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论不在场的你。
你不在,我对你说。
你是我的嗓音在我所指定的所有东西的后面所命名的唯一的人。
没有你,任何黑夜都不会降临。
任何白天都不升起。
——帕斯卡·基尼亚尔《游荡的影子》
1、因看阿巴斯影片《随风而逝》,翻出他写的诗集《随风而行》(也许应该译作随风而逝?)都是些短小的诗句,那轻盈和玄妙美不可言,难以抵达。如:“凌霄花的小碗/满满地/盛了春雨”。如:“火车嘶鸣着/停住/蝴蝶在铁轨上酣睡”。再如:“夏的头一天/我随着风来/秋的最末一日/风将带着我去”。这些诗句写着似乎都是不着力的,信手拈来,但值得回味。看到别人好的诗句时,都有将自己那些挤出来的句子扔到火堆里的冲动。这次也不例外。只是,看得见的火焰容易熄灭,看不见的灰烬难以飘散。看来,背起一些东西不易,卸下一些东西则更难。这不就是两难么?两难,这是多久的路途?数不清了。这并不指向过去,危险的是未来。诗歌,并不亏欠我什么,没必要将所有的东西都压在它身上,如果不能借一双翅膀,至少得揣支鹅毛笔,飞不起来,也不至于陷在泥里。不,我这好像不仅是在反思我之所诗,还有我之所思。
2、“个人简介”恐怕是这个世上最难的文本,对于我。我不是将之写得像户口登记,就像是外星人别传(怎么悬乎怎么来)。如果依此两种文本,我是不存在于世的。就前者来说,你永远也找不到一个可靠的地点,与我对应(我游弋的速度可能大于地点消失的速