开门。
另一个朋友说,别光学习呀,顺便也做做经济考察,看看某、某某、某某某等大品牌,看回来能不能做点什么。
两个朋友的信看过之后,我回第一个朋友,说,我会去。我回第二个朋友,说,品牌我没兴趣,也不想玩,也许我会开个茶楼,想营业就营业,不想营业就不营业,做这个城市最牛的女老板。
事实证明,我做不了这个城市最牛的女老板。具备做很牛的女老板需要有几个前提:
其一,需要很有钱,已经有钱到了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的地步;其二,需要很有品位,做出来的东西就是让别人在后面跑着追。
两样,我都不具备,所以,我牛不起来。但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顺嘴溜达出了这些话。
也许是在北京睡的床床板太硬了,硌出精神失常了。
现在事实更是有力地证明了,别说在这个城市,就是在我们小区那一片,我也做不成最牛的女老板,甚至连成功或者勉强合格都算不上——我必须努力,让我的店有收入。
这是后话。
现在,接着邮件的事继续说。
当时,说过之后也就忘了。从北京回来之后,做了一期专题——《创意立国》,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因为年纪也大了,精力和体力都在下降,总得在做些事情,给风烛残年留点儿嘴角一笑的回忆。
很快就过年了,亲戚从秦皇岛回来,便有些认真地说起这件事。亲戚是支持的。
但当时也没有太在意,甚至都没有出去找房子。
4月的时候,遇到一个房子。
一个让我特别满意的房子,它符合我所有的要求:
热闹的拐角处。正街上都是饭店,它在一个路口的拐角处。有一种繁华尽处是寂寞的感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很开阔的空间。我不想,让人家有一种山穷水尽想小路在哪的印象,生活已经太累,逼得我们一直在找路口,人需要放松。
我要把它弄成一种臃懒、随意、开放的感觉,我要把它弄成一个躺着看书、歪着喝茶的地儿。
于是,便谈价钱,装修,学茶,进茶……5个半月后,开业。
现在,它开业了。
我的茶,是我从产地进的,都长着我喜欢的样子,带着我喜欢的香味。
我的音乐,是朋友从北京一个曲库里弄出来的,一盘盘听过之后,挑出喜欢的,刻碟。
我的箱子,是德高的,它能保证我的音乐好听。
我的书,都是我自己这些年买的认为可以收藏的书,摆在这里,得闲的时候,看。
我的成人智力玩具,是朋友从南方邮来的,很好玩。
我这里不能打麻将,至少一年内不能。我想知道,这个城市里像我这样理想化的人有多少,像我这样还不想向生活低头的人有多少。
当然,由于对睡觉的巨大热爱,我这里有睡觉的地儿,把抱枕朝墙角一扔就可以睡上一大觉。
虽然,现在它的业绩还不令人满意,因为它在热闹的尽头,少为人知。
但是,会有人喜欢繁华落尽的从容。
我也希望自己能在热闹的拐角处,从容。
20(2006-11-15 00:08:32)
他每天都在夜里十一点多回来。
把车停在我店的门口,然后熄火,下车,走进住宅小区。
他的步伐每天都一样,不快不慢,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的,他是一个中年人,身板挺直,步子也够稳,但已看出衰老。
当然,一个中年人,能像他这样,扛着些什么还不弯腰,也不易。
只是,总是这么晚回来,应该也是很累。
21(2006-11-20 22:02:09)
上香了吗?上了。
上香时念叨了吗?当然。
但是,今天没有人来。
昨天,朋友告诉我,说,不要让自己累,你做,就要快乐地做,当成一个乐趣去做。
我说,是的。
我是想当成一件乐趣去做。
可是,怎样才能把它当成一件乐趣呢。
我跟财神爷说:我想有钱,我想让我父母过上好日子,想让我孩子有好的明天,想我自己很有钱,还有,有能力的话,管那个农村的小女孩。
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女性的原因吧,我不喜欢看到忧伤的眼睛。
我很渺小,但不能因为渺小,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吧。
22(2006-11-22 00:39:15)
今天仍然没有人来。
表哥过来,坐了好久。
他说,无论怎样,要心情好。
我说,是的,我心情一直都好。
是的,让自己快乐应该是最大的本事。
23(2006-11-26 00:32:20)
白天看书,竟然写出“隔屏后窗白,藤上绿萝欢”。于是,给自己一个微笑。
大雪,扫径,但没有人来。
想起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想,今天来的人,若稍微相熟,便煮茶相待,以故人之心。
晚上去大商,逢店庆,买棉鞋一双,书一本。
鞋是天美意的,很合脚。
书是几个月前看到的[陈寅恪与柳如是],当时没买,过后后悔。找过,没有找到。今天看到,赶紧买下。
不生不死最堪伤,犹说扶余海外王,同入兴亡烦恼梦,霜红一枕已沧桑。
当年,我叫过“霜红一枕”这个网名。
今天的雪,应该算是老天今年认真下的第一场雪,不冷。
24(2006-11-26 14:43:04)
昨天睡得晚,看书了。
今早走进厨房,觉得好冷。
茶馆有后门,只一道铁门,铁能挡风,但也能导凉,气温越来越低了,屋里两块暖气都很热,但是,还是很冷。
买个棉帘?怎么挂?钉块木板然后钉钉子,可行。我也能做。但是,做起来有些费事。
苯板,忽然想到苯板,买来把它贴到门上,四周一固定就行。
于是让妹夫买来。
用壁纸刀把苯板裁成门的大小,贴上,再在空隙的地方塞上些小块,然后用钉子四周固定。再用胶带沿四周粘一圈,凉气没有了。
过了一阵子再进去,竟然热气扑脸。
看来,这个冬天,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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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06-10-15 21:27:18)
很开心,我又安了正版瑞星。可以放心大胆地上网了。
今天来了个人,也怪也不怪。
他来了,拿出代金券,然后说话很客气。
我怎么听都是那天打电话咨询的人。
那人当时在电话里问了我是谁,我错把当他我的一个朋友。
今天这人,说话声音跟那天电话毫无二致。但是他不承认。
我也只好不说。
人很客气,也很有教养。
现在,这里虽然人不多,一天总是来个两桌的。来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也没有找打麻将的。
朋友曾经说过,看来这个城市不乏激情。
我想是的。
那天来了一对老夫妻,老先生要咖啡,他老伴要牛奶。他们说他们等人一起去饭店吃饭,不想在饭店等。
还有一天,来了一位中年人,进门就找书,然后一壶茶坐在一楼窗根底下看,什么噪音都扰不了他(那天我来12个朋友),从上午九点多坐到下午3点多。
还有两个客人,上午来了其中的一个,说是看看环境,下午他就领朋友来,之后,没出三天便又来,走的时候说,他们过几天还要来。
今天来的这个人,喜欢看经济类的书。他上来,像是熟悉似的,直接抓起〔新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然后又对我说,弄一些经济类的书,来茶馆的人都很是专业类的人群。
这几天跟刚开业的时候不同,每天,无论怎样,都能有两桌客人来,而且,我发现,来的人素质都不错,没有什么乱八七糟的事和圣气凌人的脾气。
想起年初跟姐夫说起这事的时候我的想法。当我说想弄茶馆的时候,姐夫说,你要弄一个很亲和很生活化很私人的地方,要有很多少见的东西。我说我知道,我能弄到打口的CD,少见的碟片,以前的旧书,稀奇古怪又相对来说还算不错的一些东西。我补充了一句:我觉得,这是一个认可创意的时代,只要你的创意合理、吸引人,就行。
姐夫笑着说是。
也许现在生意开始抬头,意味着,我这么做真的对了?
说话,当初没有来时,朋友问怎么样,我实话实说,大家都劝我,我直说没有什么,因为刚刚开,知道的人还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挺上火的,没有人来,我整天窝在屋里看书,看得嘴上起泡。
现在,有人来了,觉得挺满意的。
我相信,不来不是我跟人家无缘,来了走了不再来才是真的无缘。
还好,目前还好。
所以,我要继续我的那些想法。
我要试试,能不能做成生意。
14(2006-10-23 00:07:34)
没什么好说的,昨天,前天,大前天和今天,没有客人.
做什么都要有个过程。
我忙着干活,还十分想睡觉。
网站的部分,操作理论上是会了,但是,还没有落实到实际动手上。
母亲又哭了,因为妹妹惹她生气。我这脱不开身,只好哄她。她和爸爸,现在在我眼里,是我的孩子。
越来越怕寒冷,这个冬天,冷。
准备剪头发,太长。但要跟孩子商量,征得他们的同意。长发为君留,没有人喜欢我的长发,只有我儿子。
还需要找6个版,但是,我得睡了。
困。
15(2006-10-27 01:33:32)
此时我醒着。
废话。
不醒着咋写博客。
念叨一下我最近得干啥:病句要看,读书笔记要写,农大那帮孩子要接待,弟弟的锅炉证要找人,妹妹家的小宝贝要去看,儿子要亲热。
说说今天:今天两个朋友来,买了一大堆东西,坐在一楼吃起来喝起来。然后是领导一打电话,说稿子的事,之后是给领导二打电话,继续说稿子的事。最后是给审读打电话,问明天改行不行。
结果得到的答复是,今天必须弄出来。
好吧,边吃边想稿子怎么改。
吃的过程中领导一又来电话,说了好久。说时,领导二来电话,没接。
挂了电话,小孩说是领导,赶紧再回并奔向单位。
之后是一通改稿,主动说明是自己的错误。
其实不是我的责任,不用脑细胞改用尾椎骨都能想明白。但我知道,这事得我来承担。
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上网四处看看,在论坛上发几个帖子,便跑到这里写博客。
店的生意还是不好。
那天一个朋友说打麻将,我说不。
就这些。
16(2006-10-29 17:47:25)
中午出门,深深地看了看他们才关门。
然后自己走在风里。
现在,家里人几乎不敢给我打电话,不敢问我茶馆的事。即使打了电话过来,也是说别的事。
我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让他们担惊。
他甚至对我说,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是理想化呢?
那我的其他理想呢?
还有,我已经上路了,怎能回头。
朋友说,别人开茶馆是为了洗钱,我开茶馆是为了挣钱。
这就是基础。
好吧,继续走。
我不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吗?
17(2006-10-31 00:37:53)
咖啡,红酒,铁观音,普洱,全来。
先是咖啡,喝了一杯,准备晚上贪黑背题。
之后是红酒,来了一位香港客人(据她说),她说要喝,我不会调,她说教我。要红酒、鲜柠檬、冰块、雪碧。她教了我怎么调,还教了我怎么给客人端酒。出于礼貌,她拿她买的酒敬了我一杯。同样出于礼貌,我喝了一小口。
同事带了一个茶馆老板来,那老板开始不亮身份。后来说了,我们喝了三种铁观音,我的两种,她的一种,论茶。
又喝了三种普洱,一种七子饼,她说不怎么好,一种散熟普,她说也不怎么好,一种生饼,她说不错。
醉了。
现在我想睡都睡不着。但是也看不进去题,因为头特别疼。
18(2006-11-04 00:55:56)
今天,临上小客前,我拣起了一段树根。
应该是小灌木的,丁香的吧。
卖票的人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有用。
有什么用,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觉得,这个城市,现在,能在街道旁拣到一段树根,是件不容易的事。
我的心情,因为这树根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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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06-09-27 21:50)
都写到7了。
今天写什么呢?
依然,没有人来。
今天忙着干活,明天还是要忙着干活,十一之前,忙。
先忙完工作再说。
8(2006-10-02 11:30)
这些天无事,有朋友来,没有客人来。
还好吧,毕竟有人想着我。
那谁来了,他9点多要去接站,来我这坐一会儿。
还没进屋,看到我就说,你越来越来漂亮了。
那一刻,我感谢昏暗的灯光。
他还抽555,一个一直抽一个牌子烟的男人。
我还在看书。大假过后准备做宣传,但现在我还是没有具体的想法。
就这些。
9(2006-10-02 16:20:07)
无比开心的事。
CHENG哥来,一起聊了好久。
问出好多东西。
比如,建议我看哪些书。
比如,看文章的看法和理解方法。
我越来越希望获得既成信息,这样,抵达目的的时间会减少。
CHENG哥刚走,他们又来。那谁和那谁,还有那谁。
我们聊,我们喝,我们一起瞎说话。
让那谁给我写连载,让他们到我的网站上当驻站写手。
我知道,我说话,他们会帮忙。而且,我说这些,不用绕弯。
有一些人,面对的时候你没有必要掩饰自己,因为,你掩饰了,就意味着别人对你的远离。
今天好开心,他们知道,我寂寞,来看我。
10(2006-10-03 21:35:37)
坚持着看完超级女生回放,然后来茶馆。
SUN姐从哈帮忙买回来一双靴子,放在这里要翻倍的价格。
不是很喜欢的样子,但,毕竟有了一双靴子。
今年商场的鞋贵得没有天理。
我穿着那双靴子楼上楼下来回地走,不知是让靴子适应茶楼,还是让茶楼看看我的变化。
同学又来。
他们玩拖拉机。
没办法,我再一次注意了我同学,很男人,很帅。
可惜,互相都有主了。
11(2006-10-03 23:08:26)
女孩问:谁帮你设计的这间店啊?跟别的地方不怎么一样。
我说:一个朋友,很懂装修这行但现在不做的一个朋友。
女孩问:做这个茶馆之外,你一定还有别的职业。
我说:是的。
她说:我看到了许多本地作家的书,这些书,不一定能在书店买全。
我说:是的。
她说:我就在这楼上住,看着这间屋子装修了好几个月,就是不知道干什么的。
我说:所以今天来看看?
她笑。
我也笑了。
互相之间,没有客人和店家的感觉。
我又说:喜欢看书的话就来,不见得喝什么茶。
她说:行。
一个女孩,和她的男朋友。
今天走进我的店。
12(2006-10-04 20:08:21)
他来看我。
多少年前的兄弟。
当时我是蓝色读书频道一良民,他是版主。
好像我们没少为看不看盗版书锵锵,之后的结果是,我和苇杭赢了,我们主张看正版书,到现在都是。
他一直没有时间来,今天才得了时间。
晚上一起吃饭,结果,他疯狂买单。说,他挣钱了。
其实他很厉害,据说当年,清华同方16时买进,70多的时候卖出,小小年纪坐中户室。
现在,他依然很厉害。
他给我出主意:做个英语角,最低消费15元,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我立即想到一个过专八的人和一个以前蓝色上的朋友和blues的朋友,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到他们。
他还说,做个影吧,放一些这边很少看到的电影。依然是最低消费15元,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我立即想到老秃和一个有专家电影资料的朋友。
他出的第三个主意是:做各种心理学游戏。这方面我好象没有资源,再说吧。他见我有点朝后退,说,美国酒吧最火的内容就是玩心理学游戏。
呵呵,待我找找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